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点满魅力值后穿进无限游戏

第77章

  “不是的。”绵酒皱紧眉,“是真的有。”

  之前选副本的时候,其他本全都是各种血浆断肢,只有这个本的封面看起来干净点绵酒才选了。可是进来后他又有点后悔,这种有超自然现象的本,感觉比血浆恐怖片吓人多了,他又是个想象力丰富的,感觉自己就能吓死自己。

  “真的有什么,有鬼吗?”徐长安道:“我是没看见什么鬼,只看见你这个勾魂摄魄的……”

  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带着粗重的喘息声,奇怪的水声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了。

  绵酒心里突然一咯噔,一股不知何来的寒意突然从脚心钻入,一下让他通体生凉。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冲到自己换下的衣服旁边,翻出了古雨静给他的两张纸人。

  纸人刚刚拿到手上,浴室里明亮的灯光突然频繁闪烁了几下熄灭,与此同时,绵酒手里的一张纸人也突然燃起了亮金色的火焰。

  视线无法控制地移向了门边的整面落地镜。

  镜子里的他手里拿着一个正在飞速燃烧的纸人,被火焰照亮的一小片椭圆区域,能看见一个漆黑的人头状影子,正悬在他头顶……

  第50章 镜城酒店

  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 连带着四肢百骸的血液一起凝固。

  绵酒怔怔地站在镜子前,微微涣散的瞳孔中,倒映着离他越来越近的人头状黑影。

  他好像是在极度的惊吓后,大脑直接停止了运转, 做不出任何反应。

  【小酒!别发呆了!】

  609在他脑中大喝的同时, 手里的纸人也烧到了绵酒的手指, 不是很烫, 只有轻微的刺痛, 但已足够让绵酒醒过神来。

  刚刚恢复跳动的心脏激烈到似乎要跃出胸腔, 快得绵酒耳边都好像听见阵阵嗡鸣声,眼前也阵阵发黑。

  可这样的心跳下,他手脚却感觉越来越冷。

  不能, 不能待在这。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和燃烧起来的另一个纸人, 绵酒这样想着。

  只是他刚刚一动腿,就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离一样, 一下跪倒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光滑的瓷砖上,疼的绵酒立刻红了眼眶。

  可他不敢停,更不能停。

  他咬着牙, 颤颤巍巍地连走带爬到了浴室门边。

  幸好他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不然他现在肯定连锁都扭不开。

  可是连滚带爬地出了浴室, 从巨大的落地镜里看到自己的时候,绵酒一瞬间通体生凉。

  他离开了浴室, 趴在了地上, 可那黑影还在他头上,并且马上就要碰到他的头发。

  而更让绵酒头皮发麻的是,这么一会, 他手里的纸人居然有已经烧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可能都撑不到他爬出房间。

  发现自己无论看哪面的镜子都能看见那个黑影后,绵酒突然抱住床边的电话,一下钻进了同样在床边的衣柜里,猛地拉上了门。

  可想拨号的时候,绵酒突然发现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想不起来其他人的房间号。

  他哭着喊609。

  【你可以看看自己手里。】

  手里?

  绵酒含着泪往手里看去,除了又烧了一些的纸人,他手里还一起捏着一张纸条。

  是方知给他的纸条!

  绵酒连忙拨通了纸条上的号码。

  话筒传出的待接铃声和纸人燃烧时的轻微滋滋声一起充斥在狭小的衣柜里。

  绵酒缩着身子,紧张地一手拿着纸人一手拿着话筒,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外渗,接连不断地淌下来,将他的整张小脸打得湿透。

  电话铃声好像响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才终于响起了接通的提示音,可与此同时,纸人也已经燃尽……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撞击声,衣柜门被拉开了一条缝,绵酒吓得立刻扔掉了话筒,双手紧紧地抵住了柜门。

  可是衣柜外的东西力气太大了,绵酒手脚并用也没能阻止柜门被一点点拉开。

  柜门外什么都没有,可是从对面的镜子上,绵酒看见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站在衣柜前的,巨大黑影……

  绵酒突然拿起柜子里的东西往外砸,一边砸还一边哭着喊“你走开”。

  只能通过镜子看见的黑影没有离开,但是不知因为什么没有再继续拉门,绵酒飞快把门关上,缩在柜子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咬着唇低声抽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绵酒哭得头晕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敲击声。

  “小道士,你在里面吗?”

  绵酒先是抖了一下,然后紧紧抵住门,因为哭腔变得黏糊又软绵的声音颤着问道:

  “你是谁?”

  “方知,我在电话里听到你哭就过来看看。”

  “你,你没看见什么怪东西吗?”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会,然后语气古怪地道:

  “看见了。”

  “你赶跑了吗?”

  “赶跑?”

  “你根本没看见!”绵酒哭了一声,“你,你怎么证明你是方知啊!”

  “我该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绵酒苦思冥想一阵,憋出个一加一等于几。

  外面的人又沉默了一会,再开口语气很是无奈。

  “你也许可以问个更难的。”

  更难的?

  绵酒吓得都快晕过去了,哪里还想得出更难的,憋了会又憋出个五乘七等于几。

  外面的人显然不想回答这弱智的问题,强硬地拉开了衣柜门。

  绵酒吓得猛地贴上了柜子背板。

  外面的人确实是方知,看起来像刚刚洗完澡就赶了过来,发梢还滴着水珠,身上的浴袍也系的松松垮垮的,快开到腹部的领口底下,是和他那张满是书卷气的脸,极不相符的精壮肌肉。

  绵酒楞楞地看了他一会,然后蓄满了眼眶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

  “你怎么接得这么慢啊。”

  他哭着抱怨:“我都要吓死了。”

  在拉开柜门时就骤然加深的双眸晕开更深沉的墨色,方知骨节分明的大手抓在柜门上,随着绵酒的哭声抓的越来越紧。

  指尖都按得泛白的时候,方知突然转身。

  绵酒还以为他要走,吓得连忙想去拉他,而因为缩在柜子里太久,又被吓得浑身无力,绵酒刚站起来就往前栽去。

  听见惊叫的方知回头,刚好把绵酒接进怀里。

  他双手抓住了绵酒的肩头,被滑嫩得惊人的触感吸引着往下,只是在快要掐住绵酒的腰的时候,他下颚线猛地一绷,松开了绵酒,双手微微举在了半空。

  绵酒却紧紧抱着方知的腰,眼泪不断打湿方知线条分明的腹肌。

  “你,你别走……”绵酒颤着声,像哀求又像撒娇地道:“我害怕……”

  方知脖子上都爆出了青筋,抓住了绵酒的肩想把人推开,只是刚一用力绵酒就哭得更大声了。

  “我不是要走……”

  方知咬着牙道:“给你拿衣服。”

  绵酒这才发现,自己从浴室跑出来的时候就没穿衣服……他立刻放开方知,整张脸都红透了,然后又看见散落了一地的东西……

  第一眼看见的肯定是包装花花绿绿的避孕套,然后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小玩具……

  绵酒虽然不都认得,但身为男性,有些东西还是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的……毕竟,很逼真……

  这下不止脸,绵酒连耳朵脖子根也红透了,结结巴巴地道:

  “这……这些是什么啊。”

  “你房里的东西。”

  方知的声音异常地哑,“来问我?”

  “不是我的!”

  绵酒惊叫一声就回过头去,果然看见柜子里也还剩下许多。

  原来这个床边的柜子根本不是什么衣柜……

  果然是给情侣住的。

  绵酒一边腹诽一边伸出手指了指,低着头红着脸道:“是酒店的东西,我没注意。”

  小道士显然为这些东西害羞极了,奶白的肌肤都浅浅地洇出一层漂亮极了的粉色来。

  细软的头发被汗水黏在一片绯红的脸上,黏在同样洇红一片的后脖颈,当真是艳若桃李,又可怜可爱。

  方知脸上的冷肃之色几乎要完全崩塌,颇为狼狈地推了推眼镜别开视线。

  “先穿好衣服。”

  绵酒乖乖去行李箱拿新衣服,又乖乖换上,只是过程里还频繁地看向方知,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样子。

  方知捏鼻托的次数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频繁,还越来越重。

  手脚还是无力,绵酒花了一阵功夫才穿好衣服。

  是白色的短T和茶色的短裤,露出纤细的胳膊,白皙修长的小腿。

  绵酒跑到方知身边。

  “我穿好了。”

  方知这才问绵酒刚刚发生了什么,绵酒也尽量详细地和他描述了刚刚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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