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

  现在谢兰亭极其后悔自己没将他心通给学会。

  小白的心思有时候实在太难猜了。

  漆与白看着他,忽然伸手将谢兰亭揽入怀里,下巴放在他头顶顺滑的发顶。

  轻声说道:“我只是在想,如果那天在龙王村你没来救我,我肯定也会变成丧尸,如果那天我变成了丧尸,你会怎么做?”

  谢兰亭闻言,愣了愣。

  他会怎么做?

  如果小白真的变成了丧尸,就生命的意义上来说便是已经死了。

  他过去一千多年间见过太多人死去。

  亲人死去,朋友死去,长辈死去......

  也许今天还跟你约好有时间一起切磋的人,可能明天就死在了谁谁谁手里。

  修仙世界的打打杀杀就是这么激烈且平常。

  所以对他来说,一个人出生再到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按照他以往的行事风格,死了的人便是死了。

  活着的人还得活着。

  不过就是又一个百年而已。

  但如果死去的是小白......

  谢兰亭想不到合适的答案,但那句死了就死了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短短几天,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无法对小白说出这样冷淡的话。

  谢兰亭伸手回抱住漆与白的腰,偏头靠在漆与白的胸膛,听着他如擂鼓一般的心跳,淡声道:“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没有发生的事情,他不做考虑。

  他也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的小白就很好。

  漆与白闻言,搂紧了怀里的人,轻笑出声,“嗯,我也不会让你变成那样。”

  我将献上我所有的忠诚与鲜血去守护你,若谁要将你从我身边夺走,必将先粉碎我的躯体。

  第15章 发现

  这个出租屋十分接近超市。

  他们过来时上街的丧尸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挑挑拣拣一共就得了四块晶石。

  谢兰亭将里面的灵力尽数析出再炼入丹田,却也只能够催动一些基础的术法。

  倒是可以尝试制作一些低级的符箓用来防身。

  翌日。

  漆与白起床时,谢兰亭迷迷糊糊间居然也爬了起来。

  他有些意外的看着眼睛都睁不开,还在胡乱套着衣服的谢兰亭,有些哭笑不得。

  上前拿过他套反了的裤子,在他白皙修长的双腿上手痒的掐了一把。

  “这次怎么这么早起来?我还没给你做早饭,再睡会儿。”

  谢兰亭被掐得有些痒,抬脚就给了他一脚,嘟囔道:“仙人的事情你少管。”

  “是,你是我的仙人。”

  漆与白笑着任他踹了一脚,在他要收回去的时候抓住他的脚踝。

  “我给你穿。”

  谢兰亭打了个哈欠,便任由漆与白给自己穿衣服。

  看着眼前只套了个裤子的漆与白,谢兰亭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抬手在漆与白鼓起的胸肌上抓了一把,调侃道:“我家小白的身材真不错。”

  漆与白被谢兰亭的忽然袭击给弄得浑身一僵,看向谢兰亭的瞳孔里满是漆黑。

  谢兰亭无意中点了一把火,而点火的后果就是......

  “哎?你不是要给我穿衣服吗?脱我裤子干嘛?”

  漆与白直接将人扑倒在床上,手指摩挲着他粉嫩的唇,声音暗哑道:“一会儿再帮你穿。”

  感受到腿间的东西,谢兰亭咬牙:“禽兽。”

  漆与白含住他的唇,轻笑道:“只对你一个人禽兽。”

  谢兰亭:“.......”

  美好的一天从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人运动中开始。

  两个小时后。

  谢兰亭有气无力的趴在餐桌上,目光紧紧地盯着厨房里那个背对着他的高壮身影。

  漆与白此刻依旧只穿着一条长裤,上半身完全裸露着,展现出他结实而富有线条感的肌肉。

  他的背部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肌理分明的线条仿佛是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背上那一道道红色的抓痕,抓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微微渗出血迹。

  谢兰亭冷哼一声,谁让他那么用力,每次都像是要把他弄死在床上似的。

  虽然开始的感觉还不错,但是到后面他是越来越没完没了。

  谢兰亭觉得自己得找个时间好好调教一下小白才行。

  简单的吃过早饭,漆与白就准备出门了。

  但是遇到点麻烦......

  看着双手抱胸挡在门口的人,漆与白无奈的扶额。

  他就知道,这人一大早明明困得要死还非得爬起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漆与白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宠溺道:“乖一点,你要什么东西我给你带回来,外面危险,你在家好好等我就行。”

  谢兰亭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算是明白过来了。

  什么危险不危险。

  这人就是想将他金屋藏娇,永远的藏起来,不叫人看到才好。

  抬手挥开漆与白放在他头上手,没好气道:“你才应该乖一点,我是有正事要办。”

  漆与白问:“什么正事?”

  “画符箓的材料,你知道吗?”

  谢兰亭并不打算瞒他,他的一些本事漆与白早晚要知道。

  漆与白闻言蹙眉:“道士用的东西?”

  所以他老婆其实是个道士?

  漆与白看了看谢兰亭的头发。

  怪不得留了这么长的头发。

  话说,道士应该是允许结婚的吧?

  他记得不能结婚的好像是和尚。

  幸好,谢兰亭没想不开当了和尚,而是上山做了道士。

  看他看着自己出神,谢兰亭抬脚踹了踹他。

  “什么道士不道士的,反正我今天要出去,你说什么都没用,反正你又关不住我。”

  漆与白闻言,眉心一挑。

  想起了谢兰亭那一手溜门撬锁的手艺。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关不住他。

  这个事实让漆与白心里升起一股烦躁。

  但就是不松口让谢兰亭跟着自己出去。

  谢兰亭见硬的不行,决定来软的。

  他上前一步,双手圈住漆与白的脖颈,仰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轻声道:“虽然我现在跟以前比是很弱,但是自保还是没问题的,就让我跟着你,嗯?”

  漆与白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一手揽住他的腰肢,正欲开口,谢兰亭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撤走时,还舔了舔他的唇。

  “放心吧,有你在,我能有什么危险,难道你说的保护我是随口说说的?”

  漆与白眼神逐渐暗沉,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深吻了下去。

  谢兰亭只感觉自己的唇都要麻木了。

  漆与白才放开他,表情严肃且认。

  “那我们约法三章,不许离开我身边三步范围,不许离开我的视线,遇到危险立刻躲到我身后。”

  谢兰亭闻言,勾唇一笑,“都听小白的。”

  看他这得意的一笑,漆与白只觉得自己上了美色的当。

  放在他后腰的手下移,狠狠的捏了一把他的臀部,没好气道:“你要是真的都听我的,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

  目的达成,谢兰亭才懒得计较这些,从漆与白怀里退出来。

  打开门,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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