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他只是人夫,他有什么错?

第29章

  “开什么玩笑?”孟屿琛彻底失控,冲上前去又是一拳,带着撕裂一切的狠劲,“你特么胡言乱语什么呢?”

  “你配吗?”

  “真可笑。你勾。引他出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配不配呢?”权呈御恶毒地打断他,脸上是纯粹的讽刺与阴冷,“装得这么深情,怎么,偷来的情尝起来更香?”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孟屿琛的心脏,彻底点燃了他的理智。他暴怒着冲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毫无保留,游艇在海上晃动,桌椅散落一地,更是一片狼藉。

  两人打得眼神猩红,只有疯狂、愤怒和对彼此的厌恶。

  顾泾川微微抬手,让保镖制止了两个人的暴行。此刻,他倒是冷静了许多,男人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够了!你们两个是不是都忘了,小珂,是我的【未婚夫】?”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结。

  顾泾川冷冷走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平板,一页页翻着那些“证据”,然后轻轻抬起眼,目光凌厉。

  “你们怎么斗,怎么疯,都跟我无关。”他眯起眼,“但别妄想用这些脏东西伤害他。”

  “孟屿琛,你引。诱我未婚夫的事情我不追究。小珂他自己会处理好一切,不过别以为这段关系能给你带来什么。”

  “摆正你【第三者】的位置。”

  “你不可能替代我。”

  “至于权呈御。”他抬眸,嗓音压低,“现在,把照片全都交出来。”

  “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况且,你再怎样叫嚣也没用。小珂【根本】就不在意你。”

  权呈御低笑出声,他站直了身,抬眼望向孟屿琛那张颧骨淤青、满是暴戾的脸,又瞥了瞥站在一旁、一脸漠然的顾泾川。

  “呵……”他嘴角缓缓扬起,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冷,像是在咬牙切齿地低语,“你们可真有意思……一个疯狗,一个懦夫?”

  “你们真的能守护好唐珂吗?”

  “那就等着吧。”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两人,眼里藏着毒蛇般的阴狠。

  “看看最后,他究竟会是谁的。”

  ——————

  晚上九点,游乐园内空无一人,唯有灯光璀璨,设备依旧运转,摩天轮缓缓升空,切割夜色。

  唐珂和顾景尧坐在车厢里,眼前的视野逐渐开阔。夜空漆黑,点缀着几颗星星,月亮被云层掩盖,若隐若现。

  顾景尧忽然伸手,扣住青年手腕,低头在他掌心落下一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

  “喜欢吗?”他看向窗外,语气轻柔得仿佛诱哄。

  唐珂眨了眨眼,语气平静温和:“很漂亮。”

  “是啊,很漂亮。”顾景尧笑了声,目光却重新落回他脸上,“那你觉得,顾泾川能带给你这份幸福吗?”

  顾景尧看清了顾泾川的妥协和纵容。只不过他并不打算做一个不争不抢的人。

  即然顾泾川已经不在意唐珂的出轨,那么作为见不得光的第三者,竭尽所能的挖墙脚,也是情有可原吧?

  唐珂的眉毛皱了起来:“……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试图抽回手,却被对方牢牢握紧。那只手冰冷而有力,像是早已决定不放。

  “景尧哥,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不对的。”

  “什么才叫对?”顾景尧轻笑,眼神幽深,“如果你稍微做个决定,我们就能变成‘该在一起’的关系。不是吗?”

  一切的主动权都在唐珂手里,他向来明白这一点。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青年垂下眼帘,遮盖住眼底的情绪。

  “不清楚也没关系。”顾景尧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描淡写,却藏着难以忽视的控制欲。

  摩天轮升至高空,窗外的城市灯火与夜色交织。

  顾景尧注视着那片光影,慢慢开口:“我和泾川是双胞胎兄弟。你跟谁在一起,都没区别。只不过,我才是SJ真正的第一继承人。”

  他转头看着唐珂,眼中藏着欲望与野心,“在事业方面,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小珂,你可以仔细想想,我们之间的可能。”

  唐珂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顾景尧却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犹豫,步步紧逼:“你在他面前小心翼翼、柔顺懂事,可你不需要伪装。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任性,可以尖锐,可以暴。露自己的野心。”

  “权力、自由、纵容……我都能给你。你爱他也无所谓。只要你能在我身边,那就够了。”

  摩天轮缓缓抵达顶端,天地似乎都归于沉寂。顾景尧靠近青年,低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的声音低哑,像某种誓言:

  “就算作为情人,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小珂。”

  “好好考虑一下,你迟早会明白,谁才是你的最佳选择。”

  他不打算继续逼迫,以退为进,同样是种策略。

  至于顾泾川?无关紧要。

  回程的路上,顾景尧驾车一路上山,穿过密林深处,最终停在一处隐秘的高地。这里可以俯瞰整个S市,夜色在脚下铺展如星海,火树银花,璀璨迷人。

  明月此刻高高悬挂,将整片漆黑的天空映照得幽深湛蓝。周围很安静,车里音响播放着柔和的旋律,带来暧昧的氛围。

  顾景尧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手掌自然而然落在唐珂的大腿上,指尖缓缓摩挲着,带着明显的暗示。

  唐珂微蹙眉头,嗓音低低地劝道:“……这里是野外,会有人过来的。”

  “放心,小珂。”顾景尧声音低哑,“这整座山都是顾家的私人领域。没人能闯进来。”

  他的手指动作越发大胆,缓缓解开青年皮带的金属扣,指节微凉,却像灼烧般落在唐珂的皮肤上。

  顾景尧抬眸望他,车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玻璃洒落在唐珂的脸上,将那双泛红的眼眸映得愈发无辜与纯洁。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青年,眼底藏着温柔与危险。

  每一次这样做,都忍不住有种正在犯罪的错觉。

  可也正因如此,让人愈发沉迷,欲罢不能。

  男人舔了舔下唇,凑过去和唐珂接吻,他的吻十分温柔,似乎在刻意学习顾泾川与唐珂相处时的模样。

  男人的舌头钻了进去,汲取着蜜液,属于唐珂特有的清香让人意乱神迷。他的喉结滚动着,微微退出了点,与青年微垂的眼眸对视。

  他将脸埋进青年的颈窝,一点一点舔。弄着,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接着用嘴解开扣子,继续亲吻。

  唐珂咬紧下唇,周围实在太安静了,密闭的空间里稍微一丁点声音都显得特别明显,他的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推了推:“呜、景尧哥,别这样…我们回去,好不好?”

  “害羞了吗?”顾景尧的吻更加激烈,他撑起身子,摸了摸发烫的嘴角,“顾泾川没带你出来过?”

  唐珂摇摇头,眉眼间弥漫着雾气,看上去水汪汪的,他曲起腿,紧紧靠着车门,声音温软,轻得不行:“我们、只在家里。所以……回去吧,景尧哥。”

  男人的眸色愈发深沉,他再次亲吻着青年,这一次更凶、更猛,仿佛忘记了自己刚刚想学顾泾川的温柔。

  此刻,一切都抛之脑后了。

  他吞咽着,声音沙哑:”那么,这算是你的第一次吗?”

  唐珂微微睁大双眼,副驾驶的座椅被猛地放平,顾景尧毫不客气的跟了过来,带着难掩的欲。望,笑着说:“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小珂。”

  唐珂的表情迷茫,有些懵。但他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现在的局面,已经无法回头。作为顾泾川公开承认的未婚夫,他不仅站在媒体的聚光灯下,更站在顾家所有人的注视中。

  每一步、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表情,都可能被放大,被揣测,被利用。

  他不能轻易与顾泾川分手,而后堂而皇之的与顾景尧在一起。即便他最初的目标就是眼前的男人。

  他必须保持自己的温顺与完美,让任何人都抓不到把柄。

  但偶尔,生活也需要一点调味品。

  ——————

  这几天在S市的时光,看上去的确过得很愉快。

  顾泾川冷冷地盯着沙发上满脸餍足的顾景尧,对方明显沉浸在最近欲望被尽数满足的余韵中,连身上那点不加遮掩的慵懒都透着张狂。

  他心烦意乱地低头翻着文件,眉头皱得更紧了。自从那天在游艇上交手后,权呈御就像彻底销声匿迹,没有再搞出半点动静。

  可那些照片还像一根根冰冷的钉子,钉进他的心口,钝痛得令人无法忽视。

  “你为什么叫停和HY集团的所有合作?”顾景尧的声音冷硬,没有情绪,“你知不知道这些项目涉及多少资金?董事会上已经有好几个声音在质疑了。HY根本没有出什么纰漏。你这么做,毫无理由。”

  “没有理由?”顾泾川嘲讽道,嗓音低冷,“那你觉得,我是在发神经?”

  也对,从始至终顾景尧似乎都置身事外,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享受着与唐珂的美好时光。

  令人嫉妒。

  他将手中的照片扔到顾景尧面前:“你不如先看看这些,再来评判我的决定。”

  顾景尧眉头一沉。果然,一回来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尤其是面前的顾泾川,碍眼得不行。

  他低头看着那些照片,眼神却逐渐冷了下去。

  “这些……你是从哪弄来的?”他声音低沉,压抑着火气。

  “权呈御。”顾泾川淡淡吐出名字,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顾景尧的唇角牵起一个讥笑:“啊……还真是个会耍手段的贱人。”他盯着照片半晌,眸光冰冷,“他想拿这些做什么?”

  顾泾川没有回答,反而缓缓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沙发上的顾景尧,眼神冰冷:“你们……做了吧?”

  顾景尧微微挑眉,不急不躁地放下照片,斜靠着沙发,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他抬起眼,语气轻慢:“你指的是什么?”

  装什么装。

  顾泾川轻笑,讥讽溢于言表:“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你也不至于这么急着跑来堵我。怎么,你让他舒服了吗?”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你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在哪了吗?用过几种姿势?他有没有对着你叫我的名字?”

  顾景尧眼神瞬间沉下去,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啧了一声:“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缓缓勾起嘴角,“我们确实很契合。几乎每天都做。他很喜欢,尤其我用嘴帮他的时候。满意了吗?”

  顾泾川的下颌紧绷,但很快便收敛情绪,抱着手臂,冷静开口:“照片你也看到了,那个男人,孟屿琛对他做的事。”

  顾景尧了然:“原来如此。是因为有了危机感,所以纵容了我的行为?想让我帮你留住小珂的心?”

  “不过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从头到尾都清楚自己的位置。他出轨也好,背叛也好,都与我无关。他不是我的未·婚·夫,我凭什么替你收拾残局?分担你的负担?”

  “我没有义务为你的失败兜底。”

  顾泾川缓缓道:“因为当我失去他的时候,你也会失去他。”

  “如你所说,我们是亲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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