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祥东打探好大饼他们宿舍在三楼,靠楼梯旁边的宿舍,那天跟大饼一起的不知道是乎必列第多少代,都叫他乎乎。
川西不知道在哪弄来了四根儿铁桌子腿。
我把迁北叫回来,都两天没见到他了。
迁北回来刘问:“我试了半食品袋了,怎么都是一个杠儿啊?”
川西说:“操,小队长就是没事啊!佘晶搞什么呢?”
迁北说:“那她快两个月都没来那个了。”
川西说:“你丫的以为发工资呢?再说,工资也有时候发不下来呢。别担心了,下个月就来了。”
迁北说:“不是不让拖欠农民工工资吗?”
川西无奈的说:“那就是她大姨妈累了,不来看她了。迁北总是能把川西搞的没话说。”
我把门关上,说:“今天有行动,全部参加。”
红中把事情给大家一说,川西则表现异常激动。
祥东比较谨慎说:“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说:“没事,都准备好了。”
川西把桌子腿儿发了每人一根儿,迁北拿了后,说:“这个我不擅长啊!”
我接过来说:“有你该干的。”又把桌子腿儿仍给了川西。
到了晚上九点多,迁北给我们四个照了个像,然后就开始行动。
迁北在一楼的角落寻查着,看到没什么人路过,他拿出电话给我打过来,意思是可以了。我们四个一路纵队,隐藏着桌子腿儿,上了三楼,刚到拐角儿,整个楼都黑了,红中跑上去,到了314门口,一脚踹了进去,屋里挺乱的,黑漆麻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人还挺多,可能有别的宿舍的人。
红中叫了一声:“饼饼?哪呢?”
就听里面不知道谁答应了一声,红中一个饿虎扑食,一棍子就朝着声音那边抡了过去。
川西和祥东二话没说,进去也是一顿乱抡。惨叫声一片。
就听里面一女人尖叫着:“敬明,不是我的错,是他勾引我的!”
我一听又是女人祸水,火就不打一处来。边骂着边把抡了过去。
他们在挨打的同时,发扬了不畏压迫,顽抗到底的精反强奸神。拿起屋里的椅子,毛巾,被子等来进行防守。显示器都没放过
突然,我想到我一哥们说,别给他留面子,使劲抽丫的。我把桌子腿儿一仍,揪过来一个就一顿抽。谁知道我大嘴巴抽他呢,他还能拿起一椅子砸到我头。很有日本片儿里男主角一边干一边拿着dv拍时的良好心理素质和体力。
我一脚踹开他,捂着头边跑边喊:“撤。”
这一路太他妈黑了,我跑到宿舍时,他们陆续回来。
川西回来第一句话就说:“太他妈爽了,那哥们都快叫爷爷了。”
祥东说:“是啊!好久没打这么爽了。”
我着急的说:“红中呢?”
突然近来一人,我拿手机一照:“原来是迁北。”
我关了门,着急的问:“迁北,你拉完闸干麻去了?”
迁北说:“我在314楼梯那藏着啊,看你们跑出来,我怕他们追出来,我把门给锁了啊。哈哈,我聪明吧。”
我们三个同时说:“我操!”
迁北说:“怎么了?”
我说:“红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