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后

第66章

  迷茫地转了转小脑袋,在空气中嗅了嗅,嗅到了谢茶的气味,接着,小脑袋对着谢茶的方向,一屁股坐在了栏杆上。

  谢茶见着它,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接着,本能地抬头。

  春夜一直在盯着。

  在谢茶抬头的瞬间,春夜反应极快地往后退了一步。

  因此,谢茶抬头往三楼阳台看的时候,只看到空空如也。

  谢茶又垂下头,手指点了点甲壳虫:“你怎么跑这来了?”

  甲壳虫没回答,芝麻大小的黑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谢茶被它可爱到了。

  刚才创可贴还没贴完,就被这只从天而降的甲壳虫打断了。

  于是谢茶没再管它,把手掌重新伸过去,搁在栏杆上。

  徐南拿着一个创可贴,正要朝谢茶伸过去,甲壳虫就瞬间支棱了起来,扭头,芝麻大的小眼睛瞪圆了!

  冲着徐南:

  “吱吱吱!”

  像浑身都炸毛了!

  徐南:“……”

  谢茶:“……”

  这只甲壳虫是什么都随它那个主人吗?那小子从一开始就看不惯徐南,这只甲壳虫也一样?

  蛊虫和主人关系这么神奇?

  那只甲壳虫还在吱吱叫唤。

  像是一个人类幼崽在叉着腰,对着大人指指点点似的。

  谢茶被它逗笑了。

  “行吧。”

  谢茶又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创可贴,对徐南扬了扬:

  “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见徐南把手收回去了,甲壳虫这才哼哼唧唧地调转小脑袋。

  小脑袋对着谢茶,屁股冲着徐南,又坐下去了。

  两只细小的前爪并在一起,小脑袋搁在爪子上,静静趴在栏杆上,像一个乖巧的人类幼崽。

  完全没有刚才冲着徐南吱吱乱叫的炸毛样。

  谢茶:“……”

  谢茶低头给自己贴创可贴的时候,徐南又斜靠在栏杆上,跟他谈起了明天的计划。

  “明天不是你生日吗?”

  “我们出去玩吧。”

  绿头发一听,也顾不得航拍了,迅速加入这个话题:

  “去年茶哥生日,我记得徐大公子送了一个游泳馆,我主要是好奇徐大公子这回送的是啥,好让我见见世面……”

  粉头发瞟了瞟徐南,又瞟了瞟谢茶,意味深长地回答道:

  “徐大公子这礼物送的,比女朋友还用心……”

  徐南淡淡瞥了一眼粉头发,像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只一秒的功夫余光收回来了,神色如常地笑答:

  “女朋友是什么?小徐我啊,没有这种东西。”

  绿头发对粉头发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重色轻友啊?”

  又搭着徐南的肩膀道:“咱们哥三,是比女朋友还重要的人!”

  粉头发:“你就不要硬挤进去了吧?”

  两人顿时又吵了起来。

  甲壳虫竖起小耳朵听着。

  谢茶见它听得认真,笑着点了点它的小脑袋:

  “怎么,你也想来啊?”

  甲壳虫对谢茶“吱”了一声。

  谢茶笑了,想了想,又道:

  “下次一定!但这次……你还是留在家照顾你那个瞎子主人吧!”

  虽然甲壳虫也瞎了。

  但两个瞎子好歹有个照应。

  想到这,谢茶又对甲壳虫吐槽:“你那个主人,不是他朋友了就连进都不让我进了,是不是很坏?”

  甲壳虫像是人类幼崽叹气似的,无奈地吱了一声。

  与此同时,小眼睛斜瞅了一眼上方的三楼阳台。

  三楼阳台。

  春夜背倚着栏杆,抱着臂,闭目,凝神,听着二楼阳台上传出来的声音。

  听见“生日”二字时,春夜眸子瞬间睁开了。

  航拍结束后,谢茶又去了一趟寨子里的小诊所。

  小诊所里的医生抓着他的手掌看了看,一脸感慨:“现在的小年轻是一点医学常识也没有吗?”

  谢茶:“?”

  医生放开了谢茶的手,斜瞅着他:

  “洗澡是一点也不避水是吧?早上还吃野菌子粥,不知道菌子是发物,要是皮肤有溃烂吃了会更严重吗?”

  谢茶:“!”

  医生训了他一顿后,又翻箱倒柜地找了找,然后叹了口气:

  “你来晚了!我这最后一块药膏昨晚贴牛叔家那狗腿上了……”

  谢茶:“……”

  垂眸看了一眼手掌。

  行吧,明天正好出去过生日,再去医院看看也不迟。

  得知谢茶明天要出去,医生说:“我每回骑我那小电驴去一趟都得来回三四个小时,要不然你明天去中医馆帮我进点货?”

  谢茶:“……”

  “夏天哩,伤口容易发炎,就你这手掌,昨天拖了一天,今天又要拖一天,少说也要半个月才能好。你手掌得每天涂药膏哩,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看完手掌,谢茶就回去了。

  第二天外婆一大早就起了。

  去山上摘了一种野草,放了十九个鸡蛋一起炖煮。

  煮一小时,煮得满屋飘香。

  绿头发还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闻到了从厨房飘进房间的香气。

  他使劲闻了闻。

  是一种奇异的野草清香。

  “好香啊!”

  绿头发本来还想赖会儿床的,闻了会儿,实在忍不下去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去:

  “让我看看外婆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走进厨房一看,铁锅里半锅子水、野草,还有十九个鸡蛋。

  炖煮出来的水是暗红色的。

  “是蟾蜍草哩,”外婆麻利地用大漏勺把鸡蛋一个个捞起来搁在大盆里,一边捞一边回答:

  “中药哩,煮鸡蛋可香了!”

  午餐因为谢茶生日的加持,显得异常丰富,桌子上十盘菜。

  摆得满满当当,他们连盛碗的粥都放不下,只能端着。

  桌子正中间摆着一盆鸡蛋。

  鸡蛋被蟾蜍草炖煮之后,鸡蛋壳染上了淡红色。

  谢茶拿了一只,剥开蛋壳,一股奇异的野草香扑鼻而来。

  蟾蜍草的颜色也浸入了鸡蛋里面,鸡蛋也是红红的。

  咬一口,野草汁和卤汁儿从鸡蛋里渗出来。

  很入味。

  是大都市吃不到的煮鸡蛋。

  外婆擦了擦围裙,苍老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歉意:

  “咱们寨子里过生日都是吃煮鸡蛋的,外婆没买到蛋糕,就委屈茶茶了。”

  谢茶一口一口吃着鸡蛋,对外婆笑道:“外婆的煮鸡蛋可比外头的蛋糕好吃多了,我就爱吃外婆的煮鸡蛋!”

  绿头发已经炫完一个了:

  “我也爱吃!”

  又伸手去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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