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

  但是这样的实验基地,通常只能从外面看见大门。

  要想看到全貌,只能进去。

  谢兰亭闻言道:“那还是算了。”

  这几天,他没事就打开基地内网看着玩儿。

  里面有不少讨论他们的帖子。

  基本都是关于他拥有双系异能的事。

  如果他们真去了,事情一定不少,麻烦。

  见谢兰亭这么快就打断了看一眼基地的想法。

  漆与白不由得失笑。

  “那到时候让商瑾年带着人来基地外面拿就行了。”

  他也不是很想跟基地的其他人打交道。

  最好是一直都是商瑾年负责包办这次合作事宜。

  谢兰亭伸了个懒腰,站起来道:“你决定就好,我去洗个澡。”

  好好洗洗这几天学习带来的怨念。

  几乎话音刚落,漆与白就跟了上来。

  谢兰亭听见动静,转身双手抱胸,斜靠在浴室的门框上。

  好整以暇的看着漆与白,道:“我记得你早上才洗过吧。”

  漆与白凝视着他,漆黑的瞳孔略带笑意。

  “做饭的时候沾了油烟。”

  谢兰亭微微挑眉,“少来,在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寒潮彻底降临的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待在屋里。

  没了其他人的打扰。

  漆与白越来越肆无忌惮。

  整个屋子没有哪处没被他俩光顾过。

  其中浴室最多。

  这人,每次都在他要洗澡的是时候闯进来。

  或是他自己要去洗澡的时候,也硬是将他一起给抱了进去。

  漆与白唇角微微勾起,轻声道:“嗯,很清楚。”

  谢兰亭翻了个白眼,“我不管,我要一个人洗,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说完,抬手就要将门给关上。

  但是漆与白却是先他一步从旁边溜了进去。

  “......小白!”谢兰亭气笑了。

  漆与白回头看他,笑道:“水箱里没水了,我就进来给你放个水,这次真不做别的。”

  谢兰亭嘴角抽了抽,“你昨天也是用的这个理由。”

  漆与白一顿,“是吗?”

  他怎么记得他当时说的是浴室的水管被堵住了。

  谢兰亭肯定道:“是。”

  漆与白笑了笑,指着上面的水箱道:“但这次确实是没水了。”

  谢兰亭脸瞬间就黑了。

  “你是故意的。”

  面对谢兰亭的控诉,漆与白点头道:“嗯,我是故意的。”

  第129章 又上当了

  谢兰亭静静的望着他,随即摆手道:“那就你先洗吧,我现在不想洗了。”

  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下一瞬,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量牵引。

  身体不受控往浴室内滑去,轻飘飘的落入漆与白怀里。

  谢兰亭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你用你的异能控制我?”

  漆与白垂眸望着他,漆黑如墨的双瞳深不见底,他薄唇轻启,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紧接着,在精神力的精准操控下,谢兰亭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被剥落。

  谢兰亭望着这一幕,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漆与白每天的兴致都十分的高昂。

  几乎没有哪天听他说不想的。

  如果不让他吃,他就会一直想方设法的缠着他,直到吃进嘴里才罢休。

  谢兰亭凝视着眼前这双逐渐染上暗色情欲的眼眸,

  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却又透着一丝妥协。

  “一次,我只来一次,要是你再不听我的乱来,你这辈......三天都不许上我的床。”

  “三次。”漆与白哑声开口。

  温热的唇已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含咬。

  嗓音里带着蛊惑般的笑意。

  谢兰亭浑身一颤,耳畔酥麻蔓延至四肢百骸。

  意识几乎被这暧昧触感融化。

  但他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声音发颤道:“两次,行就做,不行你现在就立刻给我出去。”

  漆与白在他耳边低笑,气息灼热,嗓音沙哑,“好,就两次。”

  可那笑意太明显,藏都藏不住。

  谢兰亭在彻底沦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又上当了!

  ............

  寒潮席卷的第十一天,肆虐的风雪终于停将下来。

  天地间可称得上万籁寂静,整座岐山银装素裹,宛若一片冰雪世界。

  但唯独隐匿于岐山深处的几间木屋,周围寸雪不沾。

  由变异植物的藤枝编织成的避雪穹顶。

  层层叠叠,如天然屏障,将风雪彻底隔绝在数里之外。

  谢兰亭抬手轻挥,藤条和枝丫携着残余的积雪迅速的往四周褪去。

  宛如退潮,将木屋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久违的天光一瞬间倾泻而下。

  刺得谢兰亭不由得眯起双眼。

  漆与白合上木屋的门,手上拿着两副墨镜。

  他先将一副给谢兰亭戴上,低声解释道:“现在到处都是积雪,雪地里反光极强,容易引发雪盲症,戴上它会好些。”

  墨镜戴上后,视野顿时暗沉下来,倒是不影响视物。

  但是......

  谢兰亭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

  “小白,你觉得我适合戴这个吗?”

  漆与白闻言,目光从他那身仙气缭绕的雪白长袍缓缓扫过。

  最终落在他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

  他抿了抿唇道:“你不要只管风度,不顾健康。”

  谢兰亭摇了摇头,坚持道:“健康可以舍,风度不能丢。”

  这是身为一个仙人最基本的体面。

  话落,他抬手取下墨镜,随手一抛,精准的落入漆与白的手中。

  “我的眼睛堪比火眼金睛,跟那些肉眼凡胎可不一样。”

  随即,谢兰亭饶有兴致地凝视着漆与白,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不过,你戴着这东西……倒还真有几分别样的好看。”

  他轻声低语,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漆与白下身穿着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裤,线条流畅,衬得双腿修长挺拔。

  内里是一件白色中领毛衣,温润的质地与他冷峻的气质形成微妙的对比。

  外搭一件轻盈却不失保暖的羽绒服,最外层则罩着一件哑光黑色冲锋衣。

  十分干练利落。

  昆吾被他背在身后,透出一股沉静而强大的力量。

  他俊朗的面容上架着一副墨镜。

  镜片微微反光,将那双本就锐利如刀、令人不敢直视的眼眸半遮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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