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小裤子被拉上,衬衫的衣摆被拉下,绵酒的脸却更红了,不止因为刚刚阿狗的帮忙,更因为现在紧紧掐着自己腰的大手,还有身后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紧紧贴着他的炙热身体。
灼热雄厚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和压迫感,还夹杂着汗味和道不明的古怪味道,像层层叠叠的茧,把白嫩嫩的小毛毛虫全身上下都紧紧包裹了起来。
双手双脚都不得自由,绵酒只能扭动身体挣扎,害怕地颤着声道:
“阿狗,不可以……”
他的挣扎只是让身后的身体更炙热,呼吸更粗重,声音也更哑。
灼热的唇含了一口通红的耳廓,犬牙叼住白里透粉的柔软耳垂轻磨。
“为什么,不可以,小酒,我想。”
滚烫的唇印在敏感的耳后,蝶池般的长睫颤了一下,颤下一颗晶莹的泪珠。
“我怕。”
“不怕,我不会,伤你。”
炙热的大手开始掐着被衬衫裹着的纤腰轻揉,揉捏着一只手上移,一只手往下。
“不要,我怕,我不想。”
听见绵酒的哭声,两只大手蓦地停下,然后紧紧搂着绵酒的腰,将其整个人往怀里搂。
“你不想,我不会,别哭,我只,蹭。”
……
被阿狗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回床上,绵酒小脸通红地,蠕动着身体往被子里缩。
镜像阿狗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有些幽怨地看向神情餍足的阿狗。
阿狗憨憨地笑了一下,帮绵酒盖上被子后,说是去给绵酒找吃的,然后离开了房间。
而绵酒把头也缩进了被子里,不想见人。
他躺了一会后,突然感觉背后的被子被拉开,紧接着他的腰被人一搂,整个人被搂进了一个异常灼热的怀抱里。
绵酒慌乱地挣扎了一下,
“你…你做什么?”
“他做什么,我做什么。”
“没,他什么都没做。”
“我偷偷推门,看见了。”
又推门偷看?
绵酒脸更红,挣扎地也更厉害了。
“不要…你放开。”
“他可以,我不,可以,因为我是,怪物吗?”
听出镜像阿狗的难过,绵酒抿了抿唇道:
“不是的,我就是不想。”
不想再帮这些羞死人的忙。
“我知道,你怕我。”
两个阿狗或许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真的阿狗听见绵酒说不想,再不情愿也放弃了自己原本的打算,换了一种方式。而镜像阿狗,却没顾绵酒带着哭腔的拒绝,一双大手不容抗拒地将他锁在自己的怀抱里。
“我有,怪物的记忆……”
那些长相可怕的无脸怪,想做的并不是伤人,甚至都不是抱着恶意夺走他人的脸和记忆。在他们无穷无尽一般的漫长寿命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是谁。
他们失去的并不只有脸,还有对自己的认知,漫无目的地在镜中酒店里日复一日地游荡着,然后在听见真人的声音时蜂拥而上。
他们没有自我这个认知概念,也想解答一直充斥在他们脑子里的疑问我是谁,哪怕是用别人的脸别人的记忆也可以。
无论是无脸怪自己,还是完整夺走了他人的脸和记忆,变成了那人的无脸怪,都不会因为这种岁月无尽,却没有自我的记忆感到痛苦恐惧。因为一个不会思考我是谁之外的问题,一个直接忘记了那段记忆。
只有像镜像阿狗这样,得到了他人的记忆,又保留了作为怪物时的记忆,回忆起来,才会因为那段没有自我没有思考能力的漫长岁月而痛苦恐惧。
灼热的唇在雪白的后颈上烙下一片片通红。
“我,不想还给他,我,不想变回去。”
绵酒不停掉着眼泪,豆沙般又沙又甜的声音颤着道:
“可是这张脸不是你的,记忆也不是你的,你不想知道真正的自己是谁吗?”
“是活在,镜子里,没有记忆的,怪物。”
“不是的。”
虽然没有得到真实的信息,没有证据,可绵酒就是感觉,这些无脸怪,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怪物。
“不想,我要当他,你,不讨厌,不害怕,他,你安全,我会拿走,另一半,脸!”
有同样的记忆,同样的脸,但是作为无脸怪的漫长时光,会让他们的性格发生改变,甚至变得扭曲。他们会憎恨有着另半张脸的真人,甚至憎恨,每一个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被粗暴地翻过来,绵酒红着眼眶,眼睫轻颤,抬眼看向镜像阿狗。
他时常无甚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肆意的欲望,近乎狰狞。
红唇轻颤,绵酒突然努力抬起上半身,亲向了镜像阿狗的嘴唇。
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可是镜像阿狗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凶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被亲得脑袋发晕,透过朦胧的泪雾,绵酒看见镜像阿狗的五官渐渐淡化消失。
果然,他的技能不是杀死镜像人,而是让无脸怪夺走的脸消散,回到其原本的主人身上。
被放开的之后,绵酒双目失神地躺在床上,张着晶莹的红肿嘴唇,露着也被吸得发疼肿起的小舌,轻轻喘气。
“被夺走,太久,可能,无法再,融合。”
“我也不是,好东西,不亏,因为他的记忆,让我,好喜欢,你。”
猛地眨了几下眼睛,视线终于清晰的时候,绵酒看见镜像阿狗走到了门边,刚刚拉开门,四肢突然迅速拉长关节移位,脖子脱臼一样一折,没有五官的脸转向了房间内,转了几下脑袋没听见声音后,就和别的无脸怪一样,撑着蜘蛛腿一样的四肢,往门外漫无目的地走去。
听见的声音远去后,绵酒才猛吸了一口气,咬着嘴唇小声哭了起来。
突然感觉自己是个坏家伙。
【……】
要不是亲那一口你这还没被戳过的漂亮花骨朵可要被戳开了,虽然因为疗愈□□的效果,也戳不了几下,但609还是觉得只是变回怪物太便宜那狗东西了!
突然听见一声轻响,绵酒泪眼朦胧的抬头,骤然紧缩的瞳孔里倒映一朵正对他绽开的肉花。
第62章 镜城酒店
黏腻湿滑的触感恶心得绵酒头皮发麻, 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哭着不断地扭动身体。
无脸怪没有因为绵酒可楚楚可怜的哭声放过他。
他长长的,蜘蛛腿一样的四肢撑在了床的四角上,脖子拉长成人类绝无法做到的长度, 肉花一样绽开的脸将绵酒的小脸包裹得密不透风, 长长的脖子上下挪动, 好似在用力吮吸。
[虽然老婆被捆成蚕宝宝在床上扭动的样子很涩……但你这只无脸怪放开老婆啊啊啊!]
[老婆是不可取代的!无脸怪滚开!]
[阿狗兄弟呢, 快滚回来!]
[别指望那只蠢狗了!对有自己记忆的镜像人信任的要死, 居然敢把老婆单独留下, 老婆差点被撅了知不知道!]
挣扎慢慢停下,绵酒没有感受到类似记忆或者长相被吸走的感觉,只觉得脸上滑腻的东西恶心, 只因为脸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渐渐缺氧晕眩。
在被夺走记忆和脸之前,他会先窒息死掉吧。
头阵阵发晕胀痛, 就在绵酒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几根同样黏滑的东西挤开了他的唇舌,探入了他的口腔。每一根都有人的舌头粗,将绵酒的口腔塞了个满, 撑得他嘴巴酸疼。又比人的舌头长了许多,几根留在他的口腔里舔舐他的牙龈软肉, 几根压着他的舌头直往他的喉咙里探。
有氧气从这些东西里注入,绵酒清醒了一些, 又被塞满了他小嘴的恶心东西吓得直哭, 因为喉咙里涌出的反胃感一阵阵干呕。
被紧缚的身体激烈地挣扎,将老旧的床摇得咯吱作响,把被子床单都带得卷了起来。
一只从关节处断掉的手撑在床上, 另一只蜘蛛腿一样的长手抬起来,宽大如蒲扇的手掌像铁箍一样握着绵酒的腰紧紧压在床上,然后又一只脚抬起来,将绵酒被缚在一起,挣扎得更厉害的一双白皙小腿握住,同样紧紧地压在床上。
被压得无法动弹,还有滑腻的东西一直往喉咙里挤,绵酒哭得浑身都在颤,嘴都被堵得密不透风了,喉咙里还不断发出被吓到了极致,崩溃一样的闷闷哭声。
他看林奇星他们被夺走脸和记忆的时候也没多久啊,怎么到他这要这么久,而且……而且这恶心的东西是要钻进他肚子里才能取代他吗,会不会还要钻进他的脑子?
那些舌头一样的东西没钻进脑子,但也把绵酒的思绪搅得彻底混乱了,喉咙里发出的哭声逐渐变成甜腻难耐的呜咽声,白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沁出了粉。
脸上的肉花终于松开之后,绵酒浑身酥麻地瘫在床上,几乎软成了一滩水,满面潮红地哭得直抽抽。
他……他的脸是不是没了,他是不是也变成怪物了。
【……没,只是被个狗玩意舔得满脸口水而已。】
虽然摸不到自己的脸,但能看见自己的四肢没有变成无脸怪那样,绵酒睁着通红湿润的眼睛,疑惑地看向趴在床上的无脸怪。
然后发现了无脸怪短了一截的手臂,还有不像其他无脸怪赤着,而是套着衣服的身体。
他没看过谁穿这件,但衣服的风格还挺杀马特的,很能联想到一个人……
绵酒试探地小声问道:“你是林奇星吗?”
无脸怪的脑袋转了个三百六十度,似乎没明白绵酒的话。
这时候身上的银丝突然齐齐断开落下,恢复自由的绵酒第一时间不是高兴,而是有点被吓到。
按韩景的说法,这人偶丝是必须花遥收回去或者死掉才能解开的,现在突然自己松掉,是意味着花遥死了吗?无脸怪只会夺脸不会杀人,是韩景或者阿狗杀了他吗?
断臂无脸怪一直待在房里不走,脸也不再张开肉花吸他的脸,而韩景和阿狗也一直没回来,好几个小时后绵酒实在坐不住了,下了床,小心翼翼地往门外走。
断臂无脸怪居然也跟了上来。
没有脸,四肢奇长着地,就算真的是林奇星,这么个怪物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还是让绵酒惊悚,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发出声音断臂无脸怪也能知道他的位置,他是没办法把人拦住了。
“你实在要跟不许发出声音。”
断臂无脸怪的头歪了一下,然后一下把自己身上移动时会发出声的衣服撕了,变得和其他无脸怪一样赤身。
绵酒都没来得及阻止,脸一下变得通红转过脸去。
看其他无脸怪的赤身还好,如果是自己认识的人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