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7
阿二感叹好险,肖所他们安排医务人员医治他的枪伤,他却说不用了,新哥坚决不同意,叫来医生后,医生一检查,发觉还真没有什么好处理的了。
原来在南天湖回来时,两船相傍的,阿二叫新哥取了他放在跛叔机动船上的杨梅茶,用不锈钢杯子装着放在火上焙至微焦,研成细末,撒敷伤口上,同时在船上撕破一件衬衫,用水煲开消毒,缠绕在伤口上,早已止血,将近一个钟了,也不见伤口四周有过于红肿、变黑等异状。
江开智医生检查后认为再打些消炎药即可,以防发炎。
“打上一点,偏里一点,嘿嘿,黄乡,看你传宗接代的家伙就不保了。”新哥说笑着。
“嘻嘻!”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人,手上抱着一箱东西,嘻嘻笑。
“怎么是你,阿清?”阿二知道阿智回来工作是必然的,这时看见阿清感觉太突然了。
“我毕业后等安排等了好一阵时间,后来暂时安排在县医院上班,前几天院长征求我的意见,问我要去哪工作,我就来这了。”阿清还是嘻嘻回答,刚才传宗接代的话肯定被她听到了。
“别听她说得那么轻松,她呀,我听说是走后门才来这的。”阿智一边安排输液一边说。
“我才不是哩!”阿清不承认,一边也在配合着医生的要求,从她捧进的箱子里取药具,“只不过是打了电话给陈厅长,哦,现在是局长了,向他问了个好。后来就换了个工作岗位,在哪也是工作呀!呵,黄乡。”
“你好有关系哦,也不是官二代,人家给你行了那么大的方便,是不是想做人家媳妇呀?”阿智撇了撇嘴。
“人家没有儿子好不好?”阿清也不服气,但工作还是要做的,开始为阿二输液了。
“明天叫阿清给你看看伤口,换换药,你的杨梅茶也不是灵丹妙药吧?也难为你了,想到这个办法也能起作用,看来以后什么雾南白药,什么西医创伤药还不如你的杨梅茶烤末,要不要申请个专利呀?”阿智也好奇阿二的伤口处理法。
“弘扬中医中药是你这些学中医的大学生的责任,我这个是群众的经验。有机会你好好总结流民教的驳骨疗伤中的草药医安吧。”阿二对西医消炎不是很感冒,总认为那会削弱人体的体质,被肖所和医护人员的热情攻击,才同意打消炎药的。
第二天,阿清要找二哥已经找不到了,因为有伤在身,不用别人说,肖所为黄副乡长请功,刘一民书记早已要求阿二安心养伤,他已经不上班,自己上牛背岛去了,他才不怕什么感染。
每天作伴的还有在附近看羊的江开章,阿二投资的山羊,已经发展成纯黑南方山羊230多头,亚洲黄羊20多头,就在牛背岛周边山上自然散放,设置几个避雨大棚,分开两群,各占几个山头。
阿二与江开章商量,定下自然养殖、适度看管、重质轻量原则,山羊天敌不多,主要是大蟒蛇,以前的猛兽已经不见踪影。
特别是虎跳径一带的放养的山羊,因为都是岩石山区,武功高超,能攀岩走壁,那一百多头山羊特受阿二喜爱,同行啊!
他们养的山羊价值也高,从皮毛、羊血、羊肉到骨头都深受当地人的喜爱,外地人都当野山羊买。
江开章收入很大,这都得感谢阿二他们的投资,而且他们也说了,不要求怎么回报,但江开章自己有收入了,跛叔的中伙店有货源还不能表达阿章的报答心愿。
这天他知道阿二在牛背岛养伤,特地到虎跳径套了个山羊回来。
“黄乡,山羊血特好,我带有烧酒,我给你弄个羊血酒。”正当阿二疑惑江开章掮个黑山羊到牛背岛时,阿章马上解释,“补血补气,再吃些山羊肉,喝骨头汤,你的枪伤几天就好了。”
阿章知道阿二会反对的,不由分说,马上架好山羊开动,拿尖刀直刺山羊心脏,不几分钟,取心头血半盆,立即用烧酒泡起了。
金堆乡就是小,就一夜时间,那个就知道这里发生了枪战,那个都来关心阿二的枪伤,连远在北都进修的红红也打了电话。
“老公,伤重不重?打在哪了?”红红肯定是听阿清说的,而且还重点提到了大腿根部,就是昨晚阿清嘻嘻笑了一晚的传宗接代的话题。
“没事呀,就点皮外伤,你不知道老公的能力,能让枪打哪呢!”阿二自我感觉良好,当时是因为船上走道窄,躲无所躲,看到对方枪向的地方闪身,让子弹擦身而过,这就是眼明手快的好处。
“谁陪你呀?要不要我回去?”阿红不是怕脆弱的人被夺走了吧?
“我在牛背岛哩,你没闻到山羊肉味吗?阿章在焖山羊肉了,泡了羊血酒,还会用骨头和羊皮煮膏,我叫阿章给你腊羊肉,给你寄去,安心读书,别馋啦!”阿二转移了阿红的话题。
“你不要带别人在船上睡哦!”阿红还记得船震,当然那是刻骨铭心的记忆,这时还担心会不会有别人也要尝试船震。
“好,好,等你回来在船上睡。”阿二也是男人,有责任哄女孩的,还真话了,就该坦白他和阿君在九曲水的床战,这个让他很苦恼的事,八戒酒后的麻烦,他一直都觉得亏欠了阿君。
“老公,我想你啦!”这时好象蚊子在叫,看来阿红身边又有女同学了。
两人在卿卿我我了一阵才挂的电话。
“二哥,你在哪呀?电话又老打不进。”这时二哥接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护士阿清找人了。
“哦,阿清呀,我在牛背岛,找我换药是吧,没事的,我会处理,真有需要我会找你的。”听到是阿清,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不行,肖所和刘书记说了,一定要护理好你伤势,确保完好无损,要不家属会有意见啦,嘻嘻。”阿清肯定想着想着又想起传宗接代的事,又想到她还捉弄了阿红的电话,但她不说阿红,猜测更不想称呼嫂子什么的了。
“换药什么的就不用了,你可以叫肖所、阿智他们和你来牛背岛,阿章在宰羊哩,下班后都来吧。来多点人也没关系,几十斤羊肉。”风和日丽好天气,进入初冬时节,正是吃羊肉煲进补的好时机,阿二已经在帮着阿章准备生姜等配料了,“哦,对了,这里没有杜仲、枸杞,你叫阿智带点来,不用多,各带半斤八两就可以了。”
“领导讲惹就一惹罗!”正宗的金堆乡话,领导说干啥就干啥哦,阿清真听话。
下午五点,阿清带队,肖所、阿智、江敏强副所长、中小学两个校长、卫生院冯院长和开船的林业站站长阿楚都来了,来的都已经是八仙桌一桌人了。都是集体提前下班了,边远的乡镇生活节奏慢,平静安逸,早点下班也不会有群众有意见,人家办事的都集中高峰期的,而且社会太平、民风纯朴,公务员想做什么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们早来也是因为羊肉煲少了两个药材杜仲和枸杞。
“知道你们早来,阿章已经准备好两个下酒菜了,羊草肚已经煮好,现在姜葱炒羊肉片。”阿二在招呼大家坐下来,还要冲茶。
“黄乡,我来冲啦!”阿清抢着要做点事。
“我来吧,大小姐的手不要做这样的粗活。”阿楚站长更醒目。
“直接上酒就可以了,我在刘书记房间偷了两支洋酒。”肖所可能破了一单大案要案,连乡书记也脸上有光,高兴之下,酒也被肖所拿了。
“那你就错了,阿智,我们的白酒拿来了吧?吃羊肉煲要喝白酒,喝洋酒、药酒就热气太盛了。”冯院长讲养生。
“带上来了,权叔的白酒,淳厚香甜,清香型的淡酒最合适和羊肉煲配合了。”阿智也是学过中医的人。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要喝洋酒的喝洋酒,喝白酒的也各取所需,但量数要一致。
“我是女的,我不会喝酒的,我一喝就脸红得变紫。我请假。”阿清已经冲好茶,她可不让阿楚站长夺了功劳,现在端茶给大家喝。
“不行,每年都过妇女三八节,每年都让我们男人不要忘记你们要求的男女平等,这时反而要让我们不平等了。”肖所是军人出身,要求的是整齐划一。
“对呀,喝酒有三种人是最怕的,一个是拿药丸的,一个是脸红的,再一个是长发的。你三样都齐了,是最会喝酒的人。”现在的中心小学校长古润华比较年轻。
“这是什么意思呀,什么拿药丸的,难道护士都是酒鬼哦?嘻嘻。”阿清的嘻嘻都成习惯了。
“两样齐肯定没错,三样齐也称得上。拿药丸的就是一喝酒都说身体不行呀,你看我都吃着药了,不信给你看看;喝酒脸红的哩,特别是很红的那种,你就以为他喝得差不多了,脸都那么红了,其实这种人喝酒都走皮,酒精在皮肤上走了,不会醉,反而红后脸色变白变青的可要小心了,可能已经醉得不行了;长头发的呢,你说不喝不喝,你要跟她一喝,倒霉都是男人,阴沟里翻船。”古校一整套理论说完了。
“哈哈,阴沟里!”阿楚什么都没听进,阴沟印象特深吧。
大家在嘻嘻哈哈中,已经开始上菜,羊肚、羊肉片,一巡一巡的喝酒,最后大家定的规矩,男女平等,三巡之后随意,可以邀请和敬酒。
半个钟后,羊肉煲也好了,阿章也懒得煮青菜了,大家在招呼他,得感谢他把羊养得那么好,会攀岩走壁,武功高超。
有人形容这样的吃喝的就是酒肉朋友,也有人说这就是农村的政治,烟问路酒搭桥,不这样你就没有朋友,也办不了事。
“黄乡刚受伤,大家都不要让他喝那么多了吧?”阿清有时称呼二哥,有时叫黄乡,自己喝得脸色红彤彤,看大家都知道阿二的酒量,象要敬他酒,记得要阻止,可能是护士的职业病吧。
劝是劝,最终大家都敬阿二,嘴上说乡长随意,但黄乡也不辜负他们的心愿,来者不拒,众人皆酣战,阿清也不能幸免。
“我不喝了,我还要为黄乡长换药哩。”阿清刚到牛背岛就说要换药的,因为阿二穿着长裤,伤口在大腿上,不方便查看和换药就没有伤口护理。
这时就有人笑阿清,让她留下护理就行了,阿清也大胆回答,可以呀,明白院长请我准假就可以了。
就这么说说笑笑,喝喝呼呼,太阳能电池灯光下,在多数人都一脸醉态。太晚了,最后大家要走了,阿清还记着二哥的伤口,一再念叨,在阿二保证明天会回门诊换药的保证后,阿清才勉强同意回去。
这晚又不是月圆夜,连阿章都走了后,稍有酒意的阿二看着半月和星星,浮想翩翩。
这时,一道红光闪现,阿二眼前多了一个人。
袁玲的袁芬,百花仙子唐小山的接班人。
袁芬的降临,阿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成自然地知道她又有事要告诉他了。
“你做了件善事,南天湖毒水源头已经被你清除。”原来上次见袁芬所言就是指过龙石制毒,接着她又告诉阿二,袁玲也是百花仙子降生南天县唐家后,因为唐家所生孩子过多,难以抚养,转而被有钱有势的袁家抱养的,因为长得漂亮,笑声如玲,取名袁玲,其实她们不是亲生姐妹。
袁芬还告诉阿二,跛叔在牛背岛种果时遇到被遗弃的婴儿就是阿二、黄笾平,转眼二十多年过去,无人认领,原来是袁玲所生,现在的袁玲已经是送子观音,世人所立送子观音庙其实就是崇拜袁玲。
送水观音是唐小山,送子观音是袁玲?袁芬接百花仙子的班的,这几人又是怎么变化的?
那袁玲所生不是阿二所生,阿二所生不就是阿二的儿子,怎么又变成阿二了呢?这可怪了。但想不明白的事多了,现代都可以有克隆人啦,克隆个阿二也是可以的嘛。
阿二想不明白,袁芬也没有告诉他来龙去脉,一转身又是一道红光走了。
仙界的公务员都不讲私情?妹夫也不多坐一下,仙女都不喜欢坐的吧。
那么大的一个谜团,也证实穿越的无限。
无限的变化,无限的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