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点满魅力值后穿进无限游戏

第8章

  这个帐篷是一室一厅的格局,门在客厅,拉链里外都可以开。

  绵酒就怔怔地看着帐篷的客厅。

  很快一个黑影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手电,微弱的光照亮了他的脸。

  是顾江。

  嫌疑最大的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擅自拉开了拉链,走进了他的帐篷。

  绵酒漂亮的小脸上血色尽失,眼睛转瞬变得又湿又红,眼泪蓄满了眼眶,却忘了流下。

  就在绵酒吓得心脏都要停跳的时候,顾江开口了:

  “你还没睡?”

  “你来…做…什么?”

  一句话颤得支离破碎,绵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声的。

  顾江蹲在了他面前。

  “你那巧克力不甜,小妍给的白巧克力也不甜。”

  绵酒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顾江说了什么。

  这人大半夜不睡觉,难道是来找他要糖的?

  虽然很匪夷所思,但至少顾江看起来不是来杀他的。

  绵酒一放松下来,蓄满眼眶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同时另一处也失守了。

  “你又哭什么?”

  顾江顿了一下皱眉道:

  “什么味道?”

  他没察觉还好,一问绵酒眼泪流得更凶了。

  绵酒边哭边骂:

  “你干嘛呀…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吓我。”

  “我不是想吓你,叫了你没应,我还以为你去冯昆那狗崽子那……”

  顾江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只是看着绵酒哭得通红的漂亮小脸,默默把都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别哭了…应该还有水。”

  绵酒抓着睡袋。

  “我腿软了……”

  不止腿软,他被接连吓这么两下,浑身都没了力气,不然他就该狠狠挠顾江一爪子,或者再咬他一口。

  被绵酒湿湿红红的漂亮眼睛没什么力道地瞪了一眼,顾江喉结上抬了一下。

  “我带你去洗。”

  他说着伸手,要把绵酒从睡袋里捞出来。

  绵酒吓得去推他的手,红着脸道:

  “不要,好脏。”

  “不脏。”

  顾江哑着声音,脸上古怪的神情在手电筒白光的映照下平添一分诡谲。

  第7章 血色孤岛

  顾江一路抱着绵酒到了淋浴帐篷,他将人放下就去扒他裤子。

  绵酒脑子里嗡了一下,躲开他的手,因为实在羞得狠了,声音也小得很。

  “我自己来。”

  也幸好周围安静,顾江才听清了他的话。

  “不是腿软吗?”

  “已经好了。”

  这次得把衣服都脱掉,又拿了手电,所以绵酒将淋浴帐篷的门给关上了。

  只是这帐篷是长条形,远没有睡觉的那个帐篷大。为了保护隐私,是完全不透光的,除了手电照亮的那一小块,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锯齿状的拉链一拉,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

  绵酒心里害怕,抬高了音量喊顾江的名字。

  “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走远,就站在门口,我害怕。”

  以顾江的人设,应该会骂他,甚至羞辱他,刚刚估计觉得是他把他吓惨了才没有出言嘲讽。

  可绵酒宁愿被骂,甚至宁愿顾江再踹他一脚,也不敢一个人在这洗澡,希望有个人能陪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顾江没有骂他,只是声音沉了许多。

  “我可以在外面守着,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绵酒连忙点头,意识到顾江看不见才出声应了。他不知道顾江想要求什么,但他总觉得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毕竟之前一颗廉价巧克力就帮他搭好了帐篷,还没嫌弃他脏抱了他过来,顾江好像没看上去那么凶。

  绵酒想,也许顾江是想要剩下的那颗巧克力?

  长得一副野狼一样的肉食动物样子,没想到这么喜欢吃甜食。

  609快要无语了,他都想把绵酒顶上推荐位吸引些观众来了,让弹幕提醒提醒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小美人,外头那狗男人想要的才不是什么巧克力。

  只是他无法滥用私权,不然等着他的结局就是格式化。

  ……

  大概两刻钟以后,绵酒拉开了拉链,抱着洗干净了的裤子跨出了门。

  水已经不怎么热了,但他短袖短裤下露出来的膝盖手肘还是被熏得粉粉的。在视线和顾江碰上之后,又觉得害羞,于是白瓷一样的脸也透出粉来。

  “谢谢你。”

  绵酒站在顾江面前,低着头还是不太敢和他对视。

  “巧克力放在帐篷里……”

  一句话还没说完,绵酒就感觉下巴被轻轻捏住,往上托了起来,被迫和顾江对视。

  那双野狼一样的眼睛不知压着什么,黑沉沉的,让绵酒觉得有点危险。

  可是他刚刚想后退,就被按着后腰往前一推,和顾江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服贴到一起,绵酒才发现顾江的身上烫得惊人。

  气质长相像野狼,连体温也像野狼吗,大夏天的很热,冬天应该挺好?

  绵酒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因为他虽然被限制住了行动,可顾江这次一点没弄疼他,他也就没感觉有多危险。

  “我不要巧克力。”

  “那你要什么?”

  绵酒道:“我没带别的糖了。”

  他身上的吃的就那三颗巧克力,所以他才腆着脸跟冯昆要了那些罐头。

  “我不要糖。”

  顾江弯下了腰,呼吸都喷在绵酒脸上了,绵酒还在茫然地问:

  “那你要什么?我什么都……”

  绵酒后面的话被顾江用嘴堵了回去。

  顾江咬着绵酒饱满的唇肉含弄吮吸,伸出舌头顶开了绵酒因为惊讶没能逼紧的牙关,探进了潮湿柔软的口腔。

  果然,那让他上.瘾的甜味在绵酒嘴里。

  绵软的甜酒,恰到好处的甜味,恰到好处地醉人。

  顾江本来想温柔一点。

  在想给绵酒披衣服的时候他看见了绵酒背上手上骇人的淤青,这让他意识到绵酒和他那些糙到没边的小弟不一样。

  就像个瓷娃娃一样,摔一下就会出事,轻轻捏一下就会留印,他得控制好自己的力气。

  只是真的亲到了,他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

  月光被顾江高大健壮的身躯挡得严严实实,绵酒整个人被阴影罩着,乖乖地仰着头任顾江把自己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舔遍,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

  只是顾江越亲越过分,又吸又咬得让他嘴疼舌头麻,绵酒抓在顾江手臂上的手才用上了力。

  但绵酒的力气小,指甲又修整得圆润整齐,在顾江宛如雕刻而出的肌肉上连一点红痕都留不下来。

  等顾江终于放开了他的嘴,绵酒整个人都红透了,力气也被抽了个干净,要不是顾江搂着他的腰,他能像一滩水一样滑下去。

  绵酒听见顾江在他耳边笑,好像高兴得不行。

  “怎么这么乖,张着嘴给我亲,一点反抗都没有?”

  “我答应你了的。”

  绵酒抿了抿唇不太高兴。

  “而且我又推不动你。”

  他怎么没有反抗了,到后面他嘴疼舌头麻,实在受不了用了全部力气去推,不过在这人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吧。

  他听见顾江又笑了一声,然后吻了下他的耳朵,滚烫的吻沿着脸颊下来,又要亲上他的唇。

  绵酒立刻捂住嘴,眼里还带着水汽。

  “不要了,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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