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进去了,我在门口等她。几分钟以后她出来说:得先检查一下身体,看适不适合今天做手术。
这检查还挺复杂,项目还挺多,钱也挺多。总共加起来一千大几。医院真他妈黑。
结果出来以后,情况都挺好,今天可以手术。
手术马上进行,她们先给子默扎了一小瓶液体,就把她推进了手术室。并没有让我进去。
我无聊的走来走去,发现病房里的女人都在安静的躺着,有一个男的爬在床边哭。还有一个男的再喂水。
我想:一大老爷们的,有啥可哭的,真丢人。我转身走回去了。
大概十分钟,子默被抬出来了。
我看她脸色苍白,一点意识都没有,被医生们抬出来的,我当时就哭了,眼泪控制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她们把子默抬到一张床上,我赶紧跟了过去,过了一会子默才睁开了眼睛,我哭着问:疼吗?
子默无力的说:疼。
我捋了捋她的头发,说:你睡会吧,医生说要把这瓶液输完了才能走!
咱们还的去医生那问问以后还需要注意什么。
她还是无力的说声:嗯。然后闭上了眼睛,脸色还很苍白。
过了一会,液输完了,我抱着子默从病房就出来了。
看着她那虚弱的样子,我又哭了。这个曾经我深爱的女人,现在搞成这样,我除了气愤就是伤心。
我要找到那王八蛋,我非干死他!
到了计生部门口,我刚要敲门,门就被拉开了。我一看
我一看:是洁!
洁也蒙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子默,怒道:她是谁?
我很平静的说:我朋友。
洁恶狠狠的说:朋友?朋友你抱着她来这?楠木,你他妈王八蛋!
“叭”一个大嘴巴,就响亮的煽在了我的脸上。她推开我就走了。
子默茫然的看着我,那老女人鄙视的看着我,我半边脸是由于那一巴掌变红的,那一半是由于这件事变红的。
我站了半天,还是不解释了,现在子默要紧,我走进屋去。
我红着脸问医生:手术完了,她回去以后需要注意什么吗?
老女人脸都没抬,憋着嗓子说:不能吃凉的,不能吃辛辣的,不能洗盆浴。还有,一个月别碰她!!!
子默无奈的看着我说:行,我们知道了,咱走吧。
我的脸憋的跟关公是的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感觉轻松了很多,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带子默来到了熟悉的那家旅馆,之后的几天我就在学校和旅馆之间穿梭。子默都恢复好就回她的学校了。
期间,我曾仔细的问过子默那天进去后,老太太跟她都说什么了?
子默说:一进去老女人给我拿出一个价格表来,给我通通介绍了一下,微创的,无痛的,痛的,药物的,随着种类不同价格也不一样。痛苦越小的钱越多,痛苦越大的钱相对较少。
我听后怎么都觉得跟挑小姐是的。
注:以上两次更新,均出自一个亲身经历的女人讲述。给各位兄弟姐妹铺垫一下,提个醒。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请各位男同胞们一定要善待自己的女朋友!!!
这几天感觉好累,尽管什么都没干,还是感觉很累。
我回到宿舍,红中问我这几天都忙什么了?
有些事情烂在肚子里就行了,不需要说出来。人都是在默默的承受很多东西。
祥东一直很关心上次打架的事,他没上大学时就被学校处分过。很兴灾乐货的说:楠木你猜打架的事怎么了?
我说:看你那淫笑劲,肯定没事啊。
祥东说:是没事,而且,那大饼认为是敬明干的,好像找人干了敬明一顿,现在整天都在宿里养伤啊。真得多谢那天里面那娘们了。
我说:操,红颜祸水,该!敬明丈着自己是文学社社长,写点垃圾东西,忽悠未成年少女。这是他罪有应得!
红中说:操,别扯了,要真写的好也行。把别人写的拿过来改改,就成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