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网游竞技 因为换装游戏被当作邪神这件事

第11章

  这片区域一片狼藉,地面上散乱着各种杂物和器具,墙上也留下了撞击的痕迹,就像经历过剧烈的争斗。

  那么嘈乱的声响必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但过了这么久,居然只有他和白洛二人抵达此处。

  曾默尧再次环顾起尸体,忽地弯下身从血泊中捡起了一块碎屑。

  从尸体衣角褐色一面落下的泥块,它已被血液侵泡地不成样,揉起来居然软绵绵的。在同一时刻,白洛倏忽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床沿边。

  从床底拖出了一个巨大的躯体。

  头大身小的身躯很快暴露在视野中。虽然皮肤表面被糊了一层血水,但依旧可以看得出这是‘城堡’。

  城堡应该是西洋棋最容易认出的一枚棋子,它宛如堡垒的外观已体现的淋漓尽致。

  ‘城堡’在白洛的手掌下狠狠地颤动着,猛烈挣扎着庞大躯体试图挣脱,却还是被白洛毫不留情地钳住着它的头部。

  那张皮肤竟然出现了的微微裂痕,‘城堡’发现无力挣脱的事实,发出了一阵沉闷的低吼声,随即越发尖锐。

  白洛皱起眉头,玩味地唇角一勾:“还挺倔强。”

  这熟悉的画面。

  曾默尧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他被这神经病袭击的时候也是这鬼样吗?

  看来,得找个机会还回去。

  随着白洛愈发施加着压力,城堡用力地扭动身体,不再发出尖锐的噪音,而是用着一种怪异的语调,艰难缓慢地挣扎:“你不能杀我!”

  白洛颇为戏谑地轻轻地捏住了它的头颅,把它往上一提:“哦,为什么呢?”

  “王后,住手吧。”

  ‘城堡’忽地发出一声古怪嗓音,像是不解又在极力忍耐,从喉咙里溢出声音,“我、我是臣民!”

  “你怎么能动得了臣民。”它的呼吸变得隆重,音量也逐渐变得深沉幽暗,用力地朝前狠狠一撞。

  白洛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它这样如自毁的行动,却被‘城堡’趁机发现空隙,猛地往外冲去!

  “还敢跑。”白洛微微眯起眸,抬步追了上去。

  黏腻的血液早已把地板渗透,偌大房间恢复寂静,弥漫着一股浓稠难闻的铁锈味。曾默尧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没跟上去,找了个较为干净的空地,把书桌椅拉到身前坐下。

  矮小青年遭遇了‘城堡’。

  曾默尧曲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在心里补充,还是个长腿的。

  现如今还不知道棋子们是怎么定位玩家‘身份’的。

  曾默尧撇过头,朝着门口望去。

  但是如果按照已知信息总合。

  他身处走廊尽头处【国王】、白洛的卧室在他的隔壁【王后】,再是【城堡】袭击的矮小青年属于外围最后一间,也就是第五间。

  这让曾默尧不由得想起西洋棋的排序。

  从里到外,以王后处于左位开始来排序的话,正是属于白方的棋子的排序。

  国王、王后、传教士、骑士、城堡。

  巧的是,来之前的那间密室中的那面棋盘,他无意间可以举起的一枚棋子正是属于 ‘白方’的王后。

  棋盘被他顺带了出来,却在‘传教士’称呼为‘国王’后消失不见。

  那时的他以为那只是一个临时过关道具没有多想,但此刻如果再深入些的话。

  最先开头的那个卡片提示过:获胜的一方往往会以‘checkmate’结束比赛,按照规则前往胜者的聚集点。

  只要国王被杀死,另一方即可获胜。

  不可否认,他被针对的几率远多于其他人。从最初密室里的定时炸弹,大殿上急不可耐的作为,还是遭遇那疑似国王的幻觉导致他进入杂物间惨遭雕塑的跟踪……

  曾默尧:“不对。”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曾默尧脱下身上披盖着的长袍。

  果不其然在一个不容察觉的衣角边看到了明显的皱折,上方粘着一些莫名的褐色黏土,但已然变得干巴巴一片。

  曾默尧眼神逐渐变深,神色晦暗不明。

  唯有一个人,且只有那个人能够在他浑然不知的情况下粘上这东西,还让他毫无察觉。

  带他上二楼便不见踪影,随后无迹可寻的少年,许正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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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这里已经没有线索了。

  意识到这一点,曾默尧站起身准备离开,却在路过矮小青年的躯体时候又下意识瞥了一眼,步伐一滞。

  尸体似乎动了一下。

  错觉吗?

  曾默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具躯体,过了半响,它依旧保持着原样,胸腔并无任何起伏的幅度,全然一副静止状态。

  更何况它腹部那道致命伤口,完全没有一丝存活的可能性。

  曾默尧走出了门,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不出所料,外边的蜡烛已然全部熄灭了。黑暗宛如一张巨大的黑布,笼罩在整个走廊上方,往远处看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错觉。

  曾默尧视线逐渐默入黑暗,步伐轻缓地走往前走。脚下铺着的地毯完美掩盖了他走路的声响。

  整个廊道无比安静,连轻微的呼吸声都十分清晰。

  直到终于看到自己房间门口的微弱光线,曾默尧才稍微放松了一些紧绷着的神经。

  房间还是与他离开前的模样一致,曾默尧稍微环顾了下四周,墙壁上的血迹已然干枯成了暗红色。

  曾默尧没太在意这些变化,他回来的目的是想要再确认一遍雕塑的状况。确认它不会有复活的能力。

  然而当他踏入房门的那刹间,余光不经意地瞥到了自己的影子几乎重合在一起的影子。

  曾默尧瞳孔猛然收缩,肌肉绷紧,身体几乎是在本能的反应下,用尽了毕生最快的速度向前猛奔。

  “扑通”

  曾默尧转过身,视野里被一抹可怖的血红占据。

  那个巨大的血窟窿还在大量地往外流淌着液体,随着它每一动作流量更加剧烈,伴随着杂碎的器官一起不断地涌出,像是一个满载着毒液的水泥罐在不断地破裂。

  身影忽地一晃,再次栽倒在地。

  曾默尧一口气都不敢喘,因为在下一秒,矮小青年的尸体竟然缓慢地爬了起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一样。

  随着那羊癫疯一样剧烈的动作,身上的血肉竟然不断地掉落,仿佛被扒开了一层又一层的肉皮,掉落下来的血肉在地上形成了一堆堆血淋淋的肉块,令人毛骨悚然。

  “……”尸体的发音器官传出一种古怪的咕哝音响,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他的喉咙里、舌头上、甚至是皮肤下蠕动着。

  曾默尧退后几步,直到自己抵住身后的棺材才停住步伐。他的目光落在矮小青年身上,对方的头颅猛地出现裂痕,一瞬间胀得如同一个即将被撑爆的西瓜。

  猜测没有错,下一秒,一张属于棋子的脸皮出现在视野内。

  ‘城堡’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着,在看到曾默尧的身影后,像是一张纸制肌肤的狰狞面孔扭曲了一下,猛地扑向了他。

  曾默尧咬紧牙关,忍住本能想要躲避的身体机能,屏蔽住了呼吸和激烈的心跳。

  他的一只手一直放在棺材的盖上,视线紧锁前方冲过来的那道身影。

  “啊啊!!!!!!!”‘城堡’气急败坏地怒吼,它亲眼看到曾默尧碰到了矮小青年身上的碎泥。

  可此时它却被一层隐形的屏障阻挡无法再近一步!

  发现自己已经暴露,‘城堡’立即掉过头猛地往回跑,躯体忽地一沉重,一把锋利的长剑把它狠狠地钉在了墙壁上。

  曾默尧把剑一转,伴随着一道沉闷声,僵住的‘城堡’的皮肤表层竟然渐渐地产生不可思议的掉色。

  “砰”的一声长剑掉落到地上,变成‘雕塑’的身体轰然倒塌,碎了一地。

  后脊梁冒冷汗,曾默尧弯下腰要想重新将剑放回剑鞘中,触碰到剑柄的那一瞬指尖竟在止不住的颤。

  黏土果然是死亡机制之一。

  曾默尧面色冷静地关上门,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浓密卷翘的眼睫毛垂下,盖住了眸底的情绪。

  ***

  传教士带着一众人径直朝着走廊最深入走去,一路上还不忘热情讲解,“贵宾们请看!这幅挂在墙上的油画正是我们新晋的士兵,哦不,现在可不能称呼它为士兵了!看看它那雄伟的堡垒,该称呼它为城堡!”

  一阵默然无声。

  “就是不知道它如今在何处当值。”

  即便没能得到任何回复,传教士那张脸皮微微一晃,依然保持欢快的动作,自顾自地热情讲解,语气充满愉悦:

  “但请贵宾们不要好奇,你们应该会在今日见到它的!”

  “等一下,传教士。”

  终于又掠过一间房的时候林苏阳忍不住开口,他的话语让传教士止住话语,扭过头看了过来。

  那张颤抖着的肌肤变得一动不动,就像是人类里的面无表情。

  无声之中,气氛瞬间凝固。

  林苏阳浑然不觉,又或者他满不在乎,指向不远处的一个方向:“我记得昨日我们有一位同伴住入了这间房,我想我们应该趁方便先叫醒他。”

  半响,传教士扑哧的笑了一声,又很快连连道歉。

  面对众人的目光,传教士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哦,我尊贵的贵宾,你可真是健忘。”

  话锋一转,语气昂奋,手舞足蹈地说:“我不是刚刚才与你们介绍过他吗?!!”

  林苏阳脸色骤然煞白。

  闻言,黄如欣立即大步上前,不顾身后传教士气急败坏的阻拦,一把推开矮小青年的房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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