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中听得甚是激动,不停的往铁架床的钢管里弹烟灰。
最郁闷的还是迁北,平时抽烟不勤的迁北,坐在床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男人在郁闷的时候,发泄的工具除了女人,酒,就是烟了。而且相对前两者是最经济实惠的。
红中说:“生活就够艰辛的了,没想到,这繁衍后代的任务也同样艰辛。”
川西说:“打了呗,不然让佘晶休学回家,把孩子生了再回来上学。”
迁北粗暴的说:“你他妈扯蛋。”
祥东说:“我发的避孕套你丫的没拿着用啊?”
迁北懊悔的说:“没啊,带那个没感觉,也不能表达我们之间的爱。”
祥东说:“那你又没楠木那技术,你还不带!以后带吧,人家佘晶还没说啥呢!”
我说:“我操,你丫怎么知道我不带?”
迁北一激动给吐噜出来:“谁说的,带那东西她也不爽!有一次,我抗枪抗累了,传教也传烦.弄个男下女上式,结果还没几下呢,她起身把套套拽掉了,又重新坐了上来!吓得我差点软了,幸亏她嘴…”
说到这里,迁北才感觉不对,赶忙又低下头继续抽烟不说了。
这一下可炸了窝了。
我说:“可以啊,咋样?爽歪歪了吧?
跟刘氓他那女的有一拼啊。”
红中匝着嘴道:“回味着。。。意淫着。”
川西说:“你给她试了吗?”
迁北说:“试什么?”
川西急着说:“你个半吊子,不懂?拿试纸啊!”
迁北说:“没试啊,哪有?”
川西无耐的说:“药店!那你的姿势都哪学的啊?”
迁北瞪着眼说:“老师又不教,课本也没写啊?不都是从日本电影里学的吗?你不是啊?”
川西狰狞的面孔挤不出来一个字。
我想:是啊!好多东西不都是大家自学的吗?也许大学就是大家自学!
过了一会,川西一脸婉惜的说:“其实都挺不容易的,另一个世界需要你,你还不能不去。”
我想:“不错,人都是“逼”出来的。”
在此:“免怀一下饭岛爱。”
下午迁北回来,一进门脸红的像被抽了几百个大嘴巴,躺在床上,把一兜东西仍在身边。
红中叼着牙刷满嘴泡沫说:“买的什么好吃的啊?我正好饿了。”
说着打开放在迁北身边的食品袋。
红中拿出一个试纸说:“这是什么呀?”
迁北说:“别摸坏了!他妈的摸出个大队长(三道儿杠),我该疯了。”
红中看着床上的食品袋说:“这东西还挺硬啊?你丫的买这么多想插死佘晶啊?还是想插死你未来的宝宝啊?”
川西从被窝里钻出个脑袋,说:“我日,这不是插的。”
迁北说:“那医生给我讲半天,我脸都红了。最后说现在搞活动,买五赠一。研究的道路上不都是一次一次的试验才得出真理的吗?再说现在造假的又这么多。我多买点,多试几次。”
迁北又说:“妈的,食品袋还要我钱!”
红中说:“操,说是为了环保。现在食品袋还收他妈钱。大中小的价格还不一样,就差出点品牌的了。还是避孕套好,大中小都一个价格。现在的食品袋就像六七十年代的衣服,按布的多少算钱。避孕套就像现在的衣服,一个品牌的大中小都一个价钱。”
迁北说:“是啊!我叔叔那运输公司,拉蔬菜的车属于绿通车,国家对于这种车不收高速费,为的是降低蔬菜的价格,可最后呢?钱全让拉菜的赚了。菜价一点没降低。”
红中说:“是啊!国家的政策好,可到了下面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川西又一次钻出脑袋来说:“别扯蛋了,说半天又没用!还他妈让不让睡觉?”
红中说:“再睡天就又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