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07
奇怪,肥强、陈阿九和大兵等一众早知教徒也关在这!耳听八方的阿二当然可以从发出的声音里分辨大概。
肥强武功强大,只要他那被阿二制抑的章门穴气血畅通了,相信他们没有能力锁得住他的。只要他运功弦动,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阿二不想去理会他。
这样的人,得让天来收拾他。
他们在被连夜审讯。
阿二安慰了神棍之后,再说了几句,偷偷地将门带上,迅速飞离。
进来时将门锁用力拧开的,走哩,带上,扣一扣就是了,至于人家怀疑什么的,反正查无实质,让它去吧。
象国内这些三流伪劣探头,对阿二起不了作用,需要暂停的,让摄像头转头,一闪而过就是了,根本就不用理,就如一阵风,风嘛,就是影子。
不过,阿二之所以要先进神棍的房子,是其他人的房子看守很严,不是有人在里边看着,就是有人审问,而神棍是刚被抓捕进来的,还没来得及安排审讯。
甚至也没人手看守,就被手铐铐劳,暂时放这个幽暗的单间里放一放吧。
“那个外国佬,得有领导批示再问吧?”阿二先从楼后爬墙进入二楼,找到神棍的房间,这时通过楼梯闪到一楼办公地方偷听,说话的是一个小弟在请示领导意见。
“上面的意思,得先突破国内那俩女人的口供。”另一男人的口音,“而且外国佬拒不配合,要见他的律师,而且还要翻译。和另一个外国婆娘同样的处理办法。”
这俩人边讲边走,要往阿二这边来上楼。躲上三楼,发现他们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大楼四周有摄像头,楼层里边没有,可几乎每个房间都有电脑,都有录像设备,阿二已经从多处观察,包括其它楼房,铁窗的窗帘基本都遮蔽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边的情况只能在开门关门那瞬间窥视到。
还有,阿二能听,从里边说话、走动、移动等举止行动,可以猜测到里边的情况。
“拿不下来。”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隐讳着急的声音。
“拿不下来?你没吃饭呀!”另一个男人气急败坏,没好气的回应,“一个钟都解不开一个手铐?!好耸哦你!”
这是三楼其中一个房间传来的声音,但随后传来的声音却是阿二再熟悉不过的东江话!
哦,已经完全确定,阿君就在这房间。
“哥么绝代,生子屎忽!”阿君这样的蠢话,平时都没听她说过的,“放我出去啊,总有一日造死!唔系人来唧!”
“讲蠢话”,是东江话,说脏话的意思。
阿君这说的是气话,声嘶力竭,似乎受伤严重。
“你说什么?你哈儿屁庠呀?!女流氓!再乱吭一声,有你好日子过!”那厉声男大吼,其中回了句地方话,估计知道对方用方言骂人,“配合点,年前放你,不配合,关你两三年那是分分钟的!”
“是不是应该叫医生来一下?”随着细细的叮当一响,有金属物坠地,另一细声男又说了句。
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针对被控人伤势而言的。
得叫医生?
“别乱动啊!我知道你会俩下子,但在这你还是跑不过子弹的!”厉声男同意叫医生,这话是警告阿君。
门开了,走出一个细弱的男子。
“噗!”阿二击中此男的天突穴,还没有完全走入房门,对方应声而倒,晕倒。
趁里边还没反应过来,阿二冲进房间,伸手一个左勾拳,击中厉声男的左脑太阳穴。
“啪!”此人面对犯人阿君,估计是怕有武功在身的阿君反抗,正聚精会神,被阿二这个重重的打击,肥胖的身躯摔倒在地。秒杀,晕倒!
不是重贺男人没用,是阿二太厉害了,来自冷热洞的力量啊!
“哥!阿哥哎!”阿君悲极喜来,精神一振。
这个所谓外讯房间,设置跟宾馆差不多,进门右侧是洗手间,中间放了张“老虎凳”,再往里,分别是两张电脑桌,桌子后面是两张单人床,两床中间是通道,从“老虎凳”下来后拉到窗户边吊起来,高度可以根据身高调节。
与神棍所在的单间不同。
这与阿二在门外听声估计的结果差不多。
阿君两个手腕血肉模糊,明显是被手铐铐久的结果。
哇噻!
神马概念?!
阿二当差也好几年了,基层到省厅,甚至到国外,大案要案也办过,哪见过这阵式?
可怜的阿君!
已经软弱无力的阿君快要摊倒在地上,把她抱在里边的床上,搓热双手,拿捏揉?搓着她的双臂。
这是流民教的跌打术,活血用的。
搞不好,阿君这双手要报废啦!
“躺一下。”揉・搓了好一阵子,让阿君喝了几口开水,还扶着阿君上了次厕所,最后,阿二为阿君盖好被子,转身出门。
“哎?!”阿君闭着双眼养神,太伤太累了!但感觉亲人要离开,还是开声叫唤。
一转眼,原来阿二是要把门外那弱小男搬进来,直接就拖进卫生间了!反手关上门,再一拖,把那肥胖厉声男也拖进了卫生间。
呵呵,是怕门外的人发现,还怕他们忽然醒来。
他们根本不知道受什么打击,被谁摞倒的。
等阿君精神好了点,阿二稍为问了下情况,然后告诉外面的环境。
“我看,今晚的事,你不用理会,咬定不知道就可以啦。他们也没发现我。今晚,甚至这个时候,京城来的律师应该到了,让他出面把你们带出去,起码得换个地方!”作为一个维护国家安全的警察,阿二不能保护好身边的女人的安全,已经感觉很失败了,这时还依靠其他人来营救,更感觉别扭。
阿二还有事要做,不能在这久留,和阿君说了几句后,阿君也明白事理,让阿二走了。
再回到二楼,他知道二楼是审问小芳的地方,神婆也可以确定不会被审问的,只让她坐盲监。重贺方面的意思,做实了材料,也不怕外国人。
听里边的审讯。
“楼上的用苏秦背剑,你是不是要来个鸭儿浮水呀!”里边响起了金属铃铛响。
很文雅但很恶毒的专有名词!
听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也要把小芳铐起折磨?
“想睡?!要不要来清凉的爽快呀?!”又是一个恶毒的男低音。
“鹅油不是罪犯,朗开要捏样对待鹅哩?”小芳无精打采的回答着,就是重贺本地话。
话的意思:我又不是罪犯,怎么要这样对待我呢?
可人家哪会听他的,一阵辱骂,阿二听不下去了,敲了敲门。
里边还真有应门的,阿二如法炮制,把开门的,一记点击天突穴,秒杀晕倒!
还是风一样地进去,里边的另一个低声男,还是被左击太阳穴摞倒了。
小芳被正面铐在立地铁窗上,阿二在他们身上搜到手铐钥匙。
“哥哥哎!”小芳伏在阿二的身上哭了起来。
她的哥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安慰她,只和她分析了目的的情况,然后让她等律师出面,再静等机会。
雄鹰一号不让他插手,这是地方治安,从公事上,阿二没有办法。
冥冥中,阿二相信,神州国还是法治社会!
那就让懂法律的人出面吧!
时间不够了,阿二确实得走了。
心有不甘啊!
临走,隔壁一审讯传来的声音把阿二吸引了。
“死字什么写你不知道?打死你还有我们老大!”怎么每个审讯室都吃了火药呀,很阴森很恶毒很尖刻。
“我要死,也会找十一个垫背的!”这是陈阿九的声音。
“你以为录几个视频就抓到什么把柄啦!我告诉你,你说地球是圆的,我们老大说地球是方的!”刻薄男阴森地笑谈。
“我们已经将罪恶证据交给记者,只要我们一出事,重贺就得大地震,死我一个陈阿九,起码得有十一个高官陪着,值了!”前天还很娇弱骄情的陈阿九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奇怪得很。
阿二很奇怪,却也能确定这人就是陈阿九呀,是什么让她露出这样的强悍性格?
“不就是艳照视频嘛,玩几个女人,特别是玩你这个人可尽夫的,会有什么事呢?”阴森男再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闭口认罪,承认盲从迷信,误入歧途,交出视频交出记者,可以轻判你个一两年;二是坚持你的观点,那就会让你永远坐在监狱里,还有你的亲人,一个不放过,统统让他都来这坐坐,每个都两三年的劳动教养!”
阿二是听明白了,除了阿二已经知道的犯罪事实,陈阿九他们还涉及一些高官不雅视频。
隔壁审问室的问话也吸引着阿二,大兵杀人?
不走不行了,如果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阿二很难自保。
高墙当然挡不了阿二。
另一个地方的高墙,还是挡不了阿二,再次进入那当地最高层领导的深宅大院。
阿二还想拿点料。
不负所望,高官夫人又和一个客人详谈。
“太忘恩负义啦!”夫人说,很生气,“他得想想,我家先生是怎么对待他的!”
“夫人,你消消气,我会告诉他,如果不把这事抹平了,我也跟他势不两立!”客人如此回答,“根本不用甩我们老板的牌子!”
阿二明白,这里的老板,可不是一般的老板,是最有说话权的领导吧!
原来他家真有事呀,特别是他们的谈话中,主要就是针对重贺公安老大的,这和大刘的猜测一模一样。
功成告退!
转了一个大圈,阿二走的路很多,做的事更是一般人、一个团队都完成不了的。
不是两三个钟,是将近四个钟了,阿二才回到郊区那个会所,路中,阿二才开手机。
很多来电。
阿二得先和大刘他们汇合。
先回他的电话。
哦,还在会所,这时已经快到凌晨一时了,刚刚好吧,就吹个牛说去泡温泉把妹妹去了算了。
半真半假有点浑的借口,人家才能放过自己哦。
“律师已经到了重贺,已经和当地的一些同行了解情况,他让我放心,明天就可以见到委托人的。”这是露斯的电话。
阿二也相信,京城来的律师,水平高,会有一定的背景,起码不会受欺负吧。
再回阿红的电话。
“双英被市局公安纪委叫了进去问话,好象做了个笔录后,可能要被双规!”阿红很着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一些人,说抓就抓?!”
“纪委问话?”阿二在确认阿红的说法,暂停几秒,缓了缓神,“比这边好多了,我相信,双英肯定不会比这里落锅唧!”
落锅,呵呵,又是东江话,糟糕的意思。
“你们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吗?这得谁管呀!”阿红这是为双英一等姐妹担心,估计更为下来的事态发展担心,也就是为阿二担心呀。
“嗯,呵呵,我想起搞网管一个同志给我说的一笑话,是一个网贴说的,”阿二无以回答,随意拈了句话回答,“网贴楼猪问,警察应该谁来管?来了个神的答复,你猜是什么?”
“哥哟,还有心开玩笑?我笑不起来呀!”阿红哭笑不得。
“你可以给我们儿子起个名字,叫警察,你天天晚上可以日警察他爸,还能管警察!”阿二终于想笑了。
“你,你,哥???”阿红真笑不出来。
“我会回到你身边,你一定会有个警察让你管的!”哦哦,阿二是想到未来,这才难得开心一次的。
“不做也罢了!”阿红听明白阿二的意思了。
“夫人说了算!”阿二很坚决!
会所门外。
重贺刑侦总队和女子交巡警支队的,被阿二那几句含含糊糊的话搪塞过去了,反正账单有人会结,阿二去哪也不是他们应该寻根问底的。
哈哈笑笑中,大家开车回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大家起来吃早餐。
阿二拿出昨晚的录音,向大刘和阿凡提通报了他昨晚获知的信息。
录音并不能完全定罪,商量后,决定分头做足一手资料,再向上司报告和请示。
“律师也被抓进去了!”下午,阿二有空,去了露斯所住的酒店。她在酒店等消息,巧合的是,在路上,她已经收到风,立即打了电话给阿二。
声音很彷徨,甚至是恐惧。
如果说前两天,露斯很着急,或许有点惊怕的话,那今天是无名的恐惧了!
如同黄石公园时,深感人难胜天,无助的无名恐惧!
律师也进去了!
“不会翻天的!”阿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