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她对司机说:“人民医院。”
这四个字犹如落地雷般冲击我的听觉。
我说:“就破点皮,流点血,去什么人民医院啊?到那敢给我换一脑袋。”
我赶忙说:“司机,前面一直走,右拐,有个诊所。”
在昏暗的车上,从没这么近的看过紫薇,她长得特别精致。散发出来的体香让我又往她身边挪了挪。
到了诊所,浓浓的消毒水味儿让我感觉不舒服,小时候就怕打针,给糖吃也怕,我不喜欢别的女人拿硬硬的长长的东西插我,不过还好,现在长大了,我全赚回来了。
医生岁数不小了,秃顶,腐败的肚子像个退休了的老专家。
秃顶色眯眯的看着紫薇的上半身说:“看病呀?哪里不舒服?”
在大街上,目光停留靠上一点,叫欣赏,靠下一点叫流氓。
谁知道在诊所里不然,靠哪都一样!
真是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啊。
我一看,完了:“我这捂着脑袋的你不问,你问一个健康的姑娘?医术好不到哪去,我脑子里出现了很多黑医的画面。”
我赶紧说:“我看病,您看看我头,撞了一下。”
秃顶失望的扒啦过我头说:“撞哪了?”
我说:“椅子。”
秃顶说:“不是很严重,肿了起来,流了点血。”
秃顶拿一把刀冲着我脑袋就过来了。
我忙说:“您干麻?”
秃顶说:“要把头发剃下一块,不然怎么上药呢?怎么贴创可贴呢?”
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女人竖着的嘴每次流血了,没剃了“胡子”不也照样贴大号创可贴吗?”
我慌恐的说:“您别啊,剃完没法看了。”
秃顶说:“都有对象了,还怕什么了?”
我又想:“你个老东西,你都有媳妇了,干麻还找小姐?”
当然在医生面前为了自己好受点,想再多也不能说出来。
我笑着说:“是啊!那也别剃了,您抹点药吧。”
秃顶边抹药边说:“以后小两口儿打架别这么狠,这头脆弱的很。”
我坏笑着看着紫薇说:“嗯嗯,听医生的啊,以后别总虐待我了。”
连忙又说:“她误伤,她挺心疼我的,打完就后悔了。”
在秃顶抹完把药放回去的时候,紫薇掐着我,在我的腿上轻轻的踢了两脚。
弄好之后,秃顶又给我拿了些消炎的药。
我说:“谢谢您啊。多少钱?”
秃顶说:“五十。”
我很茫然的说:“也没干麻呀?怎么这么贵?”
秃顶说:“这还贵?药都给你拿的进口的。闲贵怎么不去医院啊?又给你拍片子,又照透视的。。。弄不好还说什么轻微型脑振荡,人都怕死啊,一吓唬你,要多少钱你不都得给啊?”
我想:废话。你不拿进口的药你拿进屁眼的药吗?那他妈是开塞路!!再说从某种意义上说,人是不怕死的,怕死的还没出生呢!
最后,秃顶的目光停留在剃刀上。
那意思是说:“你是没让我给你剃头,不然还得多加二十元理发费。”
我想:你他妈真有经济头脑,开澡堂子里面还卖逼!
宁跟明白人打一架,也不跟傻逼说句话。给了钱,拉着紫薇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