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

  这是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灵力的灌溉让他拥有了极品雷系灵根?

  但是,不是说越晚觉醒,灵根就越废吗?

  他记得小白有二十八了吧。

  二十八岁觉醒了极品雷灵根?

  这说出去谁信啊!

  但事实就发生在谢兰亭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不对。

  谢兰亭摇头,这不是灵根。

  他能感觉到漆与白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但不是灵根。

  而是两个指甲大小的圆形小核。

  大一点的泛着紫色雷电,小一点的则闪烁着火光。

  如果一个对应雷电,那另一个对应什么?火?

  在谢兰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漆与白已经以最小的动静结束了战斗。

  看着谢兰亭的神色,漆与白只以为他惊讶于他的异能。

  抬手向他招呼道:“过来。”

  谢兰亭嘴角又是一抽。

  他堂堂修仙界大佬,现在却被人这样随意招呼。

  算了,谁让这人是他的道侣呢。

  双手抱胸慢悠悠的走过去,看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些嫌弃。

  走近后变戏法似的甩了一本入门剑谱给漆与白。

  淡道:“剑不是你这么用的,要是遇到个懂剑的人肯定要在心里鄙视你。”

  反正他这个懂剑的人已经在心里鄙视过了。

  漆与白看着手里透着古朴气息的剑谱,抿唇道:“这是你的剑。”

  他当时只是顺手就拿来用了。

  谢兰亭挑眉看他,“我不是你道......老婆吗老婆的东西随便用。”

  在床上的时候这人就是这么称呼他的,说他是他老婆。

  听见谢兰亭这么轻易就承认自己是他老婆,漆与白的唇角抑制不住的弯了弯。

  “嗯。”

  看这人浑身上下都没几个能装下剑谱的兜。

  谢兰亭舔了舔唇,手里凭空出现一枚戒指,一样的古朴精巧。

  乍一看还以为与他手指上的是一对。

  这一枚储物戒指确实是他手上这一枚的仿品。

  空间没他的大,但也不小了。

  谢兰亭把戒指扔给漆与白,“滴一滴血上去就能装东西了。”

  漆与白握着戒指,眼睫颤了颤,指尖在剑刃下划了一道小口子。

  脑子里瞬间就感应到了一方空间。

  意念一动手中的剑谱就不见了,心里想着空间默念一遍剑谱。

  剑谱又出现在手里。

  漆与白将东西一一收好好,戴好戒指。

  沉着脸看着谢兰亭,神色异常认真。

  “以后不要随便给别人这些东西,也不要说出去,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你觉醒了空间系。”

  虽然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得益于小时候有段时间寻求刺激,国内外各种恐怖电影没少看。

  现在丧尸和异能都出现了,基本可以断定末世来了。

  谢兰亭瞥他一眼,“我又不是什么圣母转世,对谁都这么好。”

  一千多年下来,也就眼前这个人可以在他面前分到点好处了。

  谁让他是他道侣呢。

  再者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当然懂。

  毕竟他以前没少抢过别人的宝贝。

  没了灵石,他现在实力恢复基本算是无望了。

  他现在只能做被抢的对象。

  第8章 守护

  见谢兰亭这么说,漆与白上前拉住谢兰亭的手,握紧。

  在谢兰亭的注视下,低沉着嗓音解释道:“接下来可能很危险。”

  谢兰亭挑眉,但却没收回手任由他拉着往医院内走去。

  刚走到门口,谢兰亭往后扯了一把漆与白。

  漆与白侧眸看他。

  “你没毛病,我也没毛病那还找什么医生”

  门口都好几只丧尸了,里面说不定更多。

  漆与白微微用力将人拉进怀里,深邃的眼眸看着谢兰亭。

  一一给他科普什么是末世。

  “末世代表世界秩序的崩乱。

  丧尸病毒的感染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在疾病和饥饿的威胁下,幸存的人类会过分关注自己的利益,他们会变得贪婪,自私。

  现在还只是末世爆发初期,但是很多人类都会像我一样意识到末世的到来。

  因为我们已经在虚拟世界里看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药品和食物很快会越来越少。

  在丧尸病毒彻底对人类没有威胁之前,这些东西就是生命。

  末世最可怕的不是丧尸,而是人心。

  接下来的这个世界,将是个吃人的世界,丧尸吃人,野兽吃人,草木吃人,甚至是人吃人。”

  感受到耳边胸膛的震动,谢兰亭有些意外这个世界将要面临的灾难。

  仙魔大战,还有修仙者在前面顶着。

  但这个世界是自然与人类的大战,只能靠弱小的凡人自己去抗。

  修仙者当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现在这个世界他为苍生,谁又来守护他呢?

  感受到怀里人的沉默,漆与白轻声道:“所以兰亭,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待在我身边,让我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拼尽全力的守护你。”

  谢兰亭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小白,他的道侣,果然不错。

  见怀里的人一点回应也无,漆与白眼神逐渐沉了下去。

  他果然还是想要离开。

  找个地方关起来吧,关起来他就不会离开了。

  一时间医院走廊里一片寂静,漆与白周身气压很低,长长的眼睫一直在颤抖。

  就在他思绪陷入这样的极端时。

  忽然啪唧一声。

  他的唇角与谢兰亭的唇一触即分。

  覆上来的那一刻,漆与白脊背仿佛有电流窜过。

  呼吸骤然停滞,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雷般的轰鸣,世界在这一刻缩成了他唇间的温度。

  漆与白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谢兰亭两眼弯弯,唇角勾起,“那你就好好守护我吧。”

  当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妻好像也不错。

  漆与白唇角弯了弯,要不是现在环境不允许,他真的想把人按在怀里狠狠的吻一通。

  ......

  乡镇医院的丧尸并不多,除了七八个医务人员丧尸外基本都是行动缓慢的老年丧尸。

  在漆与白的雷电麻痹下,砍丧尸就犹如切西瓜一样简单。

  确认医院并没有什么幸存者后。

  漆与白便让谢兰亭将药房内所有的药品全部收入了储物戒指。

  从医院出来,漆与白记得对面就是一家小型的生活超市,但被卷帘门关着。

  漆与白看了眼谢兰亭,”这种锁能撬开吗?”

  他记得他老婆是溜门撬锁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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