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陆霖瞪他一眼:“别闹了。”
季琅瞬间乖巧,老老实实给教授夹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赫黎安喝了半瓶陆霖递来的补充剂,总算是缓过来一点,但还是晕晕乎乎的:“有……有点上头。”
“你们吸血鬼也会喝醉啊?”季琅好奇地问。
“我们又不是真的吸血鬼,只是基因和常人不同,需要从血液中汲取养分,除此以外,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赫黎安好像恢复了,还是对鸭血的味道念念不忘,又伸筷子去夹。
但他用筷子用得不太熟练,鸭血太滑溜了,好几次都没夹上来,最后干脆换了勺子。
季琅:“你们不是还怕光,怕银器吗?”
“是的,那也是因为缺乏一些基因导致,凡事都有代价,得到漫长生命和顽强自愈能力的同时,我们也会失去一些东西。”
季琅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
陆霖捏着筷子的指尖慢慢缩紧。
凡事都有代价。
他们每个人都付出了许多代价,才终于走到今天,这久违的闲暇时光来之不易。
尤其是对季琅来说。
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坐在对面的人,透过火锅冒出的热气,一刻也不曾移开。
感觉到他的视线,季琅抬头看了看他:“怎么了教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陆霖垂下眼帘。
他可能是有点醉了。
居然觉得季某琅挺可怜,付出了这么大代价才来到他身边,自己该多给他点奖励才行。
但给得太多又会让他得寸进尺……
唔,脑子有点晕了。
明明只喝了一口,玉衡星的酒还真是厉害。
陆霖低头吃饭,除了鸭血,又尝了些别的。
从火锅里捞出来的东西都很辣,但越辣越上瘾,他脸上的热度全程没褪下去过。
差不多吃饱了,他起身准备离席。
坐着时还不觉得有多晕,这一站起来,顿时身形打晃。
季琅连忙扶住他,才没让他把碗碰洒:“小心点教授!”
“嗯……”
“您是不是喝醉了?”季琅问。
一口也会醉吗!
教授什么都学得快,就是这酒量没有一点长进啊。
“回去。”陆霖说。
“好,我扶您回去。”季琅又交代了一下其他人,让他们没喝酒的照看一下赫黎安。
季琅扶着陆霖回到办公室。
陆霖脚步都有些不稳了,明明感觉自己在走直线,但每一步迈出去都落在意料之外的地方。
“都怪我,我不该让您喝的,”季琅又开始了自己的积极认错但坚决不改环节,“您有什么醒酒的药吗?要不要吃一颗?”
“没有,没事。”陆霖在床边坐下,扶着他的胳膊缓了口气。
吃火锅吃得太热,季琅早把外套脱了,现在身上就剩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赤着胳膊。
陆霖摸到他手臂上紧实的肌肉,很有弹性,手感不错。
脑子有点晕,思维完全跟不上,下意识就捏了捏。
季琅看着他捏。
漆黑眼眸变得比平常更深暗些,他凑近了,轻声问他:“教授,好摸吗?”
陆霖点了点头。
季琅循循善诱:“还有更好摸的,要不要试试看?”
陆霖本能感觉到他别有目的,可惜已无暇思考,顺着他往下问:“哪里?”
“这里。”季琅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陆霖又捏了捏。
嗯……很大,很软,很舒服。
季某琅没骗人。
“教授,”季琅的嗓音压低,显得低沉又暧昧,“舒服吗?”
“嗯。”
“还有更舒服的,教授想试试吗?”
第159章 您不给,我自己拿
陆霖不解地看向他。
这个家伙的身上看起来没有比胸肌更好摸的肌肉了。
究竟哪里是更舒服的?
他疑惑地说:“不信,试试。”
“真的吗?”季琅低低笑起来,“这可是您自己答应的。”
“是我答应的,所以到底是哪里?快一点。”醉酒的陆教授总是缺乏耐心。
“别着急嘛,您看咱俩都是一身火锅味儿,还是得先洗个澡,洗干净了再好好舒服,是不是?”
陆霖皱了皱眉。
他觉得季琅的话有点道理,又觉得他穷讲究,不就是摸摸肌肉,还洗什么澡。
但他也的确不太能忍受一身火锅味,这味道甚至盖住了彼此的信息素,让他闻不到那熟悉的松香。
于是他想了想说:“好吧。”
季琅拉住他的手,扶他去浴室:“走吧教授。”
“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扶。”
“知道知道,是您扶我呢。”
“……”
来到浴室门口,陆霖脚步一顿。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哪里不对:“你怎么还跟着我?”
季琅无辜地抖抖耳朵:“不是要洗澡吗?”
“我洗澡,你为什么要进去?”
“我们一起洗啊。”
“谁答应跟你一起洗了?”
“您这只有一间浴室,您又醉……不,我又醉得不轻,需要您扶着我,不然我万一滑倒了,摔伤怎么办?”
陆霖冷峻的眉头拧紧。
直觉告诉他这话大有问题,却又想不出问题在哪,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了某人遍体鳞伤的模样,强烈的不忍泛上心头。
他自然是不能让小护卫官受伤的。
可洗澡滑倒什么的,真的会受伤吗……
想不出来,要不不想了,就听他的吧。
半晌,陆霖道:“好吧。”
季琅美滋滋地跟他一起进入浴室,关上了门。
哗哗的水声响起,蒸腾的水汽遮掩住两个人的身影。
季琅从身后抱住他,尖锐的犬齿啃了啃他的鹿耳:“教授,您最近怎么一直不把兽化特征收回去了?”
自从他们在开阳星再次相见,陆霖就保持着兽化,直到现在。
“因为它的确好用,”陆霖说,“而且,你不是也喜欢。”
季琅停顿了一瞬,狼尾激烈地摆动起来。
打湿的尾巴一摇,把水甩得到处都是。
“原来您是为了我才维持这个形态的啊!”他抱着陆霖就是一顿猛亲,“您怎么对我这么好呢,我真是太太太爱您了,教授!”
陆霖猝不及防,被他细密的吻砸了满脸,急忙伸手推开他:“够了!我是说‘而且’!”
“嗯嗯嗯,”季琅并不反驳,又问,“那您一直维持这个形态,鹿角又痒过吗?”
陆霖认真思考一番,摇了摇头。
说也奇怪,好像自从被季琅注入信息素开始,鹿角就一直没再痒过了。
后面季琅离开的那几天里,他才又感觉到痒,将对方留下的信息素用缓释装置释放,便又得到缓解。
难道只要接触到季琅的信息素,他的鹿角就不会痒吗?之前还真没注意……
正想着,他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他诧异地低头看去:“你……唔……”
没出口的话被季琅的吻堵在喉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