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洗手,看着镜子里的我,好瘦弱。年轻的时候我们常常冲着镜子做鬼脸,年老的时候镜子算是扯平了。
回到了座位上,她正吃着圣代。我给她说了刚才在厕所的事,可能因为在吃东西,我说的比较含蓄。
她听了特平淡的告诉我:“好笑吗?”我仔细的看着她,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她变了。变得有女人味了,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妩媚动人,看得我内心一阵燥动,在荷尔蒙的促使下,我竟然想和她上床。
时间是最好的老师,但遗憾的是:最后它把所有的学生都弄死了!它重重的冲淡了我们虽破裂的感情。
我拍怕脑袋说:“今天别回去了。”
“为什么?”她用迷茫的目光看着我说。
我上前亲了她一下,拍拍胸脯说:“我想你!晚上我不动你,想和你谈谈。”
她很温柔的说:“你想做坏马?”
我说:“好草都快没了,谁还做好马啊?”
她点了点头说:“那就坏马吧,快吃东西吧。”我俩吃完,拍拍屁股走了。
到超市买了些零食。走在大街上,我脸冰凉冰凉的,眼睛不知不觉的湿了,应该是雾造成的。
我们走得很快,以至于灵魂都跟不上了。走进一家旅馆,里面放了好几块表,好几个国家的时间。感觉好像有不少外宾来光顾是的,其实,除了北京其他别的时间都不是正确的。其中还有一个表的时间已经停了,我想应该是泰国时间,前些天不是因为选举把机场都封了吗?时间也应该就停在那里了吧?人民的抵抗得到实效,可萨科齐会见西藏大赖蛤蟆,人民要抵制法货得到了什么时效呢?
前台小姐打破我的沉思说:“开房啊?”
我问前台小姐:“多少钱一晚?”
小姐看着电脑眼都没抬说:“只有100的了,押金100。”
然后跟我要身份证。我说:“没带身份证,我有学生证。”
她说:“谁知道真的假的?”
我无奈的说:“大姐,真的。”
她又说:“处女还有假的呢!”
我说:“你原谅这社会吧。”
我满怀希望的说:“能打折吧?”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当坐火车呢?…”
拉开窗帘,窗外一片繁华,霓红在欢声笑语中闪烁。两颗心却相隔了很远。
子默望着窗外说:“三年前,这样一个夜晚,你抱着我,我好幸福,我觉得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说的话至今我都没有忘,不过现在觉得有些可笑,太现实了。”
世界上难以自拔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我想:是啊!男人的谎言可以骗女人一夜,女人的谎言可以骗男人一辈子。
我过去抱着她,从耳根吻到嘴巴,她迎合着我。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我,已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火,将她扑倒在床上,衣服像樱花一件件落到地毯上,喘吸声夹杂着电视里面不知道什么节目发出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我感觉我浑身血液沸腾,在我进入她身体两分多钟的时候,我不动了。然后跑到厕所.
她问:“木楠,你怎么了?”
我说:“没事,我胃不舒服。”按下马桶冲水声假装冲走吐的东西。我开始洗澡,洗完出来她已经睡着了。
我躺在她旁边,抱着她盖好被子,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怎么出问题了?那么早就射出来了?难道真的对她没感觉了吗?男人因性而爱,男人不爱是因为不性。女人因爱而性,女人不性是因为不爱。
第二天,我到家里,昨晚的事一直在脑子里转,怎么那么早就出来了?就两分钟?想的我头都大了,感觉能跟爱因斯坦有一拼。以至于上百度上搜了搜,也无计于是。
突然在qq上看见迁北了.
我问他:“你跟佘晶那天多久射的?”
迁北说:“没几分钟吧,第一回才两分多钟就他妈射了。处男太不容易了!”
我一想:“操,这样啊,原来我又成处男了??”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新陈代谢,我又成处男了。我暂时也只能用这个安慰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