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虫族之兄长的遗产

第85章

  “别以为我不知道。郝怿家里也根本看不上你这种低档次的雌虫。他那种雄虫最喜欢漂亮雌虫,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还是说,郝怿那时候身败名裂,只能找你这种货色讲究一下?”

  伊瑟尔冷笑着,更用力将白宣良按压在饼上。雌虫口鼻都被滚烫的面皮压制,内馅溢出到他的眼睑、鼻腔和皮肤上。白宣良剧烈挣扎,很快,绝对的体质差距教他认清楚现实。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留遗产给你和你那个劣等雌子吗?”伊瑟尔伏在白宣良耳边,低咛,“他恶心你。不光恶心你,还害怕你攀上他的好弟弟。”

  白宣良双手从面饼上垂落到桌面。

  他忽然放弃了挣扎。

  “你不会以为,你的雄主什么都不知道吧。两个孩子谁更强,谁更好,他早就知道哦。听说,你一直以为他生病是因为孵化那个小废物?是因为挽救你的孩子力竭患病?”

  伊瑟尔声音越来越细,也越来越尖。

  “不是哦。他根本没有用全力。他全身心都在为我的孩子努力。他知道修克有多好。修克一岁时,他还偷偷找了我好久,就想要见修克一面。他真的想做个好雄父,是你生不出来。”伊瑟尔偷笑,“后来就算生,也不是郝怿想要的小蝎子。”

  “修克不一样。你不知道郝怿多喜欢他。修克这个名字也是郝怿亲自取得。”

  “我一说修克想他了。他就心软把我赎出去。”

  “是不是很好骗?哈哈哈是不是很好骗?”伊瑟尔笑声中带着奚落,“说到底,还是因为你的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郝怿从没有爱过你和你的孩子。他还亲口对我说,修克会变得很强大,因为他觉得修克会站在他弟弟身边。而你们根本没有出现在他的梦里”

  白宣良挥手抽出盘子,重重敲在桌上。

  “闭嘴!”

  他的芋芋,他的雄主,不是这样的……

  飞扬的碎片中,白宣良看见伊瑟尔从惊讶转为喜悦的双眼,等他意识到这全部是一场阴谋时,伊瑟尔攥住他的手及碎片用力扎入肚子中。

  “你们在做什么?”

  浑身乱糟糟的郝誉推开门,惊讶看着满地飞饼和扭打在一起的两个雌虫。

  伊瑟尔倒吸一口凉气,大声啜泣起来,“郝誉。虫蛋没了。”

  郝誉:?

  军雄看看白宣良那弱鸡素质,看看对方手里丁点的盘子碎片,再看看哭得比谁都用力的伊瑟尔。

  郝誉:“淦。骗谁呢。蛋有这么弱吗?”

  第九十四章

  郝誉说的是实话。

  他没怀过蛋,但身边有雌虫怀蛋。在伊瑟尔之前,他也实打实有一个虫蛋,事后也见过其他怀孕的军雌。

  毫不夸张的说,虫蛋简直是雌虫的战力亢奋剂。

  除极少的雌虫外,大部分雌虫怀孕都没任何不适反应,身体状态简直是空前绝后的好,打架都比之前更有力气。郝誉某位军雄同僚和某军雌起冲突,双方从嘴皮子进化到激光刀互捅腰子。打完架被上级按头和好时,军雌生了。

  一群人就这样目睹一枚略有破损的雌虫蛋,血淋淋地掉下来。

  军雄大惊失色:“你怀孕了?”

  军雌比军雄还惊讶,“我怀孕了?”

  二天,军雄内部紧急给所有军雄补课,要他们不可以对怀孕军雌下手,并表示“他们都揣蛋了,你们不能让让他们吗?”

  实际情况时,揣蛋的那两个月军雌和打了无限兴奋剂一样,体能、速度、恢复力、饭量都急速上升,心思细腻的会去做个检查,神经大条的腰子咔咔被捅才知道自己怀了。

  郝誉他没怀过蛋,但他身边军雌怀蛋,不少军雄朋友再不知情的情况下暴打过自己的虫蛋(或别人的虫蛋)。

  互殴多了,军雄也会粗略评估未出生虫蛋的强度(存活率)。他们还参考下世俗的虫蛋基因公式,如下:

  雌父85%+雄父15%=虫蛋先天基因。

  雌父基因的影响力在90%~70%之间浮动,影响虫崽性别、虫种、性格、能力、整体素质。

  这就是为什么雌虫生下的崽多数是雌虫,且七成都是他们自己的缩小版,只有极小概率是雄虫。

  郝誉觉得这种小概率事件不太可能出现,就算出现他想象修克的身体素质,筛掉桑.亚岱尔在里面提供的15%基因,反推伊瑟尔的天赋和素质……再看看白宣良。

  “雄主。”伊瑟尔哭得连连打嗝,脸上泪痕遍布,却并不难看。他捂着肚子,极快从郝誉那句嘲笑中回神,继续表演,“我肚子好疼,真的好疼,你看都流血了。”

  郝誉走开,掰开他攥住白宣良的手,拔出碎片,看着都没能刺入内脏的碎片。

  郝誉:“……白哥,你和我说实话,你的体考到底是什么分数?”

  白宣良尴尬极了。

  他嘴唇嚅动,极轻地说了两遍,“没有。”

  “什么?”

  “医生说,我这个素质不需要考。”白宣良道:“他们为我申请免考条,我没有参加过体考。”

  学生时代开始,雌虫就需要体考。考试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一万米跑、负重越野、近战格斗、闪避测试。每年体考都会出现摩擦和受伤,但不会有雌虫主动退出体考。

  因为入社会找工作,也需要看体考成绩。

  例如军部、税务、医疗、建筑、农业等一系列岗位,入职后也会定期举行体考监督职员的身体素质。

  白宣良不同。

  他六岁时尝试过体考,但在负重越野垫底、闪避测试鼻青脸肿后,瘫在医院住了两个月的病房,医生特开一张说明,解释白宣良是基因素质不高,建议未来十年另外做一套训练模式。

  白宣良和白岁安那般大的时候,才鼓起勇气再一次尝试体考。

  不出意料,他第一场都没熬下来,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医院还没给他开免考证明,体考负责单位直接通知白宣良不用来了。

  “我一直有在锻炼。”白宣良解释道:“你看,我做家务完全没有问题。我真的在训练自己的体能。”

  郝誉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克制住,笑出声。

  “行。我知道了。伊瑟尔。”

  “我不管。”伊瑟尔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了,“反正他有这个心伤害我和虫蛋。万一他给我下毒呢?郝誉。雄主,我不管。你必须要为我做主。”

  郝誉一打响指,“行。”

  伊瑟尔眼睛亮起来。

  “以后你负责做饭。”郝誉认真道:“这样你就不用怕白哥毒杀你了。”

  伊瑟尔气得站起来,用拳头捶郝誉,“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

  “你还想什么?”郝誉双手抱胸,笑意根本克制不住,“伊瑟尔,虫蛋很健康。我的蛋肯定超级强。”

  郝誉小时候是超顽强的蛋。

  据说他雌父生他前熬夜通宵喝酒应酬一样不落,72小时连轴转谈生意,肚子疼得不行才去厕所,差点把郝誉生到下水管道里。生完直接随便包一下塞到公文包里,就呼呼啦啦回家找雄虫。

  什么雄虫蛋该有的温柔擦拭?什么雄虫蛋的24小时恒温箱?什么全家雌虫的提心吊胆,雄父的温柔以待?

  不存在的。

  郝誉还听亲生雌父吹嘘,他在揣自己时体验了太空蹦极、一周格斗特训、环道飙车和超辣大胃王挑战。

  郝誉后续陷入藏宝库里没饭吃没衣服穿的绝境、被一群寄生体裸*追杀七天七夜时,都觉得求生是虫蛋时期留下的本能。

  他迷信般相信自己的崽,在临产期也有这种求生本能。

  “你也快生了,没那么娇弱。”郝誉道:“要不是怕我的精神力把崽吓到,我早想要摸摸他。伊瑟尔?伊瑟尔?”

  伊瑟尔表情有些不对。

  很快,他调整出一种委屈的眉宇,眼泪扑朔朔掉下来,“你是不是只把我当做生蛋工具?”

  郝誉陈恳道:“不是。”

  伊瑟尔眼光亮一下,攀谈道:“那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郝誉觉得伊瑟尔还是想太多了。他道:“你是赎买犯。以前叫雌奴,现在换个好听的名字。你以为自己是什么?”

  “没什么。”

  伊瑟尔有些委屈,低下头,收收眼泪,因手段没有一个用得上,牙痒痒起来。他先前想过各种方向的发展,唯独没想过白宣良太弱,弱到虫蛋都会无视的程度不,最奇怪的是郝誉。到了这个阶段,他似乎一扫最初几天忙前忙后担忧虫蛋的情绪,恢复成无所谓的倦怠样子。

  “白哥。说说怎么回事。”郝誉压制住伊瑟尔,询问道:“慢慢说,不着急。”

  当天晚上,伊瑟尔重新回到房间面壁思过。

  雌虫气得跳脚,牙痒痒,恨不得自己真怀上他用手捧着自己的肚子,期盼异化能力真给自己伪造出一个虫蛋,可他同时清楚自己的能力最多伪造出假孕的现象。

  生虫蛋也要郝誉来他房间里才行。

  “可恶。”眼看预产期只剩下几天。伊瑟尔甚至动出“偷虫蛋”的荒唐想法,他半夜偷偷跑出去,没一会儿就被军雌们抓住送回来。郝誉打哈欠花费一笔新的赎买费,整张脸臭极了。

  他问伊瑟尔,“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伊瑟尔低着头,不敢说话。此时此刻,他再一次怀念起心软的郝怿。想起自己抱着虫蛋湿漉漉出现在雄虫家门口的那一幕。

  他低声道:“您……虫蛋的雌父。”

  郝怿会这么说,他还会拿来烘热的毛巾盖在虫蛋上。他给虫蛋准备舒适的孵蛋窝,让伊瑟尔去浴室换洗衣物,为他们寻找安身之所。

  自己还是缺少一个真正的虫蛋。伊瑟尔哀怨地想着,如果早点怀上郝誉的孩子,假戏真做,郝誉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随便。

  “脑子被孕激素影响得够深。”郝誉道:“伊瑟尔,你现在还是罪犯,知道吗?保释不等于无罪释放。你逃跑,我可是要缴罚款的!”

  “我。我知道。”伊瑟尔结巴起来,伶牙俐齿仿佛完全消失。他道:“房间太闷,我出去换口气。”

  “你在生气?”

  “没有。”伊瑟尔更加难过。他察觉郝誉口吻里的质问、严厉。对比之下,他终于意识到用在桑.亚岱尔和郝怿身上的手段对郝誉无用。

  郝誉,和世俗意义上的雄虫完全不一样。

  “真的是白宣良故意弄我。”

  “你干嘛要去折腾他。”

  “我想吃个饼都不行吗?”伊瑟尔声音拔高,他捂住自己的脸,用手掩盖皮下的惶恐,“郝誉!我怀了你的虫蛋。我现在每一口不是我想吃,都是你的崽要吃。你在怪我?你在怪我!你”

  郝誉拽住伊瑟尔的手臂,俯下身,将耳朵贴在雌虫的肚子上。

  呼吸隔着衣物,轻轻摩擦在肚皮上。伊瑟尔用尽全身力气,克制双手不把郝誉推出去。他身体紧绷,害怕腹腔发出咕咕叫或其他鸣叫让郝誉察觉到不对劲。他感受到自己的异化能力疯狂运转,体内各处器官凌乱运作,气体在肠道里流窜,最后化为一团酸水涌到咽喉,“哇”一声吐出来。

  郝誉一把将伊瑟尔撇开。

  他冷漠、无情、没有任何协助地看着伊瑟尔呕吐。

  “我感觉到,你刚刚动用了能力。”郝誉问道:“我还没有问过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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