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伪装高岭花失败后

第75章

伪装高岭花失败后 昭昭宵宵 3765 2026-07-27 07:42

  第47章 喂药

  他不提“八方域”,江昼就真的忘了。

  原本在炭炭背上是要跟季云琅解释的,后来他让徒弟等一下,就等到了现在。

  江昼把被子扯下来,不再盖着两人的脑袋,把季云琅刚才被他蒙脑袋弄乱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但是不敢碰他眼上那个纱布,收回手说:“我当时觉得,你十七岁,很厉害了。”

  季云琅没出声,江昼的手轻轻握上他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指尖,“我让你去八方域,是因为,你父母。”

  “嗯。”

  “我小时候,”江昼说,“和他们住在一起,亲眼看他们,打开了通道。”

  季云琅的手指在他掌心动了动,“八方域到仙洲的通道?”

  江昼原本想点头,想到徒弟看不见,他说:“对。”

  季云琅语气淡淡,问:“师尊从小住在八方域,你喜欢哪里吗?”

  “不喜欢。”

  没有人会喜欢八方域,江昼尤其,因为他比所有人都懒,不爱思考,不爱讲话,也不爱打架,他喜欢过不用被任何人打扰的安稳平静的生活,八方域是他最讨厌的地方。

  “所以你来了仙洲。”季云琅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地动,弄得江昼痒痒的。

  季云琅问:“你既然不喜欢八方域,为什么还要送我过去?你真的没想过我会死在那里?”

  江昼从前听他嘴上总挂着“死”字只是心里不舒服,现在再听,整个人都慌,他握紧季云琅的手,嘴里的话从过去的“你不会死”变成了“你不要死”。

  他答非所问,像在搪塞,弄得季云琅既生气又想笑,重复了一遍问题,“你送我去八方域,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死在那里?”

  江昼实话实说:“没有。”不等季云琅接话,他就继续道,“你很厉害,我亲自教的,不会死。”

  “这是在说你自己厉害。”

  江昼:“没有。”

  季云琅仍旧觉得他在搪塞,换了个说法,接着道:“那就当我不会死。但是我从到八方域第一天起,就不停受折磨,很多时候都打不过他们,被他们抓起来,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玩弄,我每次逃跑,都要拼出半条命。师尊,你在八方域住过那么久,我会遭受什么,你不清楚?”

  江昼说:“清楚。”

  欺负过季云琅的人,但凡他找得到的,都杀掉了,但还有很多漏网之鱼在,季云琅不说是谁,他也从来不知道。

  季云琅不说话了,是对他的回答不满意,江昼又补充:“可以把他们,全杀了。”

  “我才不杀,我早就忘了他们是谁。”

  江昼不解:“你不恨他们?”

  季云琅闻言偏过了头,白纱下的眼睛睁开来看他,“我只恨你,师尊。”

  这个江昼一直知道,但是真的从徒弟嘴里说出来,又让他觉得难受,下意识回道:“那你,别恨我。”

  “我这么多年一直恨你,哪能说不恨就不恨?”

  江昼把自己整个人挪近,脑袋凑过去,朝他唇角亲了一口,坚持道:“别恨。”

  季云琅漠然偏过脸,“就恨。你对我这么坏,也不心疼我,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会恨你一辈子。”

  他的脸偏到了外侧,江昼再想靠亲亲来哄他,就只能越过他下床,趴到床边来亲。

  季云琅听到了他的动静,在他刚刚下床之际脑袋一偏,又把脸偏了回去。

  “……”

  江昼再想亲,就得躺回去,想都不用想,等他躺回去了,季云琅又会再偏回来。

  这就意味着季云琅不是想凭这个跟他亲近,徒弟这个样子,需要他从别的方面来哄。

  季云琅现在露给他的只有一个耳朵,江昼趴在床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上他柔软的耳垂,说:“你受伤,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心疼。”

  季云琅的脸偏回来点了,江昼的手可以摸到他脸颊,挨近蹭了蹭,接着说:“我以后守着你,再也不让你受伤,你别,恨我。”

  “守着我,”季云琅开口了,“每天都在我身边?”

  “嗯。”江昼补充,“还每天都亲,所以你也别死。”

  江昼愿意跟他说这么多哄人的话,季云琅心情好一点了,唇角都上扬,脸彻底偏了回来,变成最方便被亲到的样子。

  江昼却还没说完,直接在床边坐下,握上他的手,轻声道:“八方域的通道,是你父母,亲手打开,他们的血和灵,和你一样。”

  “所以你需要我像他们一样,进到八方域,再次打开那里的通道。”

  江昼微微诧异,“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聪明,不像你这么笨。”

  季云琅看不清江昼,只能动动手指,回握住他的手。

  他一直不愿意跟江昼提八方域,是因为不想再和师尊聊起不愉快的事,他们的关系现在很好很甜蜜,很多事季云琅自己心里不舒服几下就算了,他不想再跟江昼吵架。

  但是江昼现在主动提了,还来哄他,那季云琅就想多问一些,他开口,正要询问江昼,这样利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愧疚过,就感觉手被抓起来,江昼在他掌心落下一个吻,轻声说:“那时候,我一直念着你,以为你很快,会出来,找我。但是后来,我们关系变得,很不好。”

  “我早该哄你的,”他说,“对不起,云琅,我以后都会,”

  季云琅正静静听着,就发现他又没声了。

  看来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对江昼的心理和生理都是一个考验。

  其实说到这里就够了,季云琅早在很久之前就不恨他了,现在他越讲,季云琅越爱他。

  此刻他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江昼拽到身上来亲吻,然后脱掉他的衣服,分开他的腿,不知道身上这些伤受不受得住,好想要江昼。

  床头的催眠止疼香很好用,伤口的疼痛已经全部止住,相应的,季云琅浑身也没了力气,可他脑子活跃,想,这么久没做了,让江昼自己来的话,他会愿意吗?

  他脑子里正充斥着那些色/情旖旎的想法,就忽然感觉手心一痒,江昼又在给他写字。

  估计又要让他等一下了。

  季云琅可以等,反正他再也不会和江昼分开,来日方长,没说完的话可以留到以后慢慢说。

  可江昼这回没让他“等一下”,而是坚持补完自己的话,他刚才说到“我以后都会”,然后在季云琅手上一笔一划写:

  对你好。

  季云琅手指蜷了蜷,从他手上挣脱,然后淡定地提起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再然后就没动静了,江昼隔着被子,戳了戳他,想问,你是不是开心,偷偷藏起来笑了,还想跟他说,在师尊面前不用藏,你还受着伤,被子闷久了缺氧。

  说不出话了,就只能靠行动,江昼上手把他的被子拉下来,让他露出脸来,准备亲亲一个人躲起来笑的小徒弟,然后就发现他眼上那层白纱洇了血泪,变得鲜红湿润。

  哭了。

  江昼还没来得及慌,就听季云琅呼吸沉重地开口,“师尊,去找人,眼……好疼。”

  不等江昼反应,人就自己来了,一人风风火火闯进房,“眼怎么了?你哭了?抹了药谁让你哭的,想变瞎子?”

  还是之前那个来收钱的男子,不过他第一次来的时候穿着简单,是楼里统一的素衫,这回再来,已然换了一套金光逼人的外袍,一顶足以亮瞎人眼的金冠,怀里还抱着一只耀眼夺目的金小……什么金小猫,这是炭炭!

  他给炭炭染了一身金毛!

  江昼倏然起身,不等动作,那人就把金小猫往他怀里一塞,用灵气涤净手,坐到床边,上手给季云琅拆眼上的白纱,边拆还边不忘问:“谈情说爱都能流眼泪,怎么,在吵架?当然,我就问问,并不关心,你不用回答我。吵架也好亲嘴也好,多换了一次药,就得加钱。”

  季云琅:“没钱。”

  江昼抱着金小猫,站在旁边财大气粗道:“有。”

  季云琅叹了口气,又说了一声,“没钱。”

  江昼:“……”

  都说了师尊有,还想着用霸王药,贫穷又自卑的小徒弟,好可怜。

  那人正重新给他上药,闻言把药碗一放,嗓音霎时由清润的年轻男子音变得嘶哑,“有完没完?我上回就告诉你,我改姓了,我现在姓金!不姓梅!不要叫梅乾!叫我金乾!”

  季云琅:“哦。”

  “……”

  江昼抱着金小猫,默默转过了身。

  他把金炭炭举到眼前,盯着它,用眼神无声询问:怎么回事?

  炭炭眼珠还是黑色,全身却都被亮金色的染料染过,一抖毛毛还往下掉闪闪的金粉,见江昼问了,它委屈地喵喵两声,恶狠狠瞪了眼床边那个金光闪闪的人。

  炭炭是好脾气小猫,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江昼掌心溢出灵光,正要给它洗干净,让它重新变回小黑猫,身后突然传来声音:“那边那位,礼貌一点,别动我的金金。”

  炭炭气愤地龇起牙,朝他吼了一声:“喵!”

  听到声音,季云琅疑惑,问金乾:“你养猫了?”

  “嗯,招财小金猫,吉祥得很。”金乾得意。

  “你这猫的声音,”季云琅嘀咕,“有点耳熟啊。”

  金乾不以为意,“天底下小猫都是一个声音。”

  “哦。”季云琅接着问,“长什么样子,可爱吗?”

  “可爱,很富贵的小胖猫。”

  “养多久了?”

  金乾为他蒙纱布的动作一顿,随即自然道:“没多久,路上刚捡的,它很喜欢我,缠着要跟我回家。”

  不远处炭炭又发出一声愤怒的喵喵。

  金乾为季云琅处理好眼睛,捂住心口,两眼放光,搓搓手就要去抱自己的金金,“听,它叫得多甜呐!”

  过去前还不忘叮嘱季云琅,“别再哭了,药一天一换,越哭越疼。”

  “好,”他这么好心,季云琅也好心,问他,“你会养猫吗,用不用我教教你?”

  “不用,”金乾摆摆手,已经站起了身,“我现在要带我的金金去噶掉它那个罪恶的小蛋蛋,这样它才是一只纯粹的招财小猫咪。”

  江昼:?

  炭炭:?

  季云琅:“去吧。”

  金乾路过江昼,朝他伸手,要接过自己的金金,炭炭气得全身的毛毛都抖了起来,不停往下飘落金粉,江昼想了想,把猫递给他,说:“它有些凶,小心。”

  炭炭不配合,一直挣扎,交接小猫时两人的手不可避免碰到了一起,触碰到江昼肌肤的瞬间,金乾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你……”

  炭炭突然来了一整套喵喵拳,五六爪连呼到他脸上,“喵”一声跳下去就跑,金乾顾不上江昼了,拔腿去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