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冥王和月老互换工作后

第171章

  “我要你爱我!我要你发自真心!谁要你跟我和和气气的!”

  “我是!”爱你二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玉兰脸烫着压不回去。

  他没想到谢逢野会这么没点预兆戳破他的心思。

  自相认以来,他又记着那场仙魔大战龙神陨灭,又想着彼时浮念台金龙放血,还要挂着江度曾经下了那般诅咒。

  连带被算计进了情劫当一回柴江意,都只敢狠心走得头也不回。

  玉兰命都是这只龙的,但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要生生错过,就是听他被骂,又或者无端被伤,玉兰心底都要狠狠疼一阵。

  怎么不爱。

  他也不想这么小心翼翼,可实在害怕……

  却没想谢逢野非要挑今天,把这点心思都给他全抖落出来。

  玉兰说不上现下心里是哪般念头,他知道谢逢野如今挑破是怕自己委屈,但也挑得半点情面不讲。

  如今事无定型,玉兰不敢乱加保证,何况……

  他想了想同天帝的约定,若当真魔族之祸压制不住重来一遭,他必定要拿命去护谢逢野。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所以就算被逼问到这个地步,玉兰也只说:“我没有。”

  谢逢野又是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长眸眯起:“还嘴硬。”

  “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喜欢你在我面前游刃有余的样子。”

  玉兰当真被说得恼火起来:“那你要我怎么样!你要是怪我你就直白些。”

  却见谢逢野笑弯了眼,似乎绕那么大一圈,就等这句话了。

  “那我教你。”

  玉兰隐约觉得不妙,但脸和手臂都被牢牢锢着,半分动不得,任凭谢逢野娓娓道来。

  “你要是嗔怒,就打我骂我,你要是不开心,就哭给我看,你要是动了情或者心头起热,那就要亲我疼我,要是再心热,就得和我滚到床上去。”

  床不床的。

  玉兰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脑袋被说得又烫又麻。

  谢逢野半点廉耻不顾,大大方方地说:“龙性本淫,玉兰不知道?”

  玉兰哪敢知道!

  “气了没?”谢逢野乘胜追击,“气了就该骂我、打我。”

  玉兰不明白了:“你说那么多,就为让我打你?我,我不明白。”

  “你真该掌一下幽冥十殿,听听那些痴情怨念。”谢逢野淡淡摇头,“你若真心爱我,就该在我面前不加收敛,老拘着做什么劲。”

  玉兰都不知道要如何辩驳,连自己都没察觉赌气起来,恶狠狠地说:“我舍不得!什么打骂,怎么可能!。”

  谢逢野断言:“那就是你有错,你看看我都这样了。”

  他眼睛往自己腹下一指,说得坦坦荡荡。

  玉兰声音都有些颤:“你,分明今夜是你自己先这样,你怪我?”

  “若不是你勾我,我怎么会这样。”谢逢野立时辩驳,“谁让你那么漂亮干净的跟我说要生生世世。”

  玉兰睁大眼,好似今天第一次认识这龙:“这也是我勾的?”

  谢逢野笑开:“你活着就是勾我。”

  言下之意,几乎都写在脸上。

  玉兰心跳得厉害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破土发芽,想他们纠缠几世,耍赖如山蛮子,也没说过这么直白滚烫的话。

  他实在听不下去,不准备言语,只想赶紧抽身出。

  “你知道我喜欢看你害羞。”谢逢野紧紧捉住他,凑得更近,“还不骂我?还不打我?”

  玉兰被热气吹得一颤:“你疯掉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放飞灯?”

  “我就是疯了,爱你爱得要命。”谢逢野没有撤身的打算,反而去咬玉兰耳朵,“我告诉你,可收一收你那些舍命相护的念头,等道心修好了,也赶紧撤了无情道,你就是要死。”

  冥王殿巧妙一顿,眸光下滑瞧向玉兰的手,再回想当日于客栈中被玉兰一巴掌压得翻不了身。

  真要他动怒,恐怕打一顿是要命的。

  谢逢野不管。

  再开口,就带了些不要命的意味。

  他找准玉兰脆弱的耳垂递送齿舌狠狠碾过,尽量在挨打前说得言简意赅。

  “也是被我睡死。”

  第91章 上元

  “轰!”

  功夫不负有心人,玉兰当真没收力。

  悍烈灵光冲脸而来,谢逢野被一掌拍进一棵红梅树里,长腿半悬,余下的身子戳在雪泥上,抬头可见星缀月明,尤为可爱。

  心情大好。

  玉兰一掌拍来之时,他没放灵光去护自己,这会仰倒在雪里大喘着粗气,一双眼却越来越亮。

  谢逢野的肺里说不上是痛还是痒,只觉自生来,能喘气、能视物之后,这辈子也没这么畅快过。

  那些污糟事尽数从脑袋里被清点出去,恍有天地间最为清澄的灵光宝气从脚底一路洗过脑门,只觉魂轻身轻。

  是了,记挂那许多做什么。

  谢逢野想。

  横竖人在身边,既是找见就安心留着。

  心已留下,便生枷锁成脚铐,人又能走多远。

  他和玉兰总要互相拉扯着。

  今后会如何谁也不知,若是现下就那么记挂前头几辈子,那后面的生生世世可要怎么过。

  最难得幡然醒悟。

  “你心里有我!听见了吗!玉兰,你心里有我!”

  谢逢野猝然大笑起来,竟是带着雪梅晃影。

  明雪都盖不住冥王殿的笑颜灿烂,叫人瞧得挪不开眼。

  “何时没有过你了。”

  玉兰虽然脸热,也说得直白,他知道谢逢野没有平白说这废话的理由,怕是有什么郁结思虑忽然想通,也不用再问了。

  又被这混账龙如此酣畅笑声感染,一时不由也跟着气笑:“这下你痛快了。”

  “可太痛快了。”谢逢野不遮掩疼,也没再做那哼哼唧唧的样子,扯着树干撑起身,还不忘打趣,“好赖算个同族,瞧瞧你把人家折腾的。”

  他意指这棵无端造折腰之灾的雪梅,玉兰不恼火他,过去伸手也拉了人一把。

  再开口,不觉话里已带了些没意识到的调笑。

  “待冥王离开些,小仙自会复还它原样。”

  谢逢野听过眼睛又亮几分,嘴角更是勾起得意的弧度,只是不再多讲,依着玉兰的力气从那树洞里出去。

  “你还瞧着别的树。”谢逢野起身后瞧着玉兰暗淡眸光,心中已通个七八分,面上只做不解,只是胸脑挂念非常。

  他居然敢看别的树。

  事实上玉兰所想和冥王殿十分相近,此树虽然现下无端遭此横劫,之后将它复原,于今夜沾上这两位神仙的灵光,恐怕开智成精成灵也是迟早的事。

  他不接着往下想,默默抬手释放灵光,烟绿暗浓于雪梅之中,幽幽浮浮掠着光影。

  待修复大半,谢逢野才勾唇凑过去问:“玉兰,你说这树还会记得我们吗?”

  “还是别了。”经先前那段离奇的“直抒胸臆”之后,玉兰呛起人来愈发顺口,“没得让它时时记起,大好时节被两个泼皮神仙拦腰打断。”

  谢逢野心中得意,面上更是春风荡漾,开口便是独门绝学。

  “它要是就此成精,岂不就是我们的孩子?”

  “你!”烟绿灵光猛地一滞,玉兰去瞪他,却忽而想起小古来。

  百年前他身为柴江意时在旧宅和山蛮子一道,捡了只能口语人言的狗崽,明明记忆全无,身为凡人的柴江意却丝毫不惧,更是百般爱护,否则也不能叫那小妖怪记挂这么多年。

  谢逢野见他这样,垂着眼皮笑起来:“那小古叫你父亲,你每次都应承得快。”

  对于他们来说,小古不仅仅是一个用玉妖族,而是那段缱绻时光留以至今,最为独特的记忆。

  玉兰抿了抿嘴:“它不一样。”

  谢逢野眼泛明光,笑说:“我们的孩子,自是不一样。”

  他如今这不分场合就要作怪的本事愈发炉火纯青,玉兰正要还嘴,没承想冥王殿瞬时换了张正经神情。

  “玉兰,如今你俞家基业雄厚,父亲身体康健,便是兄长二人都是有本事的,而今你也知道那司危止于你长兄有什么心思,此后即便出了什么风波,想来以他身份贵重,明里暗里都能护住。”

  这油嘴滑舌的才耍了好一通流氓,这会却正色梳理关系,倒是叫玉兰一时承接不来。

  “这些我都明白的。”玉兰话头略停一会,抬眼郑重道,“我此来人间历劫,本就为了那天道之惩,可本也是因着私念才要来这府里寻江书姐姐,其实下此决心,早已想好会再遇到你。”

  “我想,我大概本就不愿避开你的,就算使点小心思。”

  他咬住了唇,没将后半段全部说明。

  他想说,就算知道你或许还会寻来,再相见恐有道陨神消之祸。

  他也愿意的。

  “如今天道开始不适应三界行事,更有那误伤错伤漏伤无数。”谢逢野回想着彼时才被青岁打下人间,就被急匆匆落了道天罚的事。

  如今琢磨过味来,想来天道一直初心不变,很是想弄死他幽都冥王。

  “奈何此法于世良久,牵连之深,我们要想逆意而行,和要推翻不世天也没什么两样,此路艰难,其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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