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雄虫不解看过去,不知道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怎么了?”
此时意识到反应过于激烈的龙人有些尴尬,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没事,温温。”他说着低头望着刚才被电了一般的位置,不解出声, “好奇怪。”
闻言,睡眼惺忪的文什睁开眼,声音沙哑: “疼吗?”
“不疼。”
“难受?”
“痒?”
“……”龙人语气迷茫, “奇怪,好像也疼。”
话落雄虫眼里的睡意没了,开了床头的夜灯,朦胧的橘黄光亮起,照亮了两张脸。
“哪里,是有什么问题吗?”文什本能蹙眉,眼里带上了些担忧,看着龙人愣愣的动作眉梢一挑, “嗯,墨因是哪里?”
下一秒,犹豫不决的龙人拿起了他的手,放在了刚刚他碰的地方。
文什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
在他茫然的目光下,墨因突然解开了睡衣扣子。
避无可避的雄虫眼里毫无遮挡映入了那风光,看清上面多出来的东西以后,愣住了。
上面为什么会贴着创可贴。
“受伤了吗?”
墨因摇头: “衣服,痛。”
隔着衣服摩擦会痛,不会真受伤了,没有告诉她吧。
“什么时候伤到的?”文什眼神沉下来,回忆着这些天的事情,龙人大部分时间都和他在一起,几乎不会有虫能伤到他。
“不是,伤。”龙人看他误会了,急于解释,雄虫却认定了自己的想法,说着就要过来查看, “我看看。”
龙人后退,被他的动作弄得差点掉下床。
见状文什顿在那里,眼神犀利,仿佛能直接穿透遮挡物。察觉到他浑身的不悦,迟疑了一会儿的龙人揭掉了上面贴的创可贴。
裹满糖霜的冰糖葫芦娇艳欲滴,牢牢抓住目光,似有似无的奶香味,房间静得只有稍沉的呼吸声。
知道自己误会的雄虫强忍着捂脸的动作,再开口声线愈发哑: “是幼崽们哭的那天?”
墨因不好意思点头。
好不容易将崽崽们哄好了,可另一地方却哄不好了。看着源源不断滴下来的液体,龙人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这些天一直不敢让他看到,是因为肿了,才贴上了创可贴,还不让他脸贴着了。
“这样有用吗?”文什克制只看了一眼,询问。
“还是奇怪。”墨因自暴自弃般道。
心里暗自将现在与之前对比,的确变大了,轻咳了一声文什道: “明天让医生开支药擦一擦吧。”
翌日。
医生从内室出来,看着等在一边的白发雄虫道: “冕下,雌君没有什么大碍,这是产蛋后的正常反应。”
“擦药能好吗?”文什问。
“这……”对着雄虫圣洁疏离的脸,医生有些难以启齿, “可以是可以,但如果您可以……最好还是帮帮雌君,再辅助擦药,会好得快一些。”
对上他的目光文什眼皮一跳,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再次得到医生的暗示后,彻底明白了。
确保传达后,医生告辞。
里面的龙人衣服穿到一半,见着雄虫手里拿着支药膏进来了。
第49章
“怎么样?”
“没什么事,擦药。”对上他疑问的目光,文什点头, “现在。”
墨因只得双手抓着衣角将衣服掀了上去,露出那两点。
细长的手指上挤了白色的药膏,文什看了眼龙人,脸凑了过去。
下一刻,毫无准备的龙人突然用了些力,衣服都抓皱了,他奇怪看下去,却只能看到那个圆润的发旋。
“温温……”他声音有些无措, “不是说抹药吗?”
含糊不清应了声,雄虫鼻息充斥了甜香: “擦药前,这样能好更快。”
结实的小臂绷紧,健康的小麦色都压不住红,墨因紧紧闭着唇,生怕控制不出发出奇怪的声音。
不过几分钟,他却觉得无比漫长,见雄虫与他拉开了点距离后长长松了口气。
坐直的文什眉眼慵懒,嘴唇饱满而红润,瞟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龙人。
“我擦药了。”告知后,分明的指骨一弯,沾满药膏的指腹便落下。
他目不转睛,动作轻柔而仔细,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
打圈,摩挲。
听到头顶泄出的一声闷哼,祖母绿的眼一抬,温声询问着: “疼?我太用力了?”
“不,不是。”龙人话断断续续,都说不完整了。
“那是轻了所以太痒了?”清冷的声线冷静,一本正经, “那我用力点。”
龙人欲哭无泪,满脸通红。结束以后,文什缓缓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目光投向一旁坐卧难安的龙人,脸上终于有些了波动。
“有感觉好一点吗?”
墨因在喘气,眼里憋出了泪,闻言可怜巴巴道: “温温,擦药,晚上再。”
嗯了一声,文什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很显然,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在龙崽一个月大的时候显现出喷火的能力后,整个圣殿鸡犬不宁。
喂幼崽吃饭的时候米糊还太烫了,放在桌上晾凉。虫崽等不及了硬要马上吃,就要上手抓,旁边的阿加纳赶紧端起,被吓掉了大半条命。
手上顺着胸口,嘴里哄着: “小阁下,您再等等。”为了让米糊早点变凉,亚雌不得已用嘴轻轻吹着。
旁边的龙崽安安静静坐着,看着阿加纳的动作以后,望着面前热气腾腾的碗。眼里闪过犹豫,余光看着亚雌的动作试探性地张开嘴,想要轻轻呼出一口气。
下一秒,只见一团火苗扑上了碗。
阿加纳闻到了糊味,动了动鼻子,四处顺找着。
哪来的焦味啊。
视线不经意落到旁边,眼眸瞪圆,原本还白白净净的一碗米糊,现在黑乎乎的,上面还冒着可疑的灰烟。
周围除了他和另一只侍虫,也只有两只幼崽了。
怀疑的目光落在那只侍虫身上,被吓傻了的侍虫脸色青白,狂摇头,手指着面前乖巧的龙崽。
“小使,使者,他,他”
阿加纳顺着他的手看向龙崽,瞧着对方懵懂的眼眸,完全不信。
让侍虫重新换一碗来,亚雌继续吹,余光却没离开过龙崽。
新的一碗米糊端上来了,龙崽四处张望,见没虫看自己,小心翼翼张开嘴。
几息后,阿加纳扔下手中的碗向外狂奔,嘴里还大喊着: “冕,冕下,不好了!”
“小使者他喷火了!”
十分钟以后,龙崽窝在幼崽椅里,在众多注视的目光下缩成了一团。余光看着对面的虫崽,掩不住的期待。
文什看着那碗焦了的米糊,再看看黑眼珠的龙崽,陷入了沉思。
一出生就是半龙半人形态,所以这么小也能喷火吗?
墨因姗姗来迟,一进来就到处找虫: “崽崽!”
“受伤?”龙人蹲下与小龙人平视,用眼神询问旁边的雄虫。
“没事。”
闻言墨因长长松了口气,望着面前要将自己埋起来的龙崽,嘴里突然往手指喷了点火苗。
“崽崽。”龙人吸引着龙崽的注意力。
小龙人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一撮火苗,眼底映着火苗跳跃的影子。
见状,好奇不已的他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团小火苗便由墨因手上落到了龙崽身上。
墨因笑,又从嘴里放出了一丝,眼神鼓励。
犹豫不决的龙崽再次张嘴,十分小心地吹出一口气。
大出所料,什么都没有。
墨因不催不赶,一直用眼神鼓励着。龙崽又一次尝试,刚出口的小火苗瞬间变大了,差点直接烧了龙人的头发。
见状墨因与文什对视,明白目前的状况了。
龙崽可以喷火,但还不受控制。
“没事就好。”其他虫纷纷放下心。
之后,更出乎了所有虫的预料。
路上有侍虫回头,他刚才好像看到什么东西经过,什么都没发现,应该是眼花了。
侍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突然头顶有些发凉,伸手抹了抹,好像有风灌进来。如有所感抬头,措不及防对上了上方的小黑点,惊叫出声。
“那是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