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回去,我还是饿,因为我就没怎么吃,口腔溃疡让每吃一口菜都痛苦!那纯粹就是往伤口上撒盐水。
回到宿舍,红中坐在床上,光着脚,比另一只脚大了两号还多。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样?好点了吗?
他握着我的手深情的说:楠木啊,恶有恶报啊,时机已到啊,这人可不能干缺德事啊。
我笑了,说:没那么多事,等你好了再说。
红中动了动脚说:服天不服人!若是天的安排我承受,若是人的溅踏,我他妈抗争!
一激动脚踢到床边了,疼得嗷嗷直叫。
男人一切简单就好!我跑五千时,心里就一个想法:赢!胃里就一个想法:饿!肝里就一个想法:颤!
我忍受饥饿和嘴巴的痛,在跑道上一圈一圈的跑,脑子里全是紫微,我感觉我跑着跑着都看到幻觉了。
当我跑不动时,我就用舌头舔一下我嘴里溃疡的位置,一股痛直疼到脑门,就这样不知道在舔了多少下后,不知道多少瓶水洒在头上以后,我真的第一个到了终点。落了第二的一圈。
人都是在痛苦中进步的,更是在痛苦中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比如说上大学。
当我想像着自己跑到终点时,我认为紫微会在那条红线的一端等我。
我用仅有的力气冲到终点时,扑到的却是冲满笑容的川西的怀里,紫微始终就没出现。
我边晃边走,心想:紫微为什么没有来呢?
大家都在为我高兴,我只是面上高兴一下。
运动会在失落中结束了。
运动会我们班第一,老师带我们去大吃了一顿。紫微那天之所以没去给我加油,后来才知道她病了。男人比女人强,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红中一只脚蹦着去的。
红中在宿舍跟大爷是的,念在我们都是新时代的好青年,他一点都不客气,呼来唤去的。但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啊。欺负残疾人那不是我们干的事情。
每天就听红中在宿舍喊:川西,你杯子呢?我要喝水!
祥东,我要去厕所,你帮我扶着点。
楠木,把我衣服拿过来。
这黄世仁就这样的剥削着我们。
迁北整天都不回个宿舍,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啊。
明天就五一了,学校宣传旅游的太多了,都当做第二职业。
我找紫微,她好一点了,不过还是显得憔悴。
我关切的说:感觉好点了吗?有按时吃药吗?说完我都认为我鸡婆。
她说:还行吧。怎么了?找我有事?
我结巴的说:那个五一有事情吗?咱们出去玩呀?
她想了想说:我五一有事情要做。去不了啊,下次吧。
我早做好充分准备,我认为她会跟我去,但她却拒绝了我。
我勉强的挤出笑容说:没事啊,下次啊,那就十一吧。呵呵。
紫微说:十一?我家人带我去海南玩。
我……
回到宿舍:我问了自己好几十遍“那是为什么呢?”
想了半天,认为自己真他妈失败。
放假的几天我扎在家里,除了玩游戏就是想个能让自己释怀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