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给死对头上坟却把他气活了

第33章

  这可比短短十秒的牵手厉害多了,邬咎根本不想克制,不等祝宵摸他第二次,他就直接用脑袋狠狠蹭祝宵的手,好像要把脑袋上的毛全蹭秃一样。

  他的动作十分猛烈,祝宵不禁想起了赵子睿的问题,他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也问: “你需要去绝育吗”

  邬咎凑过去看,发现祝宵手机上的界面不是什么工作,而是在搜索“公猫” “绝育”之类的问题。

  上面说了,公猫不绝育,发。情期会很难受的。

  “反正你是鬼,切了应该也不影响什么吧”他只是这只猫猫的宿主,就像房子一样,还是装修得舒服点比较好。

  邬咎已经开始恨赵子睿了, “……很影响,祝宵,你不要有这种念头。”

  其实祝宵想的也没有错,但是出于男人的尊严,邬咎还是义正辞严地拒绝了: “我不要当太监。”

  他意志坚决,祝宵也不勉强: “好吧。”

  不过,赵子睿已经走了,邬咎还没变回原样。祝宵奇怪道: “你怎么不变回去”

  “我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邬咎轻盈一跃,挂到祝宵的肩膀上, “你别管我了,我要当一会儿猫。你不工作吗”

  当猫很好,可以随便挂在祝宵身上,不会有任何不妥。

  祝宵由着他挂在自己身上,坐到了计算机桌前。

  祝宵在看张岳秀发来的论文二稿,而邬咎在悄悄看他。

  邬咎盯着祝宵的侧脸,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怎么都看不厌。

  看着看着,他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可以亲一下吗

  理论上,这样是很轻浮的。

  可是他现在是猫又不是人,更不是鬼……应该没关系吧

  偷偷亲一下会被发现吗

  邬咎纠结许久,毛茸茸的脑袋蹭着祝宵的脖颈,蹭着蹭着,感觉祝宵应该放松警惕了,迅速抬起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祝宵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看了一眼祝宵很好,什么反应也没有。

  真是笨死了,被偷袭了都不知道。

  邬咎哼了一声,又凑过去狠狠偷袭了一下。

  祝宵其实根本不知道邬咎具体是在做什么坏事,毕竟邬咎变成猫之后就是喜欢动来动去,他刚刚也搜过了,没绝育就是这样,他都习惯了。

  分批次进行了几次偷袭之后,邬咎又陷入了那种眩晕的状态,跟中毒了一样。有一瞬间,他甚至在想他既不想当鬼,也不想再做回人了。

  “邬咎。”祝宵突然喊他的名字。

  邬咎从晕乎乎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嗯”

  “你为什么在冒烟”

  祝宵皱了皱眉,邬咎变成奶牛猫之后就没冒过烟,他还以为是邬咎有了躯体,就不会冒烟了。

  邬咎: “什么”

  他不是一直在冒烟吗他以为祝宵早就习惯了。

  等等,不对。

  邬咎低头看了看,发现他的爪子也变透明了。

  邬咎大惊失色,按理来说他现在都变成奶牛猫了,是不会冒烟的。

  只有一种可能,他又在阳间乐不思蜀,呆的时间太长了。

  他从奶牛猫变回了鬼,伸手摸了摸脑袋,头顶的烟冒得愈发旺盛了。

  祝宵注意到他的神态变化,一下就明白了这不是寻常的现象。

  “祝宵,我要先走了。”邬咎怕祝宵等会儿又要掉眼泪,赶紧解释道, “你千万别哭!我就是最近在阳间呆得太久了,现在要回地府凉快一下。”

  “……我没有要哭。”祝宵问, “你还会不会回来”

  “当然!”邬咎肯定地说, “我们还有两次相亲呢!”

  ……怎么还有两次。

  亏他记得那么精准,祝宵敷衍地点点头。

  “放心吧,我只是回去几天。”

  “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小心点,不要又生病了,我可不会再过来给你当田螺姑娘了!”邬咎说, “还有,不准跟老男人见面。”

  “……”

  事实上,祝宵早就在长辈那边以“不合适”为由回绝了巫家和,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往了。

  祝宵凉凉地说: “我见了你也不知道。”

  “不行!”邬咎跟他急, “我已经把他挤掉了,你不能同时跟两个人相亲。”

  祝宵刚刚只是说说而已,他才没有那么多时间见其他男的。

  “知道了。”

  “祝宵,我时间不多了!我真的要走了。”

  邬咎的身子越来越透明,很快就要到临界点了。

  “嗯。”祝宵说, “你走吧。”

  邬咎头顶冒的烟已经像烟雾弹一样,这相当于一种预警,他必须马上回地府了。但他刚走两秒,又想到什么重要的事,还是匆匆折返了回来。

  “祝宵我要走了!这次可能要好几天,”邬咎把他刚刚说的话又强调一遍,然后说, “你不说点什么吗”

  祝宵问: “要说什么”

  邬咎也不知道,但他就是想听: “随便说点什么。”

  祝宵忍俊不禁: “我等你回来。”

  这句很好听,邬咎眼睛一亮: “还有呢”

  祝宵看着他头顶的烟越来越多,问: “你不赶紧走吗”

  他看起来好像快要蒸发了。

  邬咎确实快要蒸发了,但他还是没走: “不是这句。”

  “祝宵,快点换一句,我要走了。”

  “……”

  “那,”于是祝宵换了一句,声音比刚刚轻,但分量比刚刚那句还重, “喜欢你。”

  这句更好听,邬咎脑子都开始放烟花了。

  下一秒,邬咎像旋风一样席卷而来,雷声大雨点小地在祝宵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速度快得让人怀疑他到底有没有亲到。

  祝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感觉也没有姑且相信邬咎刚刚是亲了他一下吧。

  “我一定会回来的!”

  邬咎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但鬼已经跑没影了。

  祝宵好笑地想:嗯,灰姑娘变灰太狼了。

  -

  回到地府,邬咎就像一朵离了土壤的花,蔫巴巴地说: “为什么又这样”

  白管家委婉地道: “少爷你最近去阳间去太勤了……”

  之前好歹是几天去一次,现在连着几天都去,不遭到反噬才奇怪。

  邬咎幽怨地问: “那你怎么没事”

  白管家老实地说: “我每天只去阳间三个小时。”

  有时候甚至没有三小时,随便摸个鱼时间就过去了。再说他在阳间没什么留恋,到点就回地府,当然不会遭到反噬。

  “所以说您最好还是不要”

  “不。”邬咎打断白管家的话。

  绝对不是因为他天天都想见祝宵,天天都要去找祝宵。

  “一定是遗传,我就说老头基因不行,当年我妈嫁给他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邬咎从不内耗,迅速从别人身上找到了原因,虽然这个“别人”就是他亲爹。

  “阿嚏!”

  遥远的另一边,邬兴东打了个喷嚏,正在苦哈哈地跟老婆打电话汇报。

  “对,对,你别担心了,那臭小子快谈上了,一切稳中向好。我就说嘛,还得是我。”

  “哦你说八百八十八啊,当然要给你的,我怎么会藏私房钱呢!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所以我留两百行不行”

  “好好,不行就不行,我也没有很想要。哈哈,那我今天总可以上。床睡了吧”

  “什么!”邬兴东捏着电话目眦欲裂,仿佛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 “还得等那不孝子定下来领人回家吃饭再说!”

  邬兴东抱头崩溃: “这不孝子……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

  几天不见邬咎,祝宵久违地觉得有点无聊了。

  他时不时会点开邬咎之前用他的计算机做的PPT,里面夹带不少私货,几乎可以从那些密密麻麻的赘述里想象出邬咎喋喋不休的声音。

  私货虽多,都是邬咎自卖自夸的描述,图片却没有多少。只有在“邬咎的颜值”这一章里,有唯一的一张照片,还是从网上找的红底证件照。

  祝宵每次看,每次都会想:难怪张岳秀的PPT做不明白,原来跟他前导师是一脉相承。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邬咎还没出现,他定期给邬咎上坟的时候,他们只能用阴阳通对话,无法见面。

  不过,这次跟之前又有一点点不一样,因为邬咎说过他还会再出现。

  邬咎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什么都发,有时候是琐碎的分享:地府里长得很丑的鸟,到了汛期的黄泉,甚至是路边一颗长得有点像白管家的小石头。

  今天邬咎又发来消息: 【祝宵,彼岸花开了】

  祝宵问: 【是什么样子】

  彼岸花开了,大片大片的赤红沿着黄泉路蔓延开来,随风摇曳时赤浪滚滚,形成一片鲜艳的红色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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