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后

第138章

  谢茶咬着筷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谢海棠。

  吃完饭,见外婆在厨房洗碗,谢茶坐在沙发上,抱臂看向谢海棠:

  “聊聊?”

  谢海棠倚在窗边,知道自己在餐桌上说了这么多,谢茶应该猜到了,于是也不藏着掖着了,挑眉道:

  “我昨晚送饭的时候看到了!”

  谢茶神色未变,点点头:

  “然后呢?”

  见他还一副淡然模样,谢海棠秀眉一挑:“茶茶,你就是为了他放弃出国留学,跑去读中医大的吧?”

  谢茶虽然没说话,但谢海棠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是了。

  她气得眼睛瞪圆了:

  “茶茶,妈妈玩过的男人可太多了!要么图钱,要么图色,没一个好东西,你要是玩玩也就罢了,还为他放弃自己的出国计划,你认真的?”

  谢茶道:“当然。”

  “茶茶,你认真别人可不一定!”

  谢海棠美眸一扬:

  “男人都是经不起考验的,你信不信,我只要把咱们寨子里的那位苗王搬出来,那个人为了不被赶出寨子,就会乖乖跟你划清界限?”

  谢茶:“……”

  “所以他是寨子里哪户人家的儿子?”谢海棠挑眉,“待我去会会他。”

  谢茶笑了,神色古怪道:“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我怕你高血压。”

  谢海棠:“?”

  见谢茶这边是问不出结果了,谢海棠踩着高跟鞋进厨房。

  还扭头瞅了一眼,见谢茶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谢海棠立刻把厨房门给关上了。

  “妈,”她压低声音,“我跟你打听个人,男的,咱寨子里的,和茶茶年纪差不多大,长得……”

  谢海棠回忆了一下昨晚看到的那张侧脸……

  “皮肤很白,头发很黑,鼻梁高高的,个子……比茶茶还要高半个头,是哪户人家的儿子?”

  外婆洗碗的动作一顿:

  “皮肤白?”

  她说:“咱寨子里的娃娃割草放牛的,顶着大太阳哪能白哩?”

  又想了想,外婆顿时笑了:

  “还真有一个,苗王他就白哩,跟老苗王一样,他们家皮肤都白!”

  谢海棠:“?”

  不信!

  继续形容。

  又道:“妈,您可别认错了!”

  外婆道:“苗王可好认了!我就问你哩,他耳朵上有没有戴一个蓝色的耳坠子哩?”

  谢海棠回想了一下,那人确实戴着一枚蓝色的耳坠。

  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耳坠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折射进那双黑漆漆的瞳仁里,有种诡异又妖冶的气质。

  这气质……

  谢海棠心中一震。

  顿时有种不妙的猜想。

  下一秒,就听见外婆笑了:

  “就是苗王哩。”

  谢海棠:(瞳孔地震)

  外婆浑然不觉女儿的异样,道:

  “那孩子长大了,你不认识也正常,就连寨子里的人也多半没见过,都是茶茶带他来家里过端午的时候我才见着哩。”

  谢海棠:“!”

  过端午?

  来家里?!

  谢海棠二话不说就扭头出去了!

  拽着谢茶进了卧室,紧接着,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对着谢茶就是一顿输出。

  行啊。

  儿子不仅跟男人搞。

  还是跟寨规不允许的男人搞。

  那人还他瞄是寨子里的苗王!

  “谢茶,”谢海棠忍不住气笑了,“你可真不愧是我的宝贝儿子呀,挑男人的眼光跟妈一个样……”

  谢茶笑了:“哪样啊?”

  谢海棠恨铁不成钢:

  “非要挑搞不定的男人。”

  他爸就是那样的。

  当年可是松城豪门圈的颜值担当,有颜有钱,还是个才华横溢的钢琴家,迷倒一大片男男女女,这样的男人注定情史丰富多彩,走哪都能有艳遇。

  想到这,谢海棠恨恨道:

  “男人嘛,长得帅很好,长得太帅就坏了,我看这位新苗王的长相,估计也是一个招蜂惹蝶的渣男……”

  最后谢海棠总结道:

  “所以你俩我不看好,为了他改变你的计划不值得,你还是去留学吧!”

  谢茶扬眉:“谁说我搞不定了?”

  谢海棠秀眉也跟着挑起:

  “是吗?我不信。”

  又道:“那可是苗王!”

  夜幕降临。春夜刚下山,就看到一个女人倚在下山路口的茶树底下。

  那双红色高跟鞋比茶花还艳。

  谢海棠:“我是谢茶妈妈。”

  不等春夜开口,谢海棠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像她爱看的狗血电视剧里那样,霸气挑眉:

  “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儿子。”

  本来台词是五百万的,但谢海棠觉得千万才能配得起她的身价。

  春夜:“……”

  谢海棠:“?”

  她看了一眼,这位新苗王看她的表情,像在看小脑缺失的智障似的。

  谢海棠甚至觉得如果她不是谢茶的妈妈,这位年轻的苗王说不定会绕过她直接走掉。

  谢海棠:“……”

  金钱攻势不管用,谢海棠又使出另一招:“苗王是吧?明明寨规不允许,还非要跟茶茶搞在一起,你跟我宝贝儿子只是玩玩吗?”

  春夜这次开口了:“不是。”

  “说得倒好听,”谢海棠笑道,“茶茶不知道,我可听说了,老苗王临死前,叫你在她病床边发过誓的,要你守着这个寨子,你不能离开,以后茶茶也要跟你呆在这个寨子里么?”

  “不仅要跟你呆在这,碍于寨规你俩还得躲躲藏藏,不能被寨子里的人发现,对吧?”

  不等春夜回答,谢海棠又道:

  “我儿子小学起,每年我都花大笔钱送他参加各种国际冬令营,让他开阔眼界,知道这世界很大,他可以尽情去闯。”

  谢海棠说:“茶茶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他有自己的梦想,有对未来的规划,他是只鹰,不是被困在这个寨子里的鸟。”

  春夜垂眸,若有所思了起来。

  夜色深深。鼓楼。谢茶把那串外婆做的腊肠挂在窗台的铁钩上,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

  人呢?

  怎么还没来?

  谢茶打电话过去。

  没接。

  等了会儿,又打。

  还是没接。

  谢茶:“?”

  直到半小时后,春夜打回来了。

  谢茶接起来:“苗王大人,半小时没接电话会不会不太礼貌?”

  春夜淡淡的笑意通过手机传出来:“是我不懂事了,大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谢茶顿了顿,轻咳一声:“想跟甲壳虫玩一会儿,你带它来?”

  谢茶话音刚落,就听见手机那边传出甲壳虫兴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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