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过年都新鲜,可以吃好的,买新衣服,就像川西找对象一样。现在过年,没什么新鲜感了,衣服随时买,好吃的到处吃,川西随时可以去找,不过换的是小姐。
小时候我以为长大后可以拯救整个世界,等长大后才发现,整个世界都拯救不了我!!!
认识洁的这段日子里,才知道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只是来我们这找那小个美女玩,还知道了小个美女叫紫薇。并且我决定让她帮我补考高数。有关系不用,过期作废!
开学了:
回到学校,感觉也挺亲切的,就像见到情人一样,久别胜新婚吗。都说男人偷情的时的智商赛过诸葛亮,让爱因思坦发狂。
我见到红中他们的第一件事就是澄清我现在可以大半节课了,已经不是之前的两分钟了。因为寒假他们非常关心我的病情,但是我讳疾忌医,把大家都骂了个狗血淋头,大家听了都不爽,戏言不能伤敌但能伤友。今天开学我准备请他们吃饭算是“赔礼”了。
红中过了年,现如今的身体就好似原来的鹌鹑现在比去年翻了好几翻了都妈成鸡了…
我打电话给洁:“你过来吧,想你了。咱吃个饭吧,顺便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
洁说“好啊,把紫微也叫上吧,好久没见了,寒假总是跟你一起,那妮子都提意见了”
我说“行呀,少不了她,还有用呢!”
洁:“你丫要干嘛?”
我说:“我能干嘛呀媳妇,回来跟你说吧”
洁:“那好吧!”
走在大街上,虽然已有了些春意,但是人还是很少。冬季的荷尔蒙远没有夏季旺盛。这也是北方远没有南方黄色泛滥那么猖獗的原因之一,一方气候养育一方人。
红中说“那边那群人干嘛呢?”
川西说“日,不会有裸奔的吧?”
迁北看着一辆城市执法车说“你丫的裸奔还有城管给开道啊?”
祥东点着脚伸着脖子,样子跟作弊的似的说“我操怎么这样呀?一群穿制服的正在治服一对老夫妇呢。他们在奋力反抗,在叫嚷,从而遮掩内心的恐惧。
这时从人群中钻出一个人,是隔壁宿舍的刘莾,因为他电脑硬盘里全是毛片儿,据说连硬盘颜色都成黄色的了,大家就改叫他“刘氓”了。
祥东上去就问“刘氓,流氓怎么抢东西呢?”
刘氓说“不是我,是城管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抢好几家了”
红中说“那叫检查,你们懂嘛呀!”
刘氓说“好像这老俩儿口在店门口放了几块广告牌子吧?这不城管的正往车上扔呢!”
红中说“真他妈帅,还有水果呢!又说"前一阵有个中学生就是被城管的弄死了,那个凶手还跑了.”
川西问“没抓着吗?那最后怎么处里?”
“谁知道呀,我又不是记者,消息好像直接被封杀了,现在应该已经不了了之了”
川西说“我太向往这样的职业了,玩了妞儿,出了事爷就跑路,有点黑涩会儿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祥东说“少扯蛋了,这不是咱关心的事,赶紧塞饭去,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