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死对头穿成我的猫

第111章

死对头穿成我的猫 草履 1947 2026-08-30 01:44

  “乖宝,我错了。”

  这片宅邸坐落在平和静谧的郊外,进来时谢松亭看到亮,是有片湖。

  他听到湖水鳞动时微妙的湖声。

  月光如银,洒在席必思英俊的眉眼上。

  他笑了。

  “可以吻你吗?”

  这句话席必思在谢松亭摇摆不定、却又对自己示好时问过一次。

  席必思主动打断了。

  如今重新接续上。

  “可以吗?回答我嘛。”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亲了?”

  “也亲,所以可以吗。”

  “……可以。”

  席必思低笑。

  谢松亭被人吻住时,脑海里首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席必思,而是小姨闻听的那句话。

  【这小孩儿什么样儿我还不知道吗?一肚子坏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闻听会这么说了。

  之前席必思在他这那没拿到的,都会用席必思特有的方式一一拿回来。

  还是以自己心甘情愿的方式。

  那人温暖的手探进他帽子里,摩挲谢松亭耳廓时,和以往的热度都不太一样。

  明明吻力度不大,谢松亭却觉得几近窒息,像要溺毙。

  好温柔好怜惜的亲法。

  又有点色。

  缠吻他,含咬他。

  但不放过他。

  像在说……

  好高兴。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心情。

  兔子帽在亲吻过程中掉了,没人去接。

  好一会儿,谢松亭才用力推他的肩膀,脸上一片惊红:“你别在这……好歹考虑一下场合……”

  席必思抱着他平复呼吸,粘着他不想动,在冷风里裹住他护着他,又去蹭他的脖颈。

  “让我种个草莓?”

  他在谢松亭点头时更兴奋了。尖利的虎齿叼住细肉时,虎瞳缩成一个锐利的点。

  碾磨,噬咬。

  在谢松亭浅浅的抽气声里,他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那片痕迹。

  “好、好了?”

  “嗯。”

  席必思看他发着抖睁眼,恨不得再种一个。

  即使之前亲近过,谢松亭也还是青涩。

  那种只属于他的青涩。

  这具身体从未被人以这种方式抚慰过,连拥抱都很少,谢松亭腰发着颤软在他怀里,只觉得和他接触的地方一片灼热。

  他并不是肆意收放的性格,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疑惑地拧拧自己。

  自己摸也没这么痒啊……

  谢松亭想到什么:“你拒绝了?”

  “当然。不过她还是把帽子给我了,想着你能戴我就拿回来了,你要吗?不喜欢就算了。”

  席必思把他从草坪上拉起来,看向那个帽子。

  谢松亭想了想,把帽子拿在手里:“可以给我妈戴。”

  “这周你回家?”

  “我都来这了。”

  “周六我家,周日你家,不冲突。”

  谢松亭听见他安排,浅浅笑了一下。

  不远处,别墅亮起灯,管家站在门口,等两个少年进来。

  看表情,是游移不定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席悦。

  席必思路过他,丢下一句。

  “别说。”

  谢松亭看向中年模样的管家,跟在席必思身后双手合十,卖了个萌。

  “求求你啦。”

  管家像被击中了,后退两步,颤巍巍说:“好、好的。一定。”

  宅邸灯灭。

  一切重归寂静。

  第58章 重返高中(4)

  这间宅邸和席必思后来送他那间在首都的房子格局并不相同。这里有很大的花园,别墅屹立在中央,更像城堡,种了当地适宜的花与树。

  这些花草常年有人修剪打扫,常绿,常青。很有观赏价值。

  谢松亭在家里冲了个澡,穿的席必思的T恤和短裤

  领口有点大,肩膀有点塌。

  衣摆过腰线很多,软软地往下垂。

  没有暖气,可家里还是很暖和。

  管家贴心地送来蜂蜜柚子茶。

  “就一杯?席必思没有吗。”

  “席少爷不爱喝,您怎么称呼?”

  “不用说您,我姓谢。”

  “谢少爷,您尝尝喜不喜欢,我下去了。”

  谢松亭抱着散发着热气的杯子,安逸地窝在靠窗的沙发里。

  沙发旁的钓鱼灯光线昏黄,从右上方过来,暖光便全打在他头顶。

  清瘦的人静静靠坐着。

  因背脊打得直,锁骨的隐窝淹没在极深的黑里。

  这具身体常年睡不好觉,脸色苍白,眼下一片暗色浓郁得化不开,眼神直直地盯着一个地方不放。

  偶尔,他才转转黢黑的眼珠,像从层叠的思考中抽出几秒,复又陷落。

  只有杯子里的热气在动。

  席必思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悄无声息在谢松亭对面坐下。

  沙发上的人并未发现。

  只要席必思一离开他一会儿,他就像又被什么抓住了、缠住了。

  席必思拿指甲盖敲一下茶几。

  这细小的声响将沙发上的主人翁惊动,抬起眼来看他,发出一声微小的、短促的……

  “嗯?”

  灯光昏黄,声线喑哑。

  席必思:“明天去吃冒烤鸭?”

  男孩微动了动,手微抬起,使鼻翼靠近杯子,翕动两下。

  像确认温度的猫。

  他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一下,喝着还是烫,回答:“明天不是回我家么。”

  席必思又问。

  “害怕?”

  “有点。”谢松亭拧眉。

  席必思从对面沙发里起身,把穿着自己衣服的谢松亭抱进怀里。

  矮了点。

  谢松亭坐他怀里,脚都碰不到地,靠住他。

  这时候的两个人,他一个都不想见。

  “我陪你,”席必思连他的手和茶杯一起裹住,“是回来玩,又不是回来找罪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