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我都要死了,你让让我

第24章

  他皱了皱眉,开口还想问什么,面前的人却先一步开口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这是何处?谢镜泊不是要关我禁闭吗,为何要带我来此?”

  他一边说一边又想到了什么,抬手去碰眼前的白纱,再次被烫得缩了一下手:“嘶——还给我戴了一个这个东西。”

  谢镜泊皱眉将他不安分的手拉回,慢慢写道:【像是一个暖阁,其余,不知。】

  燕纾等了几秒,见“边叙”似乎没有再写的意思了,疑惑地抬起眼。

  “不知什么?不知我为何来此?还是不知为何要给我戴这白绫——”

  他话还没说完,便感觉掌心再次微微一沉。

  【都不知。】

  燕纾唇角抽了抽。

  “那你怎么过来的?”

  【误打误撞。】

  ——这就是故意避而不谈了。

  燕纾被他这一反应气乐了,咬牙抬起头,忽然感觉“边叙”在他手上又写了一句话。

  【昨日那符纸上的魔气非你所为,为何不解释。】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序,燕纾愣了一下,也没有否认,只微微点了点头。

  “是。”

  面前扶着他的手颤了颤,又再次落下一句话:【为何?】

  燕纾静静地“盯”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声:“边峰主有带昨日的那些符纸吗?”

  面前的人怔了一瞬,紧接着慢慢递过一张来。

  燕纾抬手接过。

  他指尖在那符纸上摩挲了几秒,忽然勾了勾唇,紧接着一抬手,将那符纸直接吞了下去。

  谢镜泊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倏然站起身,抬手便想去拦:“你——”

  但面前半聋的小瞎子已经将符纸咽了下去,捂唇咳了咳,苍白着一张脸笑着抬起头。

  “无事。”

  他似乎怕他不信般,笑眯眯地又伸出另一只手腕,示意他去按他的脉门。

  “我真的没事,这符纸已然废了,就是一张普通的黄纸。”

  “我刚才吞下去时,将上面的魔气全部打散了。”

  谢镜泊咬牙望着他没有动,燕纾见他不接,晃晃悠悠将手腕又放了下来。

  “这符纸魔气浮于表面,很明显是匆促加上去的,并不牢固,不过一晚上便已消散了大半,很好引出。”

  他话音刚落,便感觉手腕再次一紧。

  【你证明就证明,吞它做什么。】

  燕纾唇边忽然浮现出一抹狡黠:“因为有趣啊。”

  他话音刚落,头顶便忽然挨了一记暴栗。

  “嘶——我就随口一说。”燕纾捂住额头哀嚎一声,迅速往后缩了缩。

  他透过白绫,没有聚焦的眼眸茫然眨了眨,在确认“边叙”不会再打他后,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只是证明一下,这个方法简直粗浅的可笑。”

  燕纾揉了揉额角,慢慢放下手,语气间多了几分嘲意:“我若真想要引魔入宗,绝不会做这么劣质的符咒。”

  ——这话虽然狂妄,但却确实是个实话。

  房间里静了一瞬,燕纾似乎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在周围摸索了一番,寻到一处软被,蜷缩着重新躺了下来。

  “边峰主今日偷溜进来,就是想问这个的吧。如今问也问完了,若无事还是尽早出去吧。”燕纾笑着开口,一语便道破了他此行的目的。

  他一边说一边想往回抽手,下一秒却感觉掌心一阵细密的触感再次传来。

  【那谢镜泊问你时为何不说?】

  燕纾手指颤了一下,“……不想说。”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漫不经心般开口:“谢镜泊反正也不信我……说了又有何用。”

  他一边说一边幽幽地又叹了一口气:“罔顾我那么欢喜于他……”

  谢镜泊:……

  房间内再次静了下来,站在床前的人没有动,迟疑着不知在想什么。

  下一刻,却听床上的人含糊开口:“边峰主还不走吗?”

  “当然,若是被谢宗主发现,我也不介意和边峰主共享一床……”

  他话还没说完,便感觉面前的人倏然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燕纾迟缓地勾了勾唇。

  他确实也已经到了极限,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在腰间的玉牌上摸了一下,下一秒便直接坠入了黑甜的梦境。

  ·

  等他再醒来时,不出意外地感觉身边多了一个毛绒团子。

  燕纾抬手摸索着将白猫揽在怀里,下一秒,听到樾为之的声音从白猫颈间传来。

  “醒了?”

  樾为之哼了一声,在另一边打了个响指。

  白猫颈间的储物袋光芒大盛,一个药瓶倏然向燕纾飞来。

  燕纾慢半拍转过头,在最后一刻抬手接住,有些无奈地开口:“你知道我现在是个半聋半瞎的状态吧。”

  “我只知道你玩的很开心。”

  樾为之哼笑一声:“你早知他是谢镜泊吧?”

  燕纾没有立刻回答,忽然抬手覆上面上的白绫。

  刚才吞下去的那一张符纸的灵力此时已悬在经脉,燕纾掌心聚力,终于借着那上面的灵力冲破了白绫上的封印。

  他摘下白绫,眼眸依旧有些涣散,却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

  “最开始……确实是不知的。”

  他捂唇咳了咳,慢悠悠开口:“但很轻易……就猜到了。”

  ——那肌肤相近时脉搏间的跳动……做不得假。

  燕纾垂了垂眼,语气间似乎多了几分愉悦:“你瞧,他方才的反应多有趣。”

  樾为之冷笑:“所以你昨天明明能当场证明,却偏偏不说。”

  “你不会真是因为生谢镜泊的气了吧?”

  燕纾顿了一下,紧接着又迅速弯了弯眼:“我生他的气做什么?”

  “我只是很好奇,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撑坐起身,双腿垂落在床侧,一晃一晃地动着,好似玩心大发的孩童。

  “他昨天明显也看出来了并不是我,却依旧强行激怒我,将我关到了这里。”

  燕纾抬起头,依旧模糊的视线环顾了一圈四周。

  “若不是这样……我还不知道谢镜泊的寝室内,有这样一个温柔乡呢。”

  第16章

  “谢镜泊寝殿?”

  白猫翻着肚皮在床上蹬了蹬腿,传声符那头,樾为之狐疑开口:“你怎么知道?”

  燕纾眼眸闪了闪,一时间没有说话。

  谢镜泊身上一直有一种独特的味道,清冷淡漠,好似幽兰逢春。

  让他莫名心安。

  方才他嗅觉还未恢复时还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再醒来时,一下子便闻到了房间内熟悉的淡香。

  燕纾一直很喜欢这个味道。

  不似他一般,因为常年吃药,整个人仿佛泡在药罐子里,萦绕着一股摆脱不掉的清苦药味。

  燕纾从来不喜这一点,但他也能以此为由,理直气壮地往谢镜泊房间跑。

  【二师弟给我改的药方又好苦,我喝不下。】燕纾捧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佯装委屈地抬头。

  【能不能借小师弟房间用一下。】

  他本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赖在谢镜泊身边,没想到对面的人蹙眉放下书,犹豫了几秒低声开口:【大师兄是……想让我在这里喂你喝吗?】

  正捏着鼻子试图往嘴里灌药的人一呛,瞬间咳了个半死。

  【不,不用了。】

  燕纾缓了一口气,望着对面不明所以的人,一瞬间有一种带坏小孩的愧疚感。

  ——不似现在般,冷冰冰的像块石头,什么也不说。

  ·

  “你方才说什么?”对面的樾为之疑惑开口。

  燕纾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出了声。

  他眨了眨眼,随手撸了一把怀里的白毛团子,笑眯眯开口:“无事……我就是闻出来的。”

  樾为之眼尾抽了抽,没忍住咬牙:“……你是狗吗,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费劲千辛万苦把这个月的药给你送来不是为了听你鬼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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