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7
打了电话后,阿二才有时间好好审视这几个人,其中一人很面熟。
“你系东江人!”阿二用东江话问那躺在地上动不了的。
对方动了动身体,眼睛眨了眨,一副仇视的模样。
“把身份证拿出来。”阿二对气管炎男人说。
气管炎摩摩挲挲了好一阵,才在那干瘪的钱包里找出他的身份证。
阿二就知道,这样的男人很谨慎,也很正统,身份证会随身携带的。
“周克良?好吧,你到警局做个笔录就放你回去。”阿二看了看他的身份证,确认他的身份,“你到一楼去看好那三个人。”
把他的身份证兜自己袋了,周克良愣了愣,看了看身边的教徒,别人都闪开他的眼光,再没有吭声,低头下楼了。
“你,说一说身份!”这时阿二没有要对方拿身份证,现场唯一的女人,外套后褪至手腕,两腿交叉缩卷在沙发边的地上,阿二示意她坐上沙发。
怜香惜玉。
“我叫阿九,姓陈。”督察长还是嗲嗲的声音,作娇的成色少了。
陈阿九?那不是和袁寿士妻子同名?阿二再仔细看了看对方,浓妆里,其实还算娇嫩,没有必要吧?阿二最不喜欢浓妆艳抹的,他身边的女孩都素面朝天。这个陈阿九和前世的的陈阿九应该没有关系,此物感情奔放型,性感妖娆,可以猜测平时和肥强那一帮人的关系了。
那仇视的眼睛还在,可惜自顾不暇,疼得嗯嗯叫。
“要不要止止痛哦?”阿二坚持和他说东江话,“我其实已经认出你啦!”
“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游大兵!”重创躺地的仇视男吭声了。
“就是嘛,好好配合。老乡,我没有什么好带携的,帮你点一点吧。”带携,还是东江话,帮助、带去好运什么的意思吧。阿二为他点了点肩膀的穴道。
再走到肥强身边,从娇娘坐的那沙发上拿了个坐垫下来,把那反手趴地的肥强提了起来,两百多斤哩,就象提个小鸡。
让他坐在坐垫上,靠墙,这样会舒服很多。
肥强从那章门穴受击后,就没吭过声,这时才舒了口气。
那重击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阿二和肥强的力量相撞,最大化时能造成物态转变,从固态到动态然后再是固态,那叫弦动,而此弦动会将人跨越三维空间
这就是来自热洞的神秘力量,打通人体的特异功能。
“哥哥哟,我可不可动一动哟?”阿九媚态而视。
对头。平时就这模样:烟视媚行,调情说笑,袒露自己的欲望,兴风作浪。
可就这肆无忌惮的自然表达,却也散发一股让人目不转睛的魅力。
“你想怎么动?”阿二有心观察。
“手麻啦,要擦擦滴哪!”阿九还是嗲嗲的声音,这次见阿二审视的眼神没有恶意,那嗲声颤音又拖长半拍,音高多了那么一两个分贝。
毒药,肯定是毒药,是所以男淫的毒药。
热情主动花样翻新敢于索取!
“你,帮她揉揉!”阿二这是对那弱弱男说的,就是那个最主动表态捐钱的弱弱声音的男人。
唯唯诺诺中,那弱弱男不知是喜是悲,上前服务了,真听话。
何乐而不为,大美女的白嫩胳膊哦。
“我自己来!”刚才还一脸的笑容,听阿二这样一安排,美女悻悻地抽出已经被弱弱男摸上手臂。
“喵喵!”有个猫猫的声音连续地叫着。
阿二迟疑了下,才醒起是自己的手机,曾经做个只是静音的,不太想用手机,后来是工作上一定要用手机保持联系的话,改为颤动的。
可有时也还是会漏掉很多电话,当然主要是家里女生们的电话,前两天这手机铃声被露斯换了,露斯没有八卦的习惯,又是在特别关注人权和隐私的国度来的,对隐私保护到洁癖程度,不会特地想了解和改变二哥的什么,是因为二哥说了手机上的事,露斯帮他下载了个铃声,说她就是个猫,一听到猫声就是她了。
喵喵的声音还在响,阿二找了下,才在外套的一个口袋里找到它。
“哥,我们到了重贺市!”阿二这次来重贺市工作是保密的,阿君是从阿清口中才知道的,只说是才重贺市培训一段时间。
“啊?你怎么来的?”阿二很奇怪,阿君不是在东江市为神棍打理着公司吗?
“我和小芳跟着老板到这里开拓业务呀!”阿君很兴奋,“刚下飞机,就是要给你个惊喜的。”
“是很惊喜哦!你们先住下,一个钟后再联系吧。”阿二欣喜中若有所思。
“哦!”阿君平时和二哥手机里讲话都用家乡话的,这里用的是神州国语,目的是让她身边的人也能听懂吧。这个“哦”声也是用国语的!
哦,也区分家乡话和国语?
试试就知道啦!
“噢,噢!”远处警车声近了。
“哥哥,我也听你的话,做笔录后也让我走哦?”原来阿九花那么多的精力只为早的走人的。
“基本都这样,只要不是特别危害事件,听从教育,都放人。”阿二真不想恐吓,震慑就是震慑,不是威吓,更不是恐吓,更不想别人求爷爷告奶奶的。
这时大刘和阿凡提到了,当然是带着当地的干警来的,近按阿二说的,就两辆警车,来人中还有几个公安局骨干,就是重贺市防范和处理邪教办公室主任带队来的。
“嘿嘿,这些人马就是我们早就布控了的。”阿二向阿凡提他们简单说明这伙人的背景后,阿凡提较早在国安总局的,知道内情,很是感慨。
“哥哥,我说你不会丢下我们不理的。”大刘就不信了,好好的兄弟,吃晚餐吃得好好的,说走就走。大力地拍了拍二哥的肩膀。
“我们没犯罪!”气管炎男再次重申,在家里是气管炎,在外可不太肯吃亏的范儿。声音不怎么强硬,但意思表达很清楚。
“你这罪行,你说应该怎么处理呢?”阿二没有实际的处置权力,因为他目前只是借调为国家特别行动组,这话是当地公安局一个被称作熊哥的说的。
熊哥就是重贺市防范办主任。据说手段了得。从一个普通科员民警直接调任市防范办副主任,就一年时间再担任主任,连升三级呀。
“信仰是我们的自由,你们这是违法的,知法犯法!”肥强终于喘气说话了,一直闷声不出,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哦。
章门穴被击可不是玩的,重则丧命,轻则残疾,阿二这是手下留情的了,只是让他气血不通,而且刚好算准一小段时间,不至于堵塞过久,造成血液氧气输送迟缓。
“你们这是搞歪门邪道,哪是什么信仰!”阿二没有回答他们,这话还是那个熊主任说的,“造谣惑众、非法敛财、扰乱秩序,甚至于颠覆国家政权!”
阿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想再和他们在这混和泥的功夫,而且一个手只能抓一个牛屎忽,哪能顾及那么多的东西,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哩。
牛屎忽是什么?
什么摆渡去!问度娘“屎忽鬼”是什么吧。
“对,我们这是个人信仰,无关政治,无关国家;没有个人哪有国家!”这是游大兵的吼叫,阿二临走时又听到那个在南天县已经积下怨恨的大兵的话。
这话很蛋痛哟。
“你们负责跟进。”阿二叫过大刘和阿凡提,悄悄交代,“这是录音。”
这是阿二临时在街上买的录音笔,原来阿二早有预感,今晚肯定能捕获到什么,准备了掌握证据的工具。
而将这工具一交就能走人却是他没有预算的。
他哪知道阿君他们要来。
“哥!”一见面,阿君就跳了过来,两腿已经夹在阿二的腰间,两臂抱着阿二的脖子,两眼直视阿二的脸庞,想看清楚,她的二哥是不是已经变样了。
小芳也是快步走了过来,依畏一侧抱着阿二和阿君,没有吭声,只是很享受地把头颅深埋在他们俩人的空隙间。
“哥,你好象又升高了!”阿君这才算是看清楚了,可她两腿离地,是怎么测量出阿二长高了呢?
“累了吧?”一手抱着阿君,一手搂着小芳,二哥爱怜地看了看她们,问了句。
“不累。哥哥,你真长高了!”小芳少开口说话的,一般以柔情代表千言万语。
“更壮啦!我好信仰你哟!”阿君这是什么话嘛,有信仰某人的强壮的吗?可能是少讲神话国语的原因吧。
“什么叫信仰呀?!”阿二这是想纠正阿君的措词,也是找找话题吧。
“是相信要仰视你呀!”阿君这才跳了下来,这小精灵是找理由,不好意思总是象粘手糍样贴在阿二的身上吧,“是吧,我得远远的仰视,好远好远哟!”
本来阿君就比阿二矮小得多,可能男人要长得迟,更可能是阿二的特异功能,这几年还在长高长壮,这与阿清调养也有关吧。
可也是好高好高,哪是好远好远哩?
年轻人都喜欢新鲜词汇吧。
这是新名词,相信早知教叫信仰,相信要仰视也叫信仰。
真新鲜!
“我信仰主,更信仰师父!”这时神婆也走了过来,合十向二哥敬礼,很虔诚地鞠躬。
能让一个米国人改变信仰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