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后

第53章

  “所以……这只鬼蝴蝶只压制了我的情蛊?”

  那小子的没有吗?

  他以为……

  他以为两个人都解了的。

  女中医摇摇头:

  “鬼蝴蝶的金粉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蛊虫,让它处于沉睡状态。只要你保持定力,不让阿春体内的蛊虫感应到,那一个月之后你的情蛊就会彻底解了。”

  谢茶听了,脸上却没有丝毫高兴的迹象,他拧眉道:

  “怎么才能避免蛊虫感应到?”

  女中医以那种科普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

  “情蛊的蛊虫是通过唾液、血、精.液这三者相互感应的。”

  谢茶:“……”

  这才明白之前情蛊发作的时候,那小子亲得那么狠的原因了。

  幸好女中医说话时把他当患者似的,语气认真严肃,以至于聊起这个话题没让人感觉不自在。

  谢茶轻咳一声,又问:

  “那这一个月他会怎样?”

  女中医眼神透着一股怜悯:

  “这就是情蛊的第二个考验。”

  “你体内的蛊虫沉睡了,阿春情蛊发作的时候,他体内的蛊虫没办法得到来自你体内的蛊虫的安抚,就会变得狂躁……”

  谢茶顿时皱眉,又追问:

  “那如果一个月之后我的情蛊解了,那他呢?”

  “鬼蝴蝶只有一只的话……”

  女中医叹了一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你的蛊解了,那他就只能继续受情蛊煎熬了。”

  谢茶:“……”

  以前两个人情蛊同时发作,还可以一起平息,那之后如果他情蛊不发作了,春夜只能独自忍受……

  谢茶顿时心情复杂了起来。

  见谢茶沉默不语,神色还颇为黯然,女中医感慨道:

  “我年轻时,在森林里摘草药的时候被毒蛇咬了,是他阿妈救了我一命……”

  “后来他阿妈死了,我看着这孩子自己把自己养大,上学,他学医的天赋很高,一有空就来中医馆,从小就很有主意的……”

  说到这,女中医顿了顿,道:

  “所以,他做任何决定肯定是深思熟虑的,他愿意帮你解情蛊,而且他早就知道了后果,说明他自己愿意承担。”

  中医馆走廊,春夜安静地坐在长椅上,脖颈修长,坐姿挺拔,淡淡的阳光洒进走廊,整个人笼罩在光晕里,像一只落入凡间的白鹤,带着丝丝仙气。

  然而这只鹤是半个瞎子。

  春夜看谁都是模糊的一团,因此,他不知道有人在他面前来回走了好几遍,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前来看病的女生再来回了第四遍之后,见他还是无动于衷,于是只好停在他面前,主动上前讨要微信:

  “帅哥,能加个微信吗?”

  “不能。”

  春夜冷淡的回答。

  声音也自带一股寒气。

  女生仍旧不死心:

  “没关系,就当交个朋友嘛。”

  春夜没说话。

  眉毛微微蹙了一下,像是被打扰了似的,神色不悦。

  接着,他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转头一看,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春夜眉头稍稍舒展,扬唇道:

  “我已经有朋友了。”

  女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又扭头看了看春夜,接着了然地点点头:

  “懂了,祝你们幸福。”

  春夜:“?”

  女生眸子里掠过一丝遗憾,收起手机走了。

  谢茶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直到春夜悠悠开口:

  “大少爷是被诊断出什么绝症了吗?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

  谢茶这才笑着走过去:

  “就你这半瞎的眼睛,还能看出我心情好不好?”

  “当然,”春夜意味深长地回答,“心情这种东西,是不需要用眼睛看的。”

  谢茶走到距离春夜两米左右时停下脚步,望着他,思索几秒后,仍旧疑惑不解:

  “苗王大人,你帮我抓鬼蝴蝶,又帮我解情蛊,图什么呢?”

  第34章 小时候那么喜欢你

  从离开女中医办公室的那一刻起, 谢茶就在想,如果是他,愿不愿意为春夜做到这种地步。

  就算是朋友也是平等的。

  谢茶心想自己大概还没有到这种大公无私, 愿意为朋友做自我牺牲的地步。

  “图什么?”

  春夜听了,拖长语调重复着谢茶的问题,也跟着思考了几秒:

  是因为情蛊后遗症吗?

  让他做出种种迷惑行为, 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夸一夸自己乐于助人。

  春夜微微叹了一口气:“大概是图你外婆的那两只酱板鸭吧。”

  谢茶:“……”

  这小子!

  走出医院,回到车上时,绿头发问谢茶怎么样, 谢茶哼笑一声:

  “眼睛一个月之后就能好,但麻烦的是苗王大人好像脑子坏了。”

  春夜手肘支在车窗边缘想了想,点点头表示认同。

  可不脑子坏了么?

  脑子正常的谁会做这么多损已利人的事儿?!

  回到寨子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 车子在那棵大榕树下缓缓停下,接着, 谢茶牵引着春夜下车后, 又继续把他牵引进外婆家。

  “苗王大人,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就暂时住在这吧。”

  春夜正要开口,谢茶又捏了捏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我这是通知, 不是商量。”

  春夜:“……”

  他就说嘛。

  这位大少爷是有点霸总基因的,方才骗他去中医馆时那么好说话的大少爷是不存在的。

  晚上吃饭还好,谢茶坐在他旁边,把一个勺子塞他手心里。

  春夜能模糊看到碗里黑乎乎的糯米饭, 以及黑乎乎的勺子。舀一勺塞进嘴巴里,吃得倒也顺利。

  谢茶给他报菜名:

  “腊肉炒竹笋、酸汤鱼、小炒黄牛肉、野菜炒鸡蛋、蒜蓉空心菜, 还有一只酱板鸭。”

  春夜歪头道:“想吃酱板鸭。”

  “行。”

  这是今天早上拎上山去的其中一只,后来下山的时候, 春夜又叫他拎回来了。

  谢茶戴上了手套,撕了一只鸭腿下来,再把鸭腿撕成细细的长条,给他撕了小半碗。

  春夜唇角扬起,用勺子慢悠悠地吃着,吃完了又道:

  “还想吃酸汤鱼。”

  谢茶说有鱼刺。

  春夜眸子里漾起一丝诙谑的笑意:“我知道,但大少爷眼睛好好的,应该能看得清鱼刺吧?”

  谢茶被他给气笑了:

  “……你还真不客气啊。”

  见他举着勺子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酱板鸭,谢茶眉头微拧。

  算了。

  这小子怪可怜的。

  谢茶又夹了几瓣鱼肉,剔好鱼刺之后放进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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