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

  就在妇人要抓上谢兰亭的胳膊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听声音,谢兰亭就知道是谁,是去王婆子家要说法的漆家人回来了。

  那妇人显然也听出来了,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谢兰亭。

  “我叫你滚蛋你不滚,现在想滚可没那么简单了。”

  “春兰!”

  粗犷的声音在外面一吆喝。

  “哎!我在这屋呢!”

  妇人春兰扯着嗓子应了一声。

  “那男人还没走?”

  第2章 王翠花

  “那男人还没走?”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个与声音一般粗犷的黝黑男人。

  谢兰亭心里咯噔一声。

  倒也不是怕这人,而是想到,昨夜他迷糊得很,周围又没有光亮,导致他并不清楚他的道侣究竟长什么样。

  这人如果跟他的道侣是血亲,那他的道侣也长这样?

  谢兰亭蹙眉打量着这汉子。

  个子倒是高大,但五官算不上好看,粗眉毛,厚嘴唇,特别是那一身清一色的土黑色。

  谢兰亭有些嫌弃的收回眼睛。

  他的道侣要是长这样那得多辣眼睛!

  他一个仙风道骨的仙人旁边站着这么个丑黑的糙汉子。

  他是真的不敢想象。

  “嘿!你看我男人干啥!”

  春兰立刻挡在自家男人面前,一副怕谢兰亭不要脸勾引自家男人的样子。

  那汉子拉开自家婆娘,催促道:“你先去厨房做饭,都还饿着肚子呢!”

  春兰:“成,我这就去。”

  使唤走了春兰。

  汉子蹙眉看着谢兰亭,从怀里拿出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直接扔到了炕上。

  谢兰亭看着几张仿佛被反复搓洗过的票子,眉头一挑,这什么破烂东西!

  汉子脸上凶巴巴的威胁道:“我们也不为难你,这钱就当是……昨晚的赔偿,你跟大哥结婚这事不做数,快些离开,我们还好说话,不然我手下没个轻重,丢个半条命什么的,可怪不得我。”

  “你要让谁丢半条命!”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汉子的身体明显抖了抖。

  转身低声叫了声:“大哥。”

  谢兰亭闻言,闻声看过去。

  门口的男人几乎挡住了屋内所有的光源,看不清脸,但却看得出身形高大结实。

  看见漆与白忽然回来,汉子有些意外。

  因为平时漆与白都是天不亮就进山,一进山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回来的。

  漆与白蹙眉看着明明早上走时还好好的门,回来就摇摇欲坠。

  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炕上的人。

  娇娇弱弱的模样让他眸子暗了暗。

  随即目光触及到炕上的几张票子时顿了顿,眼神发冷的看着自家弟弟。

  “你来我屋里做什么?”

  “我……我……”

  汉子语塞,他总不能说他是来赶这个男人走的吧。

  大哥一向不跟他们亲近,也不喜欢他们管他的事。

  漆与白进屋,放下后背的弓箭。

  冷声道:“出去。”

  “哦哦,好。”

  汉子如获大赦,几步并做两步就出了小屋。

  漆与白将弓箭收好,这才走到炕前,弯腰一一将炕上的几张毛票给捡了起来。

  谢兰亭这才终于是看清了这人的长相。

  他有着猎户特有的健硕身形,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但面容却如精雕细琢的褐色玉石,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透着野性。

  皮肤倒是也没有刚刚那汉子那么黑,呈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风吹日晒的痕迹为他添了几分沧桑,可那双眼睛却如寒潭映星,睫毛浓密如鸦羽。

  猎刀与弓箭磨出的茧子覆在修长指节上,偏偏那双手骨节匀称。

  谢兰亭打量他的目光不加丝毫掩饰,看着看着思绪又回到了昨晚。

  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用脚轻踹了踹漆与白的手。

  漆与白看着碰了一下就收回去的脚,顿了顿,收好票子方才抬头看他。

  “有事?”

  谢兰亭告状,“他们让我离开。”

  漆与白抿唇,沉吟片刻问:“你想离开?”

  谢兰亭摇摇头,“暂时不想。”

  至少目前这个世界是怎样的他还一无所知。

  加上现在自己等同于肉体凡胎的身体,出去要是遇到个心怀不轨的怕是直接就凉了。

  再说......

  谢兰亭眼神有些露骨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目前来看,这个道侣他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是个凡人。

  但既然已经合了籍,便是得了天道的认可,他便不会抛弃他。

  但谢兰亭的回答并没有让漆与白感到满意。

  因为他说的是暂时,也就是说他之后还是会离开。

  漆与白的心跟着沉了沉。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人与自己结了婚,入了洞房,那就是自己的人了。

  既然是他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一时间,两人心思各异。

  谢兰亭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抗议。

  咕噜咕噜的声响打破两人的心绪。

  漆与白看了看他发出响动的肚子,转身就出了小屋。

  谢兰亭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说得好好的,这人怎么忽然就走了。

  难不成谈崩了?

  谢兰亭浑身软的厉害。

  还是得想办法吸点灵力才行啊,不然就跟个废柴一样。

  等漆与白拿着两个糙米馒头进来时,就看见谢兰亭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抿了抿唇,走上前去。

  “吃吧。”

  谢兰亭看着眼前两个碗大的馒头,口中自觉的分泌出口水。

  才反应过来他浑身发软是因为饿的。

  这不怪他没有常识,实在是他辟谷了一千多年早就不知道饿是个什么感觉了。

  拿过一个馒头撕下一点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难吃,太难吃了!

  难吃到谢兰亭几乎是梗着脖子硬咽下去的地步。

  慢,太慢了!

  慢到漆与白都忍不住要上手亲自喂他的地步。

  半个小时后,一个半的馒头勉强下肚。

  谢兰亭这才感觉浑身有了些力气。

  剩下的半个馒头实在懒得咽了,就递给了漆与白。

  “不吃了。”

  漆与白接过来,将手里的水又递了过去。

  十分自然的将谢兰亭吃剩的馒头两口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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