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恕:“嗯,我态度特别好,所以买了这些漫画。”
“嘎?”叶西杳死活没想明白,这么小众的转移话题方式是怎么被邢恕找到的,“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邢恕老神在在:“有关系,而且关系巨大。我首先要了解魅魔是什么,生活习性如何,再辅以我这些时间在你身边观察的结论,才能让汇报更有说服力。不然他们问我‘魅魔和恶魔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我能确保你对人类无害’的时候,我该怎么回答呢?”
邢恕这话真假参半。
真的是,他确实需要了解魅魔是什么,魅魔算不算恶魔,才能确保向安全局汇报了叶西杳的任务结果后,可以让所有人都对叶西杳放下戒心。
假的是,就算邢恕不汇报,现在直接冲过去一脚踹开安全局大门,大喝一声:“叶西杳归我罩了,甭管他是不是恶魔,反正谁也别想动他。”恐怕也没有人真敢拿他怎么样。
顶多就是,以后他需要带着叶西杳过着时时被联盟政府通缉追踪的日子。
邢恕虽然无所谓,但他知道,叶西杳最不想过的那种生活,恐怕就是东躲西藏。
叶西杳是想要以人类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的,邢恕不能给他添乱。
所以这一点,就需要看邢恕怎么“汇报”了。
他要给叶西杳在联盟这儿过一条明路,就得把每个细节都补充到位,避免到时候别人问及一些问题,邢恕回答不了。
只不过……
他了解魅魔的方式是看漫画这在叶西杳听来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可是那些漫画内容不堪入目。”叶西杳苦口婆心地劝他,“你也不一定能了解到有用的,还是别看了。”
“不堪入目?”邢恕凑近他,笑着问,“你看到了什么?”
叶西杳假装没听见,又说:“漫画和现实肯定都是不一样的,那个怎么能作为参考呢?”
邢恕没有立即回答。他弯腰,从下面的箱子里精挑细选后,抽出一本《新手魅魔饲养手册/设定集》,当着叶西杳的面翻开。
扫了一眼,在口中般念叨着:“它说魅魔是靠人类的体液获取力量,里面还画了和你身上的那个纹身很像的东西,管这叫yin纹。哦,它又说了,魅魔如果吃不饱,就会一直和人类接吻做”
“啊!”叶西杳不顾形象地叫了一声,猛地伸出手,一把将书合上,“你干什么啊……”
天啊,这漫画里的设定虽然十条里面有八条瞎编,但竟然也有两三条是确有其事。
听得叶西杳心惊胆战,不敢面对。
他估计,是曾经有人类被魅魔吸食了力量后没有死掉,所以把这些本该是秘密的事情都给流传了出来。
邢恕面不改色:“你得告诉我这里面画得对不对。如果它画得对,我就要继续看。如果不对……”
叶西杳立刻说:“它画得肯定不对。”
“这样。”邢恕却忽然笑了起来,把漫画扔到一旁,一手搂着叶西杳的腰,一手摁住他的腿根慢慢向上,低声说,“那如果他们画得不对,你就要亲自教我了。”
叶西杳眼睫毛扑棱一下,遮住自己慌乱的眼神:“教你什么?”
“教我……”邢恕含着他的耳垂,一字一顿,语调清晰地说,“如何饲养一只可爱的小魅魔。”
叶西杳牙关一颤,忽然有种鸟入樊笼插翅难逃的惊悚感。
他怎么觉得……邢恕买这些漫画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了解魅魔,而是为了守株待兔。
待的就是叶西杳这种好奇心太重的笨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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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在力量充足的时候,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对吗?”
“……唔……对。”
“魅魔即便吸食了人类的生命力,也不会致对方于死地,对吗?”
“对……嗯!”
“魅魔是一种漂亮又脆弱的存在,特别不经饿,一旦长时间吃不饱,就会死掉,所以需要……一直吸取人类的体液。对吗?”
“哈……”
“宝宝,说话。”
“……不,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叶西杳又没有试过长时间吃不饱,他当然无法回答。
邢恕贴着他的耳根,压下嗓音:“那除了我以外,有没有找过别人?”
“……”叶西杳赌气一般咬着唇,不肯说话。
邢恕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但手上的动作更加刁钻。指腹抵住,粗糙的茧在出口打着圈:“找过也没关系,过去的事就过去了。魅魔总有饿的时候,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想找别人,你是没办法了,所以随便抓个人吃一吃。你和他们还有联系吗?没事,我不问了,要怪就怪我来晚了,以后你饿就找我,只找我,好不好?”
他说了很多话,中途都不带喘气的,叶西杳一个字也插不上,由着他在耳边念叨。
尖锐的酸楚和骤然酥麻的感觉涌来时,叶西杳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才没发出声音。
许久后,他喘着气,无力地瘫软在邢恕的怀里:“……没有别人,只有你。”
“真的?”邢恕没有松开手,反而捉得更紧,“不是骗我?真的只有我?”
本就脆弱娇嫩的地方被他反复碾磨,早已不堪重负,还不等休息一会儿,又开始一轮戏弄。
叶西杳躬着背,想把邢恕的手推开,可是邢恕纹丝不动。他只好胡乱骂道:“坏蛋……”
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没有半分威慑力。
邢恕哑声说:“宝宝,骂人要挑难听的话。你骂得这样轻飘飘软绵绵,我可能会忍不住想听你再骂几句。”
“你再不把手拿开,我就……不会原谅你了!”
叶西杳把他能想到的最可能威胁到邢恕的话说了出来。
他大概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不原谅”。
因为他知道,邢恕是希望他原谅自己的。
然而这句话竟然还是没有吓到邢恕。
“可以,那就不要原谅我。”邢恕的手指挑弄起来,灵活地勾起叶西杳的又一波颤抖,“说实话,我反倒怕你轻易原谅我。不恨也不讨厌,但就是不肯理我了,好像根本不在乎有我这么个人。那我真不如死了的好。”
叶西杳的手忽然卸力,绷紧的身体在那一刻也松了,好像有些茫然,以坐在邢恕腿上的姿势回过头去看他。
刚好被邢恕捕捉到他偷看的小动作,轻轻咬上他的唇,舌尖早已熟门熟路,直接挑开软糯的唇缝钻了进去。
这一吻黏黏糊糊许久才分开,叶西杳晕头转向,明明已经从邢恕身上吸取了足够多的力量,但还是想吃。那股香味反反复复环绕他,无法抗拒。
叶西杳一直不说话。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某一处,要他的魂飞起来就飞起来,瞬间便是天旋地转,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天色在七点左右黑了下来。
公司早已没人了。
邢恕抽出湿纸巾擦了擦手,把叶西杳兜在怀里抱得严严实实,笑说:“看来漫画的设定没说错,魅魔释放精气等同于消耗魔力。”
叶西杳几乎奄奄一息地抬起手指,发着抖,控诉:“你明明知道,还……”
“你浪费掉多少,就从我这里再拿去多少。”邢恕亲了亲他粉红的鼻尖,不等叶西杳回答,他又说,“你既不肯冲我发火,又无法和我回到之前的关系,那就干脆从现在开始把我当成你的食物。饿了就吃掉,饱了就丢开,只管让你自己舒服。好不好?”
第40章
叶西杳从来没有自己释放过。
从小到大都没有。
虽然这件事,对绝大多数的男人来说,都应该是一个不必人教也能自学成才的必修课,但或许是因为叶西杳天生体质有别于人类,以至于他在这方面的认知也和人类不同。
人类把欲望的释放当作一件快乐的事,但对魅魔来说,这是没有意义的。
魅魔不追求身体的高潮,不追求精力的发泄,它们要的是越来越多的力量,一点都不想浪费掉。
即便叶西杳不算一个彻底的魅魔,但在这一点上的认知,也大差不差。
而且叶西杳本来也没有需要释放的机会。
青春期时,旁的男生已经开始有一些性征变化,但叶西杳几乎没有。他不长胡茬,没有尴尬的变声期,皮肤白嫩光滑,体毛几近于无。简单来说,叶西杳没有经过人类的那些发育阶段,所以也没有学会自己跟自己玩这门手艺。
但现在,邢恕突然就帮他这么做了。
邢恕的手掌很大很厚实,帮他弄完后包着他的东西擦干净了,没有弄脏衣服,也没有弄到桌椅上。但叶西杳还是很别扭。
他有点害怕。
首先害怕的是他突然做了一件没做过的事,这感觉刺激但又陌生,他心里噗通跳着,久久不能平复。
其次是害怕被人发现。毕竟这里可是办公室,在这张宽大又严肃的办公桌前,两个人叠在一张椅子上坐着。太大胆了,也太不知羞耻了。
不过,叶西杳最害怕的是,他竟然一直沉溺其中,无法清醒抽身。
他舒服得脚尖都在打颤,思绪攀上巅峰的那几分钟里,哪里还管自己是不是在生气,或者他们现在正在什么地方,他是真的把人性全忘干净了,也把理智丢得远远的。
叶西杳想,我是个魅魔,是个容易沉浸在享乐中的魅魔,所以败给了那一刻的快乐。
可是邢恕作为一个人,怎么也不害臊?刚才突然就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那动作势如破竹,指节一路高歌猛进,压根也不给叶西杳反应的机会。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无法转圜。
但叶西杳竟然不是很恼。
大概是因为,这样陌生又刺激的事,邢恕带他做了不止一次。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也做了,那……用手弄弄就弄弄吧。
但邢恕说什么叫叶西杳把他当食物,这反而让叶西杳懵了许久。
这话要是换了过去,叶西杳肯定要严肃拒绝了。但现在他的想法又变了一些。
叶西杳虽然不愿意以魅魔的身份进食,但那天他从医院跑回家的一路上,因为饥饿而产生的强烈的“觅食”本能几乎蒙蔽他的理智,当时叶西杳是绝望的,他一度以为自己将会彻底败给魅魔的天性、
还好邢恕及时出现了。
虽然现在他已经知道,邢恕的出现不是巧合。但至少从结果来看,邢恕帮他留下了在人类世界生存的后路。
有一个可以随时喂饱自己的人,听上去似乎对他是件有利无害的事。
更何况,他都吃过邢恕了。体验评价五颗星。
味道好,质量高,分量足,还不用担心邢恕的灵魂受到损害。除了邢恕体力太好劲儿太大,有时候会失控地把叶西杳顶到床头磕碰一下以外,暂时没有别的缺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