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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无A生还 八月有信 4044 2026-09-05 16:49

  晟嘉鸣眼角眉梢全都耷拉着,好像终于看见母亲的小孩儿,又委屈又心酸地开口,“哥,我睡不着……”

  苏星禹看向了旁边,下意识想找什么趁手工具,直接打昏就没困扰了。

  下一秒钟,晟嘉鸣忽然牵起他的手掌,径直按在了自己胸口,明明挺大个人却张嘴嚎啕,“我被恐吓了,害怕到睡不着……哥,你快摸摸我心脏,是不是出问题了。”

  实在是太过猝不及防,苏星禹瞳孔猛然张开放大,感觉自己五指陷入一团鼓囊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面团当中,温温热热、光滑细腻的触感好像自带吸力。

  年轻滚烫的肉/体粘着他的指尖,甚至掌心之下就是有力至极的怦然心跳。

  他下意识露出错愕神色,整条手臂从指尖开始僵硬麻木。

  好、好软……好舒服……

  晟嘉鸣这会儿要是有尾巴估计都翘到天上、疯狂拍打地板了。

  但是他脸上却好似带着春愁,委屈又可怜地哼唧,“哥,你再好好摸摸……”

  可就在这时,他们的头顶楼上忽然响起好似拆迁砸墙一般的钢琴轰鸣,重重嗡响差点没把人脑仁给震碎了。

  苏星禹和晟嘉鸣双双吓到一个激灵,在尾音余韵震颤尚未消失的时候,楼上又嗡嗡弹起了肖邦《降E大调夜曲》,像是狂风骤雨一般哐哐砸在耳膜。

  晟嘉鸣尝试着开口,“那什么、哥,你继续……”

  可是完整话语都不待说出口,楼上的钢琴声音又陡然转变,这一下变成了《F小调奏鸣曲》,山呼海啸一般的愤怒噪音,贝多芬要是还活着,怎么都得开口骂两句。

  苏星禹保持着抬头姿势,愣愣看向楼上,“……”

  他脑中此时骤然出现甄传当中的一个画面,欣贵人跟大胖橘刚刚躺下,外面就响起小太监的哭诉嗓门,“皇上皇上祺嫔娘娘又梦魇了!”

  他的喉结在这时好像无奈又干渴那般动了动。

  ……这可真他妈夭寿啊。

  这整整一晚上,苏星禹都没睡好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眼皮不停颤动。

  在他的梦境当中,祁骁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宫装,却愣是大开叉,露出自己修长白花的腿来,要强行给晟嘉鸣灌糙米薏仁汤。

  而晟嘉鸣饱满鼓囊的大胸都快给裙子撑爆了,却娇弱无力地斜躺在地面上,用小手绢不停擦拭压根就不存在的眼泪,呜呜咽咽地哭起来,“皇上~您快来救救臣妾啊~~~”

  这画面实在是太惊悚太可怕了,以至于天色刚刚朦亮,苏星禹就好似骤然惊醒一般睁开了双眼,手脚呈现大字型瘫在床上,胸口起伏剧烈,全身上下毛孔都疯狂往外冒冷汗。

  噩梦,绝对是噩梦。

  然而这种左右为男、群雄环绕的痛苦,他压根就无人诉说,好像不管正着说、还是反着说都只会被人当成是在凡尔赛。

  啊哈?不想被这么多alpha追求?你在痴人说梦吗?

  区区几根,不在话下,让我来帮你承担

  苏星禹双手交叉撑着下颌,几乎是脸色阴郁地垂首坐在了床边,就好像惨白的石膏雕塑一般静坐了整整一早上,“……”

  也不知道是过去多长时间,他的僵硬脚趾才轻轻弹动了一下。

  苏星禹头疼又惆怅地伸手搓了搓脸,站起来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准备简单洗漱一下,然后去健身房晨练。

  昨晚吃了那么高脂肪高热量的俄餐,他身为偶像的操守,不允许自己继续颓废堕落。

  但毕竟是被噩梦折磨,整整一晚都没睡好,哪怕洗了脸,用强劲薄荷漱口水来来回回漱了好几遍喉咙,他也仍然没觉得精神上有多清醒。

  苏星禹穿着运动汗衫,脖颈上挂着条毛巾,几乎就如同孤鬼幽魂一样迈进了健身房。

  他站在了跑步机上,静静发呆凝视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才伸手按下了开关。

  然而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了杠铃片沉甸甸上下晃动的机械声响。

  苏星禹瞳孔微微张开,刚一转过身,就见宸赤裸着上半身,仅仅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薄裤,躺在卧推平板凳上,喘息平稳、皮肤涨红地做推举。

  他肤色本就白皙,属于薄且容易留痕的那种,此时完美无缺的胸腹袒露无疑,甚至因为仰躺的姿势,显得腰肢更窄,两条分明性感的人鱼线一路扎进了松垮裤腰当中。

  都他妈二十八岁了,穿条灰色运动裤还能看出男大学生的青春感,真特么是狗逼又畜生啊……

  苏星禹完完全全看愣,眼神发直呆站在原地,而就在这时跑步机忽然启动,履带向前一滚,他身形忽然踉跄不稳,直接一个屁股蹲狠狠摔在了地面上。

  听见这动静,平躺在多功能凳上的宸才保持着推举姿势,缓缓看过来一眼。

  这简直丢人丢了个彻底……苏星禹脸皮尴尬,屁股又疼,半捂着脸坐在地面都没勇气站起来。

  但是顿了顿后,他准备抢先倒打一耙,直直看了过去,用斥责口吻询问,“宸,你的男德修养呢?”

  宸原本正在举起杠铃,结果听见这话,紧绷手臂愣是颤动着没举起来,足足一百二十斤的杠铃沉甸甸压在胸口,差点让他没上来气。

  “真不知羞。”苏星禹明明脸色涨红,却愣是摆出一副坦荡教训的口吻。

  然后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拿起自己的毛巾,挂在脖颈上,假装毫无事情发生那般径直走出了健身房。

  他走路走得飞快就好像是稚嫩小黄鸭吧嗒吧嗒摆动脚掌那般,一路窜到了厨房当中,从净水器上接了一大杯冰水,仰起头来咕咚强行灌下。

  苏星禹伸出手掌擦了擦嘴角,哪怕到了此时脸颊上的滚烫羞红仍然没有褪去,他几乎有些走神地心想到,自己上一次见到宸这样穿是什么时候?

  好像……还在上大学那时。

  京城夏天向来都炙热明媚,甚至连空气都被照射到扭曲摇晃,窗明几净的宿舍当中,宸经常性只穿一条运动裤,光脚踩在水泥地面上,旁边就是上了年头早已摇晃掉漆的上下铺。

  那时年轻单薄的大学生身体,比起现在的宽肩窄腰……

  苏星禹仰起头,就好像牙疼那般吸了吸气

  ……好像这杯冰水都白喝了。

  清晨八点钟整,不管是该上班的,还是该上学的,全都集中在了餐桌前,开始为即将到来的一天劳作进食充能。

  苏星禹面前放着一碗酸奶燕麦沙拉,但吃起来实在是寡淡蛋疼,以至于他手拿餐勺搅拌不停,但愣是没吃一口,目光频频瞥向对面,晟嘉鸣点的绵软冒油的大肉包。

  他用两根指头捏着,明明是比拳头还大的包子,但一口咬下去就没了半个,另外一只手端着粥碗稀溜溜地转圈喝,吃饭动作虽然不太讲究,但看起来是真香。

  苏星禹的喉头不动声色地跟着滚了滚,垂涎口水溢了满腔。

  别说这大包子看起来白嫩柔软又颤巍巍,一只手刚刚好能拖住,就好像是……

  而就在这时,他旁边骤然落座了一道熟悉身影。

  宸赤裸着上半身,乌黑发丝垂落额前,浑身上下还在散发清新湿润的水汽,本就白皙的皮肤经过润泽之后更是白到能够发光的地步。

  苏星禹手中还拎着餐勺,勺柄在指尖看看挂了个边儿,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过来,“……”

  而宸就仿佛视若无睹,用筋骨分明的手掌拿勺子,舀起冰牛奶浸泡的燕麦圈,大口大口地送进嘴里。

  苏星禹看到晃神,甚至都有些分不清楚,牛奶跟他本人比起来,到底哪个更白一些。

  而就在宸坐下来之后,整张餐桌上的氛围瞬间就变了。

  主座上的陆途当啷放下了餐叉,用那种深沉但不明不白的眼神看过来。

  晟嘉鸣原本狼吞虎咽吃包子的动作也缓慢下来,年轻小狗把一切都摆在脸上,他这时候看起来有些食不下咽。

  而宸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倒在这时放缓了自己吃牛奶燕麦的速度,就好像非要碍你的眼。

  而就在这时,节目组工作人员戴着鸭舌帽,矮腰小跑上前,说话声音显得期期艾艾,“那个、宸老师……”

  “能不能注意一下尺度,咱们不是十八禁节目……”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

  第35章 男人的迷魂汤

  早晨因为突发情况,没能锻炼成功,因而白天舞蹈训练的时候,苏星禹练得就格外狠。

  连续不停的两小时后,地垫上已经处处都是汗水痕迹。

  他屈膝抱腿坐在了地面上,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狂出汗滴,皮肤表面就如同被水洗过后一样。

  几位伴舞,以及舞蹈老师也快虚脱,手臂搭放在栏杆上,拿出大容量水杯,开始咕咚咕咚狂灌富含糖分盐分的电解质水。

  苏星禹怕上卫生间,就不想喝,呆坐在地面上休整呼吸,等着体力慢慢恢复。

  顿了顿后,他不知道是想起什么,忽然站起来,对着练舞室的硕大镜子,料子自己体恤衫的下摆,露出线条紧致纤细的薄薄腹肌来。

  助理小泉恰好在这一刻推门而出,眼前场面让她呆呆一愣,下意识询问,“你干什么呢?”

  苏星禹听见她的声音,并不见外,依然保持着撩起体恤下摆的姿势,转过头来眨眨眼询问道,“你觉得我要不要在舞台表演当中再大胆一点?露点肉?”

  “……”小泉的表情讳莫如深,沉默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后,她忽然问道,“又是哪个狗男人给你灌了迷魂汤?”

  “……”

  苏星禹此刻的沉默也震耳欲聋。

  顿了顿后,他忍不住反问,“我在你眼中是这样的恋爱脑吗?”

  一听这其中并没有男人什么事儿,小泉放松下来。

  她走进练舞室,将他们散落一地的瓶瓶罐罐给收拾起来,随口回答道,“不用刻意卖肉,毕竟你的粉丝们最喜欢的就是你贞洁矜持的寡妇模样。”

  “……”

  苏星禹感觉自己更加沉默无语了,过了足足几分钟后,他才好像牙疼一样咧开嘴角,“你说什么?”

  “你自己都不看吗?”小泉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斜眼睨了过来,“不管是你的大超、还是各种拉郎CP站子,你总是以‘寡夫’‘小妈’‘独自抚养弟弟成人的骨科哥哥’的身份存在。”

  这都什么跟什么……

  苏星禹都说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心情,好像除了牙疼之外,还有些淡淡的腚疼……

  “总而言之。”小泉依然是那副社畜性冷淡的模样,盖棺定论地给他总结,“你穿的越多,粉丝们就越想往下扒,这是一场你逃他追的情/趣游戏。”

  苏星禹沉默了好长时间,“我记得你当初来面试时,简历上写着你是中文系毕业生……”

  这中国话说的跟从国外黄油游戏里学的一样。

  “是啊。”小泉坦坦荡荡地抬起头来,眼神黑沉直接,“但都来做你助理了,还能是什么好人吗?”

  她就差把“一分价钱一分货”直接写在脸上了。

  苏星禹更加无语地低下头来,“……”

  就在小泉收拾干净练舞室的地面,将一条条沾满汗水的毛巾捡起来收进篮子,准备出门送去干洗的时候。

  她忽然听见苏星禹的尴尬沉闷的嗓音响起,“那、那个什么……”

  他涨红着一张老脸,冷冷木讷地往手掌上缠绕绷带,甚至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道,“把你那些什么‘寡夫’、‘小妈’的怪东西……”

  “……往我微信上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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