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拒绝我,说还是在广场见面,虽然人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来,但也要分地方.
男人要是跌到女人的床上,估计也就爬不起来了!
我说:告诉我电话吧,别又找不到你,我活着就没什么希望了。
她说:你吃蜜蜂屎了?139########,没事别乱打,打我也不接。
我心想:嗯,你们女人为中国移动赚多少钱了?那帮该死的小白脸儿!你还算有点良心。
我拨通号码,手机显示“大个美女”,我晃然大悟,原来这手机号是给我打票的那大个美女的。
有些事拼命想也不会赶到自己身上,有些事没再想竟他妈又突然蹦出来!我决定先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
生活就像电视剧一样,冲满着悬念与巧合。
我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去了厕所,把自己整理干净了。
一出门,外面整个世界都白了,银装素裹,纯洁得像个处女。
我想:真不忍心从纯洁的雪上踏过,但看到别人都无珍惜之意,我便随波逐流,而且专往没有被糟踏了的那些地方走。感觉甚爽。
其实谁都不想糟踏什么,只是这社会像钱一样肮脏!
到了广场,人比以往多了很多。小孩子在打雪仗,堆雪人。还有情侣浪漫在广场上。这天气出来,一定很浪,而且很慢。
我就想:一些城市人看见山里和村里来的人,就说他们见啥都新鲜,但城市人又何尝不是?只是他们把这种新鲜叫为回归自然。难道紧为了像处女般纯洁的雪?难道这份纯洁越来越少?
手机铃声打破了我的沉思。
你到了吗?大个美女说。
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仔细观察半天,终于找到大个美女.
我仔细观察半天,终于找到大个美女.
她安静的在一颗树下站着,穿的分外妖娆。尤其是遮盖两条修长美腿的超短裙,长一寸则平淡如凡,目光移之;短一寸则妩媚如仙,鼻血流之。周围飘撒着如樱花般美丽的雪花。若是将长袜脱去,身旁雪白的雪花在鼻血的作用下必将变成火红的枫叶!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个人,我就想那男的怎么就能不要她了呢?脑袋进水了?还是招驴踢了?要不就是让门挤了?我准备先不过去,让她多等一会。
电话铃声打断我的沉默。
喂,你到了吗?大个美女温和的说,那声音似乎能将我身边的雪全部融化。
我说:我到了,就在你对面呢。我渐渐走过去。
到她身旁,她看我时眼睛就像带隐形眼镜时,手将眼皮扒开。
很惊奇的看着我:怎么是你?
我笑着说:为什么不能是我?缘分啊缘分。
"你想去哪?"
"不知道。"
"那随便走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