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被我渣过的恋爱脑老攻重生了

第71章

  方旬微笑说:“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穿?”

  “你……”

  林光逐:“呃,天生体寒?”

  方旬挑眉,一声不吭看着他。

  林光逐在方旬极具侵略感的视线中,感觉越来越心虚,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丝猜测,但一时之间还不能确定。这时候方旬又似笑非笑着问他,“你喝醉酒后会干什么,你自己清楚吗?”

  “……”客厅寂静。

  他们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不断亮起又暗下,显然此时网上依旧是一群好奇乱跳的猹,舆论尚且没有平息,相关人员正试图联系他俩。

  林光逐僵硬几秒,放弃了挣扎,声音都变得无比虚弱:“我咬你哪儿了?”

  方旬“哈”的笑了声。

  林光逐咽了咽唾沫,试探:“脖子?”

  方旬无声看他几秒钟,双手抬起拽着领口,向上一提,速度很快将上衣脱下,衣服松松垮垮挂在两只手臂上就停了,没完全脱掉。

  林光逐看了眼,眼尖瞄到对方宽阔胸膛上密布的吻痕 ,牙印一直从脖颈蔓延到胸腹。

  他霎时间心尖重重一跳,下意识垂眼盯着桌面,心底早已经翻起惊涛骇浪。

  “……”

  “……”

  有一道直勾勾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说不上此时是什么感受,隔了几秒钟,他又听见对面忽然笑了一声。

  方旬用很轻的音量问他:“林光逐,这个你打算怎么赔?”

  第四十九章 演唱会上给白月光打电话……

  林光逐又倒了杯水, 默默将水推给方旬。

  “喝水。”

  方旬垂睫看了眼水杯,说:“我猜你现在打算就这么混过去, 当无事发生。”

  林光逐:“你……先把衣服穿好。”

  等方旬不情不愿套回上衣后,他干巴巴说:“既然没有造成什么经济损失……”

  方旬打断:“有心理损失,你昨晚的行为对我造成巨大的心理创伤。”

  林光逐深吸一口气,重新说:“虽然没有造成经济损失,但毕竟对你造成了心理创伤。你看多少钱能……”对面突然笑了声,声音不高不低, 恰恰好穿插在他说完“钱”这个字时。

  他发现没那么简单能糊弄过去,叹气说:“那你想怎么办, 咬回来吗?”

  方旬沉吟:“也行。”

  林光逐猛地抬头,匪夷所思看着方旬。

  方旬似乎真的在琢磨这种补偿方案的可行性,拖着椅子往这边靠近了些。

  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啦”一声聒噪的噪音,林光逐的耳膜仿佛被刺了一下,下意识往后仰。

  方旬似乎觉得他这种反应十分有趣, 又压着唇角往这边靠。待他们两人膝盖相抵时,方旬才开口, 声音带着笑:

  “你把结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林光逐硬着头皮依言照做。

  离婚协议最后一页最后一条,是方旬当初签这个合同时唯一的要求。

  “你来听我演唱会。”

  说着,方旬不知从哪儿抽出一张演唱会门票, “四天后。我想在大屏上看见你的脸。”

  林光逐皱了下眉, 接过门票。

  “我昨晚失误上传了结婚证, 网络上本来就已经乱糟糟的。这时候我又出现在你演唱会的大屏上……不太合适吧。”

  顿了顿,他问:“非要出镜?”

  方旬想了想,态度无比认真对他说:“不然你给我咬回来?”

  林光逐:“…………”

  **

  三月初。

  天气已经彻底转温,很多人经过寒冬的冷空气摧残后, 会在春天恢复精气神。住院部里却格外死气沉沉,无论穿得多厚,病人们依然会在暖风中遍体生寒,被家属们裹得严严实实。

  贺霞被迫在病号服外多套了一层外套,看见林光逐的手机屏幕亮起,“小张给你打电话了。”

  林光逐背对着这边冲咖啡,轻轻应了一声。

  没有转回身接电话的意思。

  等手机屏熄灭,贺霞茫然问:“你和小张闹矛盾了吗?”

  “没闹矛盾。”

  林光逐说:“最近想和他保持距离。”

  林光逐与张谨言是多年的竹马朋友,贺霞也算是看着这两人一起长大,更知道张谨言多年来的心思。

  她静了几秒钟,笑了笑问:“是因为你结婚了?”

  “不是这个原因。”林光逐冲好了咖啡,捧着一次性杯子坐会病床边,没多解释。

  贺霞便明白了。

  林光逐自小就是个主意很大的人,对于自己的社交圈、工作、学业都有非常明确的规划。

  她猜想很可能是张谨言吐露了心声,林光逐便划清楚界限,用行动来婉拒人。

  母子俩保持着默契,不多聊这个话题。

  早餐过后,贺霞焦急拍了拍床侧,林光逐迅速拿起垃圾桶去接。贺霞对着垃圾桶干呕了数声,什么也呕不出来,面色干黄又躺了回去。

  她也能感觉出来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

  也许是儿子的终身大事得以解决,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事情圆满了。又也许是将死之人将这辈子想见的、不想见的人全都见过了,她一下子像被抽走了一根脊梁骨,如今连走几步路都心力交瘁。

  看见林光逐眼眶湿润,安安静静抽出纸巾擦拭床头柜,她无奈说:“不许难过。”

  林光逐“嗯”了一声。

  贺霞笑:“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听演唱会吗?”

  林光逐直言:“我不想去。”

  贺霞:“为什么?”

  林光逐沉默几秒,闷闷不乐道:“我想待在医院。”

  医生说贺霞的时间不多了,这种情况下他哪儿都没心情去,只想待在贺霞的身边。

  贺霞看他数眼,笑着说:“我没有听过演唱会,现场听歌会更有意思吗?”

  林光逐若有所感抬头看贺霞。

  “你想去?”

  贺霞点头:“想。”

  林光逐迟疑了几秒,他觉得这种时候是关键时刻,以贺霞的身体状况最好不要去人多的场合。可是询问医生过后,主治医生给出的建议却是:她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林光逐一下子就有了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种话就好像是对病人的临终关照想吃什么就去吃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反正病人也没剩几天了。

  当夜林光逐问方旬多要了一张演唱会门票,第二天在医院租了个轮椅,推着贺霞走出医院。迎上春日和煦的阳光时,贺霞轻轻后靠在轮椅靠背上,浑身都暖洋洋的。

  她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她更知道林光逐舍不得她,可生老病死人力无法与之抗衡。

  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陪在林光逐的身边,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最后一次陪儿子看看世界。

  她对林光逐说:“开心点啊。”

  林光逐扶她上了车,将轮椅折起来放进后备箱,抿着唇说:“我看起来不开心?”

  贺霞笑着说:“你现在这幅表情被拍到演唱会大屏上,别人会以为你和方旬婚变了。”

  林光逐关上车门,笑得牵强。

  演唱会现场人多,他故意与大部队错开了进场时间。等奥体中心外人群散落时,他才在车内联系了李乐天。

  【我到了。】

  李乐天回复很快,说安排人在奥体中心里接他们走vip通道入场。

  推着轮椅往里走时,还没真正走进去,林光逐就感觉到了地面在震动,音响声隔着很远都能听见。如今贺霞免疫能力低下,他不放心拿出医用口罩给贺霞戴上,自己也戴上。

  进场前经过厕所,他问:“要不要先上个厕所?等会儿不方便出来。”

  贺霞摇头:“现在不用。”

  厕所门口有大约二十几人排队,大多都是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正拿着荧光棒满脸兴奋与激动,也有人在发应援物。贺霞被这气氛带动起来,也激动拍了拍林光逐的手,“快,我们也去领一个。”

  林光逐:“……”

  林光逐推着轮椅过去,人生头一次在厕所门口领东西。发放应援物的女孩看见轮椅,说话都小心翼翼,蹲下来指导贺霞怎么开荧光棒。

  “阿姨,您也是方旬的粉丝啊。”

  贺霞点头:“对!对,我是。”

  女孩道:“我这次是和室友们一起请假过来的,太激动了!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好,我们聊了一晚上,这些应援物做了快一星期,结果没十分钟都快发完了。”

  她旁边的室友突然用胳膊肘拐了拐她。

  她莫名其妙看室友一眼,继续对贺霞说:“阿姨,里面已经开场十几分钟了。您快过去吧,都错过好几首歌了。”

  贺霞没忍住笑,说:“那你们怎么还在外面?”

  女孩苦恼又崩溃抱头:“啊啊啊我陪室友上厕所,结果被堵在外面了。入场通道里全都是人,现在再过去就是人挤人啊。”

  话音落下,她室友猛地咳嗽:“咳咳咳!”

  女孩又莫名其妙看室友一眼。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