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14
黑金县九合镇回到东江市区,大家都说要回了,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休整,阿二也再看看房子装修进度然后回金堆乡的,华少却在路上再次要求到外地再玩。
要出发了,阿群说要下车,我的理解是她确实有不能再走的正当理由的,华少说是吃醋了――呵呵,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原来是这样呀。再想想,原来他除了说情话还真不能表达清楚其它正经事儿。
在阿君帮手的挽留下,阿群也留了下来。
目标翁河县。
本来印象中翁河有个峡谷吧,一到后随意找个宾馆问问,想顺便找本免费的旅游指南――没有,顺便问下房价好象是170吧。华少高大身材、多情眼睛、细细甜音问去,按群的说法是服务员都脸红了,知道有个东华寺可以烧香,就说不出什么了,与他们游玩的目的太远了。
没决定住宿。
后来出去想买地图什么的,没有,分头行事,华少和阿群开车找旅行社拿了本旅游册子。阿二和阿君一起在路边问路,阿君问了一个店老板说跃进水库好玩,可钓鱼。
决定去,但驱车十多公里后发觉,那里连个路牌都没有,一是过头了,倒回没瘾了,二是直观感觉那不好玩。
那就回头吧,经过东华寺。
庙宇很大,雨中不想进,说不用钱,决定进去。
他们都烧香了、礼拜了,阿二是在他们走了很远,才发觉这有免费赠送的佛书――阿二的佛是带走了,他们的佛就烧香后留在那。
“哈哈,我不信佛,但我会尊重佛教。”阿二煞有其事地说,“我带的那些书,大家传阅吧。”
不时有“那摩阿弥陀佛”的声音在他们的嘴上传出,其中阿君的声音最大。
“不是读南无阿弥陀佛,是那摩阿弥陀佛!”阿君最听阿二话,认真看阿二带回的书,纠正花少的念法。
阿二还为华少念了东华寺《六祖坛经》:
“有情来下种
因地果还生
无情亦无种
无性亦无生
――云:汝为第六代祖,善自护念,广度有情,流布将来,无令断绝,听吾偈曰。”
花少来过翁河县,找到他以前感觉最好吃的一种小吃后,他们继续出发。
看了看地图,阿二说去八卦围时,华少说怎么玩。
“没事,象那么出名的围屋,周边肯定是大江大河的地方,我们就在那附近的沙滩上扎营安寨。”阿二分析。
花少继续开车,到了地图所示地方一看,只见一带平川,稻田很多,看不到大河大溪。
“怎么没有大江大河呢?”花少怀疑。
“肯定有的,一千多间房子的大围的人数是什么概念?人多地多肯定河大的。”尽可能二会不会太主观?
用美男计和美女计分别问路,一直问,看到一河的模样,在那细雨时分,江河的样子还在,水是几近干涸的,河床生活垃圾堆积,细细的表流灰黑污浊。
“国破山河在”应该为“国在山河破”,确实存在。
八卦围本名葸茅坪,规模是挺大的,但前门略嫌小气,门前五、六米样子的路,路前一个一两分地的池塘,大门就两三米宽,约两米高,前排直线,估计就几十米,然后是圆形扩建而成,说是一千多间房子。
“这样的深宅大院,不能从正门进去的。”华少不怎么敢进,想在外等着,硬是给阿群拉进。
“怎么你旁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阿群和阿君也都吓唬他说。
看所在村庄也不是住人的地方,他们决定往回返,找在路上的一个叫九曲水度假村的地方试试看,一路找,笑阿群。
“在副手位就是要为导航做工作的,顺便也为坐后面的人安排后勤和生活问题的,我们的阿二哥可缺一mm哦!”阿君反倒笑阿群啦。
“你喜欢双飞燕呀?”阿群是过来人吧?怎么那么清楚。
电话给九曲水服务员,电话那头要他们订下来,说就只有一间房了,怕有人走在他们前面,她也只能给他们开了。
“我和你中间没人了,你放心!”花少又恢复他口花花的形象,在美女阿群面前这样说,昨天还不是这形象,难道有变化?
到后,188元标双,就剩两间了。
房间很新,原木做旧家俱。阿群抢先跟花少进房了。
阿二和阿君轮流洗澡时,发现水是冷的,但灯很亮、很热,君说很爽。这也是业主的执意所为了!也是很好的办法。都把衣服换洗了――有个夜间太阳晒着哦!
洗澡后大家都饿了,晚夜宵一起的,烧烤。
我失恋了!”花少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了。
“他天天失恋的!”阿群更了解他。
“失恋是好事,象我们没有失过恋才是最可悲的!”阿君。
“你是麻木了!”花少说。
“不对,是因为没有恋爱过所以不会失恋。”阿群也了解阿君的。
“好烦呀!我要抽烟,黄乡长给我支烟吧。”花少年少不识愁滋味吧,有老婆的人还失恋?
“女人跟老公说,你要我戒烟,先戒掉你。老公不敢吭声了!”阿群为花少解脱,讲了个要求戒烟的笑话。
“汤里有苍蝇?都吃完了。”烧烤时,他们渴了,也叫了个汤喝,解圆汤。发现有个苍蝇,找来服务员说理,服务员的回答竟是如此,言下之意你们是栽脏。哎,这又是阿群发现的。阿群怎么专爱挑虫子还眼睛那么亮――她是一个在餐馆里打猎的人。
“算了,这汤不算钱吧!”经理来了。这话一出,阿二他们的酒兴也才,也好,如果象在利江,老板要硬来,有你好受的。花少知道阿二的神功,巴不得老板来点硬的。
“你们在玩过桥米线游戏,这怎么回事,过桥米线和劈腿、仙人跳之类也是同义用法了?!”他们开始有心讲笑话了。
讲“两夫妻不能行房,和尚给个咒语后一路顺风”笑话后,花少就老给群玩笑说“东华寺有没要咒语呀?!”
还有个拍进去的笑话,是花少讲的。
“喔,八戒,我要尿尿!”讲了那么多笑话,喝了那么多啤酒,阿君临时给阿二改了个花名。
哪是尿尿,阿君直接拖阿二进房,她要睡觉啦。
“我要抱着你睡!”阿君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脱衣服上床,天体的。
激流冲撞,天翻地覆。
雨天,天上没有月亮,室内有月光啊!
阿二什么神力?能水上漂的脚力,能一爪压千斤的手力,绕阿君的月亮转还不是小菜一碟?!
第二天回去时,看山溪水有感“易涨易退山溪水”,华少问:“黄乡长,你会英语,你说‘易涨易退山溪水’,英语应该怎么说?”
“easy-strong-and-easy-lost-is-mountian-water,”阿二随口回答,“or,easy-high-and-easy-low-is-mountain-water。”
易涨易退山溪水,他们不知道阿君昨夜的才是山溪水,而且床上还留下一滩红色的液体。
五月二日,迂回新满县回还,不指望有新发现,因为阿二对那地方太熟悉了。
还没到跃进水库,已经发觉这里云雾大,象昨天刚出东华寺阿二说的:“竟然刚出庙就成仙了,我们踩着云雾走哦!”
但两旁高山,不象是踩云雾,反而是云雾覆盖,阿二就说:“这边山上住着白娘子,东华寺那边许仙被法少控制了。”
再往新满县方向走,一路走发觉雾气更大,可见度不到50米,阿二在念叨:“看来青蛇功力越练越大了,比她姐还利害。”
想不到翁河下新满县短短几十公里都是往下走的山路。
路上,华少与阿二是平级关系,也不在同一乡,不过他很尊重阿二,这次却开玩笑说:“这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鼻子特灵,没办法,有点冷也要开窗,黄乡长身上的味道有点腥呦!”
“哈哈,你那任督两脉已经打通,应该功夫练到第八重了,能耳听八方,鼻闻天上地下和人体啦!”阿二自己中脉打通,练就成功,一般人是不知道的,花少在得江知道表相。
很讨厌华少词不达意,说话都是一段一截,还先问别人,口头禅“惹罗、盖里惹罗”,还夹杂国语的读音――让人听不懂、还要为他想事。但用在男女玩笑上他倒是不师自通。
看来,他要跟法海生活一段时间,学学如何处理正经事,念念经书。
进出新满县到龙宫县一地加油,对面有个类似桂林山一样的旅游景点,加油妹说试试能不能方便,回来后说70元一人,他们想一百元给他全包的,也就作算了。
车上无聊,花少又开始讲笑话了:小孩与父母亲同住一房,看着蚊子进出,孩子在念叨“进、出???出、进、进、出???”,父亲不满意了,喝道“我做事还用得你屁小孩教呀!”
其实金堆乡的故事有类似的:一是小孩屙夜尿时要数两垄才到床边的,一回数到二时却滚到床下了。二是妻子捏蛋,“一进一出”还哼出声来,吓到两小偷跑人了。
阿二没有说这些笑话,用心地听他们讲,大掌牵着阿君小手。
“我说个真实故事:2011年3月6日东江市区有个小妹到上坪看桃花回来就碰到小偷,她喜好裸・睡,小偷也不放弃这机会上了她,拿走两项链一戒指和700元现金,妹不服气报案了,警察问那人她熟不熟,她说是捂着头部的,没看到,不过应该是不熟的,问为什么,她支支唔唔回答说‘我认识的不直来直去插二十多分钟的’,嘻嘻!”阿群怎么熟悉这样的故事?
“阿二,你的情孽太深!”当天深夜,百花仙子来到阿二身边,说了句无头无尾的话。
不能抱美女养蛇?佛又看到许仙与蛇的际遇了?百花仙子袁芬又干了法海的活?
佛、仙都是公务员哦!
ps:本文发表时应该在云南路上。求收藏哦!
ps:这里穿梆了,故事本来才发展到两千年初,一下子串到2011年了,因为有这真事,也就借用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