更新时间:2011-10-15
酒都是害人的!
酒又成就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是平时,阿二可能会强制压抑大鸟,让它复活。
可一个原生态的阿君,硬要招惹一个在酒精麻醉下的原生态鸟儿,没有把宾馆的大床拽穿已经万幸。
园篱唔烂猪唔翻!
出现这样的事,一般人会说是女方责任。南天话,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意思。
阿群可以证明阿君是乖乖女,九曲水可以证实阿君已经留下贞忠的证据!
山水为证!
花少的问话,易涨易退山溪水,就象指证阿君昨天晚上情如溪水,涨似潮涌,如今两腿并拢,势去山倒。
还high和low,现在的阿君,走路一脚高一脚低了。
翁河县到新满县再到龙宫县,再回南天县,一路走走停停,阿群和花少嘴上基本没停,特别是阿群,看来昨晚又有什么转机,不是不想来的嘛,怎么这么兴奋,不是也吃了麻古吧?
“黄乡,不是想得罪你哦。听说金堆乡有一对朋友,都说老婆不会生孩子,决定换老婆后,姓朱的对姓姓马的说,‘阿同,你说老婆不会生,你看,被吊开屁・门后,叠叠生细佬哥了’。”男女生子还有这样的转门说哟,亏花少说得出。阿同,是同年的同,是同名的同。
“不是碉楼乡的事吗?你们昨晚商量了什么时候生孩子啦?”阿二回了一句,又想到故事背后的事去了。
“你们才商量生孩子哩,我们什么事都没有,一醉天光。”阿群打死不承认。
“不知道谁争着进房间门的哦?”阿君现在有心开玩笑了,也许为自己争个主动吧。
“对哦,其实进错房间门也会生孩子的。有一对夫妻多年无子,老公都麻痹了,经常打麻将。他有个习惯,深夜打麻将回去,先到门角便桶屙尿,然后才上床的。一次不知道是有人故意还是无意的,也如此推门,农村嘛,治安都很好的,门不上闩,那汉子进门,也在门角便桶屙尿,然后上床,与他老婆睡了。老公深夜回去,进门屙尿,上床要和他老婆同房,他老婆说,‘死鬼!发神经啊!刚搞又搞,天冷地铁,没甘暗胆。’老公知道坏了,有人睡了他老婆。九个月后,孩子出生了。老公反而不敢吭声了。”阿二讲了个上错床的事,在金堆乡传得很广。
天冷地铁,没甘暗胆,金堆乡的话,天寒地冻,没那心思。
“为什么不敢吭声?验个dna什么的,那男人不就可以抓到啦?”阿君百思不得其解,也有兴趣参加阿二的话题。
“对呀!毁了良家妇女一生的幸福,绝不放过!”阿群义愤填膺,主持正义,好象是她自己的事。
“是那男人没生养,他还怕他老婆炒他哩!”花少人花,大脑还是聪明的,见识广。
“哈哈,好,好!”阿群大笑。
“什么好?不是你也学了一招吧?”阿君这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她一本正经的担心还是很可爱的。说这话时,还看了看阿二。
“呸呸,你才嫁个老公没生养哩!吐个口水讲过。”阿群很迷信哦。
“阿君可能担心女的不会生育吧?”还是花少聪明,扯开了话题,又将了阿群的军。
“对呀,那又怎么办?三妻四妾?转・・・那个什么?吃吃・・・”阿君说着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生育能力转门说,你懂这个道理吗?
“你们矛头不要指向我,二哥,我看你们昨晚,哼,肯定有事发生!”尽是讨论这些话题,不是指明她跟花少的那个什么事,被坐实了吗?
“对!从实招来!”花少把着方向盘,不敢随便转头,语气却很肯定。
“大姓猪,我们又不是说你们,就事论事嘛。”阿君和阿群是很好的朋友兼同事。呵呵,大姓猪,不是姓猪,姓是性,性读姓音,大性是性格很冲,性格很冲的猪可能就是猪八戒啦!
“干柴烈火同居一室,瓜田李下你说有事没事?”阿群也是读过书的。
“文革时,就会象你们这样批斗的,管人头和管鸟的事,有个公社干部被斗,说他搞男女关系,日夜审,日夜斗,夹柴跪粗沙,被斗得死去活来,后来没有办法承认了说,‘好象、记得、曾经进行过一次’。那你说他们有没有发生男女关系哩?”阿二很智慧地用个古仔回了他们的逼供。
“好象曾经进行过一次?哈哈,哈哈!”好新鲜哦,那种事还有好象曾经的哟,阿群内心的欢笑,抚着肚子叫疼,害得花少差点停下车来安抚。
“今晚到哪顿粮喉呀?”都已经很熟了,阿群笑停后用阿二经常开玩笑的口头禅问。顿粮喉就是吃饭,金堆乡的话。
“算支巴,你说哪就哪吧。哈哈!”阿二也顺着阿群的思维说了句金堆乡口头禅,南下大军传进金堆乡的。然后又来了句文绉绉的,“大家参详参详。”
“你们说什么哩?咯咯咯・・・”太酸了,阿君看着阿二咯咯笑,还用力拧阿二的手臂,再就想咬,发现前人坐的两人有异动,才放弃。
“我告诉你,人家两公婆是怎么打架和报复的,就是等老公冲凉时往浴室泼冷水,冬天呀!”花少在倒车镜看到情况,要教坏小孩。金堆乡农村的浴室墙都是人头高,水是可以从头上淋下的。
“小心开车,咦,你前面怎么坐三人啦?”吱一声刹车声,随着阿君的一句话后响起,花少就是怕吓。
“不吉利,休息一下。”花少真停下车,走一树后尿尿回来,好象有了灵感,再讲了个笑话后,得意地大笑,“我给你们说个笑话。几个小孩游泳,早熟的男孩捉弄小孩,将大鸟龟・头反方向放屁股缝,让其他小朋友帮他看,他说我这长个疖,一个小男孩认真地看了好一会,才大叫,‘不是疮,也不是疖,是大鸟牯!’哈哈。”
“都说些带色的,你们做性教育的?”阿二把握不好阿君的心情,反对再继续。“决定下,下站去哪吧。”
花少说是去龙宫一个山庄吃家鸡,好,就由他安排吧,反正这家伙闲不住。阿二随意放松,也在为观察一个特定行为人的行动,当作体验生活吧。
阿君好象就随阿二的意见,阿群就似乎听花少的。
龙宫县与南天县毗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