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虫族之兄长的遗产

第78章

  桑.亚岱尔有自己的雌君,他的雌君有基于家族利益挑选的雌侍。桑.亚岱尔保持稳定的频率和他们交往、发生关系,没有任何情感交流。

  伊瑟尔.南一度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而桑.亚岱尔在那一刻明明白白地告诉伊瑟尔:

  他不是,也不配。

  被驱逐出亚岱尔家的伊瑟尔抱着虫蛋,又被自己的本家驱逐出来,他失魂落魄下想到了一个雄虫。

  唯一一个可能帮助他的雄虫,在他记忆里还仰慕他的雄虫。

  郝怿。

  *

  甚至,伊瑟尔找到郝怿的原因不是郝怿喜不喜欢自己。

  纯粹是那一刻,他能想到的雄虫只有郝怿。

  郝怿不会眼睁睁看着一枚新出生的虫蛋死掉。

  甚至大胆一点。

  现在还没有孩子的郝怿会把这个虫蛋当做亲生孩子疼爱。

  *

  疗养别墅。

  又是一个清晨,修克决心把自己的生日告诉郝誉。

  他小时候经常要提醒雌父“过生日”“过生日”。因为不说,雌父伊瑟尔会忘记、遗漏,错过也就简单问问修克要什么,第二天或下一周补上。

  想要的东西就要说出来。

  伊瑟尔经常在生日临近时教育修克,“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想要呢?”

  “我想要见雄父。”

  “这个不可以。”伊瑟尔道:“时机未到。”

  “那我要深空机甲。”

  伊瑟尔又道:“我没钱,买不起。买了你也不会开,换一个。”

  于是,修克每年都噼里啪啦换到范围内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如果伊瑟尔提前准备了,这一年修克便幸运地有两份生日礼物;如果伊瑟尔没有准备,修克也不亏本。

  只是,成年生日有些不同。

  修克想要亲手做一个蛋糕。

  他做完早课,跑回屋子简单罗列下做蛋糕的材料,完全不避嫌地找白宣良请教,主动打扫卫生,谄媚姿态一览无余。

  郝誉爬起来就看到这一幕。

  修克穿着围裙,撅着屁股在地上擦地板,蝎尾左右扫扫,啪一下打中柜子,又啪一下扫飞扫把,再啪一下砸向地板。白宣良站在上面洗碗,尴尬得脖子红脸红,时不时还得小心挪布,防止踩到修克过度兴奋的蝎尾。

  郝誉上去就是一脚,精准猜中未成年的翘尾巴。

  修克登时嗷嗷乱叫,双腿都微微岔开,双手抵住地板,哀怨转头看向郝誉,“叔叔。”

  “课业做好了?晨练完成了?考试还有几天?还在这里穿围裙玩厨房游戏?”郝誉轻轻踩几下,蝎尾鳞甲就咯吱咯吱乱叫几下,踩得修克委屈程度水涨船高,嘴巴都撅起来,抗议道:“我早就做完啦!啊不要踩了。”

  蝎尾还是很敏感的。

  郝誉用脚背将蝎尾翻过来,恶劣教育那些没发育好的软肉,“战场上,我抓到你这种小蝎子,都是吊起来,抓着这里嘿嘿嘿。”

  修克眨巴眼睛,蝎尾骤然发力,吸溜抽打在郝誉脚背。他想打郝誉一个措手不及,倒不想郝誉骤然深入,鞭腿压着蝎尾鞭打空隙,直压臀比,以半个飞踢姿势将孩子完全碾在地下。

  这回就不需要踩着尾巴了。

  郝誉直接踩着修克屁股,喋喋不休教育道:“还想算计我。嗤。你才学了多少,就敢教训我。亚岱尔在这里也不敢教育我。”

  亚岱尔这两天请假出去了,郝誉不知道对方做什么去,也懒得管对方做什么。

  “换成任何一个小军雄。我早按着打。你呀。你呀。”郝誉用力踩踩修克的屁股肉,俯下身,恶劣挥手打两下,“这么久了。怎么还不会控制尾巴?亚岱尔没教你吗?”

  这一下不同之前,打得又响又亮。

  修克屁股都麻了片刻,回神时,牙不自觉咬住嘴唇,“教了。”

  郝誉顺势嘲笑起来,“看来没我教得好。”亚岱尔在家里,郝誉必然不肯这么开腔,也不敢随意对方的亲侄子。

  不过亚岱尔这不是不在嘛。

  郝誉手痒痒,上下打量修克这越来越结实(抗揍)的身体,主意一变再变,“在这里缠着白哥做什么,走。我带你和芋芋做格斗训练。”

  修克爬起来,听到白岁安的小名,嘀咕两下。

  很快,他解释道:“我不是缠着白叔叔。我想和白叔叔学做蛋糕。”

  “做蛋糕?干嘛要做蛋糕。”

  “我的生日。”

  “哦。”郝誉道:“外面买一个不行吗?”

  “意义不一样!”修克道:“自己做的蛋糕,那是心意。我,我想谢谢叔叔,还有白哥,还有……白岁安。”

  名字越到后面越不情愿。

  郝誉奇怪,“你登记日不是远着吗?还在后半年呢。”

  “那是后来登记的。”修克不好意思补充道:“我的破壳日就是生日。我破壳比登记日期早好几个月,登记是后面补办的。我成年会重新测一边骨龄,还有蛋壳龄……到时候,我就把年龄改回来。”

  郝誉道:“改回来好啊,早点享受福利。”

  他如此说着,却忍不住瞄向修克。

  有种自己养的小孩一眨眼长大的错觉。不不。郝誉摇晃脑袋,让自己恢复正常思维:应该是哥哥养的小孩一眨眼都这么大了。

  “你还留着自己的蛋壳。”郝誉感叹道:“真好。”

  郝誉经常听说某些军雄抱怨,自己交往的雌虫想要什么雄虫蛋壳做的纪念品,展示什么爱情。还有什么地方习俗,说雌虫雄虫会把自己破壳蛋壳送给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笑死,军雄根本拿不出来。

  他们的蛋壳基本都被军部和基因库收缴,变成实验室素材。

  拿出来?做定情信物?给对象做定罪信物还差不多哦。

  郝誉看一眼修克那闪闪发光的脑域,联想这孩子快保不住的蛋壳,没心没肺多嘴一句,“抓紧时间偷拿点,送给喜欢的对象吧。”

  傻孩子,等你开脑域后,这玩意就不属于你了。

  “喜欢的对象?”修克傻不伶仃看着郝誉,“雄父说不可以乱送。”

  “雄父?”

  “嗯。就是把我孵化出来的雄虫。”修克理所应当地说道:“我肯定认他当雄父啊。据说,蛋壳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郝誉忽然来兴趣了。

  他哥给修克留下来的唯一遗产?不对,准确说是从一开始就留给修克的东西。

  “在哪里?”郝誉追问道:“我能去看吗?”

  *

  很遗憾。

  郝誉不能去看修克的蛋壳。

  蛋壳现存于蝎族群居地协会某银行库中,郝誉不可能为了看一个虫蛋兴师动众跑回老家,更不可能给老家带回一大群寄生体祸害。他还有工作和准备工作要做,只麻烦协会那边把蛋壳照片和存档记录发来。

  然而。

  郝誉看着熟悉的库存档案号码,再三确认,发现一个无奈的事实:这个蛋壳库一直挂在他哥哥郝怿名下,最开始存放过他郝誉的蛋壳,后来放修克的蛋壳。至于白岁安的蛋壳则单独开了一个库存,同样安置在协会里。

  “可能是懒得再开。”郝誉为哥哥找借口,“开保存库也挺麻烦的。”

  他竭力不去想太多,免得情绪上来影响现在的状态。

  说来也是麻烦事,随着出征□□近,军部和基因库对军雄们的身体监管、情绪监控也严格起来,郝誉和亚萨除了日常的巡逻工作外,还要去大学城里的实验室点卯、做各种奇怪测试、调试精神力武器。

  郝誉自己非常讨厌躺在研究室里。每次走进那间脑部检测室,他总能想到砧板、棺材、藏宝库里空旷的的高塔与白日,而他那高敏的精神力总在这种想象种暴躁不安,暗戳戳捏爆机器。

  每次的维修费都无法报销。

  “郝誉阁下。您还在使用九一阁下产出的药剂吗?”

  “差不多吃完了。”

  “哦~您们总是很不相信我们基因库。在寄生体面前,我们不应该放松前,通力合作吗?”

  郝誉看着扫过的机器,幻视他们是自己飞走的积分、军功、钱。

  他痛心疾首:“通力合作的话,能不能帮我报销维修费。”

  随着一片机器摇晃,高精度仪器在研究员们的哀嚎中再次报废。郝誉的报销愿望再次失败。研究员一手写报告,一手写赔偿单,麻利贴在郝誉胸口,叮嘱道:“如果您能放松点,我保证,损坏率可以下降到30%。好吧,也许是10%?精神力测量本就困难,您这样伟岸的脑部每次都在挑战机器的极限……”

  之后的话,又是老生常谈。

  郝誉听出茧子来了。他理解基因库现在还在探索精神力,也理解要一群雌虫研究员弄清楚什么是精神力,难度约等于让寄生体做高等数学。

  也是因为这帮雌虫研究员实在搞不明白,老折腾军雄,搞得军雄忍无可忍和一部分社会派雄虫鼓吹“雄虫读书论”“让雄虫走入学术圈”“精神力研究需要雄虫研究员”云云。

  可惜,效果甚微。

  结婚的雄虫鲜少有精力继续从事科研工作。能够在科研路上一直走下去的雄虫无一不是罗狄蒂那种家底厚实,雄父雌父鼎力支持,帮着缴纳单身罚款的。

  再加上雌虫和雄虫存在夸张的数量比,基因库放眼望过去基本都是雌虫,一个项目组都不一定能找出一个雄虫。

  “我真的求你们了。培养一个雄虫研究员吧。”郝誉捂着脑袋哀嚎道:“你们这样,我会怀疑你们专门来诈我工资。我还要养家糊口,我。”

  罗狄蒂推门而入。

  他推搡眼睛,十分娴熟地和郝誉打招呼,“郝誉阁下,您的脸色看起来十分不错。”

  郝誉看看坏掉的机器,看看自己身上贴着的账单,再看看面前的雄虫研究员,脸整个扭曲起来。

  “啊啊啊!基因库!你们诈我的钱,你们是不是诈我的钱我要把你们打成小饼干啊啊啊啊啊!军雄的钱也是钱!!!!王八蛋!!”

  雌虫研究员们娴熟滚蛋,把独处时间留给雄虫们。

  “郝誉阁下。机器损坏是现实。”

  “闭嘴!我赚钱养家容易吗?!”郝誉咆哮道:“傻卵基因库。罗狄蒂,你再说一句屁话,我连你一起打。你知道我的钱要干什么吗?我的钱都是很重要的,我的钱,我的积分,我的军功”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