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绵酒正控诉609呢,突然听见boss冷不丁的这么一开口,疑惑地抬头。
“不啊。”
为什么要失望生气啊。
“有时候,你还真是残忍。”
绵酒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从更衣室再次变回了舞台。
被紧抓着手拉着坐上贵宾席,绵酒侧脸抬头看了眼又戴上帽子的boss,兀自气得鼓起了脸。
这家伙什么意思啊,他都这么大度了,不因为被骗生气,怎么还骂他呢。
【就希望你生气闹他。】
绵酒满脑袋问号。
为什么希望他生气啊,有什么毛病。
【嗯,有病咱不理他。】
绵酒一心和609一起骂boss呢,没注意说了什么,突然就看见又有几个人出现在了舞台上,脸上顿时血色尽失。
是之前在大剧院后台欺负他的那群男人。
这时一直只抓着绵酒手的boss突然又扣住了他的腰,抱着他放到了自己腿上,更让绵酒心惊。
眼尾泛红,睫毛都颤着,绵酒怯生生地微微抬头。
兜帽里掩盖面容的黑雾不知何时没有了,让绵酒清晰地看见了的脸。
明明是同样的帅气面容,却因为变了个表情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冰冷却又让人安心的稳重不见了,轻轻勾起的唇角让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变得轻佻又恶劣。
下巴被捏住,绵酒紧张地抓紧了衣角,任由boss端着他的脸左右端详。
“小绵酒,你用这张漂亮的小脸把那家伙迷傻了吗,自己定的规则都忘了?”
绵酒双手抓得更紧,没有说话,低垂的睫毛下隐隐能看见泪珠闪烁。
捏在下巴上的手猛地用力,不过绵酒一声痛呼就松了开来,转向座位扶手将其狠狠捏碎。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愤怒。
“你怕怪物,可我和那家伙不都是怪物!怎么不见你在他面前这么害怕!!!”
的愤怒让绵酒更不敢说话了,吓得肩膀都开始发颤。
boss脸色难看地盯着绵酒的脸,看了半天还是狠狠咬了下下颚移开视线,看到绵酒身上的衣服突然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讥讽。
“假正经的东西,不整天幻想水手服女仆装这些乱七八糟的吗,他不敢我给你换了还不乐意了?”
绵酒愣了一下,随后微微鼓起脸,有些气呼呼又红着脸道:
“就算……就算他真的想,也不会想给别人看。”
Boss的脸扭曲了一下,又祸害了另一边的扶手,然后将绵酒狠狠地往怀里搂。
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就是和那假正经的玩意不同,喜欢炫耀怎么了!不过……”
boss扭头看向舞台,目光阴鸷地看着突然被拉入赌局,显得惊慌又茫然地一群人。
“老子炫耀归炫耀,谁真敢伸手……”
这一场赌局,是逃生魔术。
和之前绵酒被关的笼子一模一样的铁笼困住了所有人。
绵酒在里面都难以转身动弹,换做这群体型远比他健壮高大的男人,更是无法动弹,画面显得有些滑稽。
“谁第一个逃出来谁就赢了。”
boss看向视线没离开过绵酒的萧闻声。
“可别让我再想别的方法弄死他们。”
萧闻声只是瞥了眼boss,看到熟悉的脸没惊讶也没停顿,视线再次落在绵酒脸上。
“欺负你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绵酒刚想说话,突然被斗篷一卷,视线里的萧闻声彻底被阻挡,只能回头看见boss,看见气得咬牙切齿的表情。
绵酒突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甚至有点想笑。
总觉得像得了一把糖的小朋友似的,得意洋洋地去炫耀,可真有人要来抢了,又慌张又生气。
“你笑什么?”
boss脸色不善地低头。
笑出声了?
绵酒连忙捂住嘴,眼神无辜地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这届boss不行,抬走换下一个。]
[神级npc的逼格掉光了都,这什么第一次喜欢人的小学鸡。]
[小学鸡就小学□□,你倒是好好给老婆出气啊,太便宜这些畜生了。]
Boss确实没打算便宜他们,必须遵守规则,却也能在规则之下制定规则。
极困难的逃生魔术再加上干扰之后,几乎成了不可能完成的挑战。
那群欺负过绵酒的男人滑稽地在狭小的笼子里扭动身体不断躲避,却还是被扎得血肉模糊。
“为什么只干扰我们,你在作弊!”
有人忍受不了地大声控诉。
“作弊?”
血花带着突然扬起的头颅落入不断上涨的水池。
“诬告裁判,死。”
boss咧嘴笑了。
“这才叫作弊。”
穿着小丑服隐藏在观众席的杨耀手指一抽。
只要随便安上个理由boss就能直接杀人了?
这个副本的难度比他想象的还高了。
杨耀看向被boss紧紧搂在怀里的绵酒。
想顺利通关,突破口只能在这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小美人身上。
第81章 天堂岛15
冰冷的金属色很快被鲜血染得通透, 肉块,脏器……与其说是赌局,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绵酒不喜欢看这样的场面,哪怕被虐杀的是欺负他的人, 他也无法感觉畅快, 只觉得恶心, 还有……害怕。
boss露出真容后身体便不再冰冷, 覆在他腰肢上的手宽大, 掌心温暖。可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求饶声却让绵酒心底越来越怕, 忍不住想离开背后宽阔的胸膛,忍不住想推开搂在自己腰上的手。
“高兴吗?”
boss突然贴着绵酒耳后出声。
“他们死的这么惨。”
高兴?
绵酒眼皮一跳。
这人……这不知道是啥的boss是以为他和一样,看这么血腥恐怖的场面能笑到颤抖?
“不……”
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 绵酒的脸已经被大手托住, 轻轻往一侧一转一抬,叫boss看见了他眼里藏不住的恐惧。
然后绵酒就看着这原本小孩性子的男人, 脸上的轻佻笑容在转瞬间消失不见,沉稳,冷淡,一双眸黑得不见底, 好似那个冷静沉稳的王回来了一样。
“你在怕我?你觉得他们不该死吗?”
平静的问话,却叫绵酒心里警铃大作。
不!不是王!
还是那个好像孩子气, 却危险至极的boss!
怎…怎么办,他哪里惹生气了吗?
“问你话呢, 哑巴了吗。”
大手的力道加重, 绵酒脸上柔软的皮肉被夹入了指缝,随着越重的力道,白嫩的皮肉晕出红, 被捏住的骨头也发疼。
boss又问了一声,声音比之前更沉。
一滴眼泪突然砸下来,在大手凸显的指节上溅起小小的水花,紧接着一滴一滴不断的泪珠很快将大手打湿。
“怕……”
绵酒早已松开了boss的手,后背也不敢再贴着boss的胸膛倚靠,只紧紧揪着自己的衣服,哽咽着开口。
“怕你……”
他不知道boss的怒气从何而来,更不知怎么平息,只能实话实说,听天由命了。
“怕我什么?”
当然是怕你这喜怒无常的疯子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也那样虐杀了啊。
心里的抱怨绵酒当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只哭着说怕boss杀了他。
“我怎么会杀你,我那么喜欢你。”
大手已经松开了绵酒的脸,但被捏的太久,过分白嫩的小脸已经是一片通红难褪,还沾满了泪痕,一副可怜又脆弱极了的模样,让帮着擦眼泪的手轻之又轻。
绵酒也不敢推开自己擦,怕这boss又莫名其妙生气,只用还雾蒙蒙的眼睛疑惑地看了boss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