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丛月两只脚腕被抓住,他没劲儿的踢不起来,整个人柔软无比的在男人眼下大开大敞着,傅时朗气紧了,将对方一条腿提到半空,然后在那露出的半扇屁股上连着打了几巴掌。
“你为什么打我!”楚丛月不满吼道,“我有做错事吗!”
“做错了。”
“我哪里错!”
傅时朗说不出哪里错,只能答非所问:“太骚了。”
楚丛月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妄之灾,他都这么好心这么大度给对方折磨了,这人还好意思反过来骂他。
“道歉。”傅时朗还自导自演起来了,“跟爸爸道歉,说你太S了。”
“想得美!”楚丛月怀疑这人疯了。
拒绝的下场就是楚丛月又挨了相当火辣的一巴掌,他脸上写满委屈和受辱:“你打我我也不承认!”
傅时朗立马把人抱了起来,搬到他腿上跨坐着,然后更加过分甚至真是在惩罚那样狠狠扇打楚丛月的屁股起来,楚丛月挣扎了两下,却又逃不开对方的怀抱。
“认不认错!”傅时朗问。
“我又没有错!你疯了!”
每挨打一下,楚丛月的心就要跟着抖一下,他甚至莫名感觉害怕,这又使得他想把傅时朗抱得更紧,他仅仅缠住对方的身体,好像只要把自己挤进对方身体里,他就可以躲开那惩罚性的巴掌了。
除了挨打,傅时朗还x了进去,那一刹那,楚丛月感觉自己脊骨都要断了。
对方崩溃的猛缩狠颊使得傅时朗差点也要倒下去,他牙关里飘出大量冷气,两臂不受控的把楚丛月抱得更紧,他足足缓了半天之久才重新恢复神志。
楚丛月感觉到对方皮肤上透出了更多的热气和令人陶醉的荷尔蒙,他听到傅时朗在他耳边夸他长了一口给爸爸解气的好,这人了就扇楚丛月屁股一掌,昏头了就扇得更过分,楚丛月被捆在对方身上,无法反抗的只能忍受着暴力的训诫。
“我很疼!”楚丛月又气又恼的抱着对方脖子声讨说。
“爸爸知道……”傅时朗忘乎所以的根本不能管控住自己,他感觉总是差一点,再差一点,再再差一点就可以冲到那个让楚丛月怀子的地方去了,“但是这是虫虫的职责,是你的义务,明白吗……”
“根本没有一个小孩的义务是给爸爸c……”楚丛月都要哭出来了,“你这是诱l奸我!”
“不是,这不是……”傅时朗觉得对方太会说话了,“虫虫是自愿的,对不对。”
“不对。”
傅时朗只能狠扇了对方屁股一掌,“对不对?”
“不对……!”
被规训的感觉非常令人不适,但是想到自己是在被谁规训,他又觉得有点爽快。
他想把墨镜戴起来,他想看对方这张气急败坏要他承认自己是自愿的脸。
他们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这样做过了,这种事于他们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哪怕是不情愿不和谐,两个人都甘之如饴无法拒绝。
他们之间明明没有血缘相牵制,可楚丛月为什么总感觉傅时朗的假父权是真实存在的,是能让他胆战和臣服的。
楚丛月心想不到这是别的原因,可能他之所以会这么顺从傅时朗,只是因为这样会让两个人都觉得安心,他们其实有着比血缘还无法洗清的关系,同时不能否认的是,他们在不伦不类的关系里纠缠太久了,这种低级的角色扮演戏码,也不过是人之本性的需求暴露而已。
直到两团白生好肉被扇得通红,楚丛月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没有过分暴虐的鞭玩后,他才无路可走的噙着泪满足了对方的恶俗趣味说:“爸爸对不起……对不起…你别打我!”
“对不起爸爸什么?”傅时朗脸深埋在对方下巴上失情的吻着,“说清楚。”
楚丛月臀尖被打得火辣辣的,整个人被玩得像被剖开了一样,他骨头被打软了,被打得再也没有骨气说:“我太s了……”
傅时朗差点忘了这事,他终于把人放松放平在床上,他奖励一样的下去亲了亲人,又抬头回来重新严肃而暧昧的问责:“有多骚,回答爸爸。”
楚丛月说有想给他生孩子的那种骚,傅时朗觉得这个回答太笼统,又问具体是哪里。
楚丛月觉得这次他根本就没有完全享受到佐碍的真谛,他从头到尾都是被惩罚和训骂人而已,他都这样可怜了,傅时朗还要问他这样没有尊严的问题,果然,乱L根本没有好下场……
第72章 :你可以打我的屁股
“傅叔叔,我生完了吗……”
“嗯,虫虫想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楚丛月艰难的点了点头,“要看…”
傅时朗给产床上的楚丛月垫了个枕头,又亲了亲他苍白干冷的嘴唇,“辛苦了,以后虫虫也是爸爸了。”
“是妈妈吧。”
“嗯,妈妈。”接着,傅时朗去保温箱里将那襁褓包裹着的小东西抱了过来,“虫虫,看看我们的宝宝。”
楚丛月吃力将孩子抱过来,再拨开襁褓上的帕子,他脸色瞬间再翻白了一个度,并尖叫了一声扔到一边:“为什么是一只虫子!”
“你生的当然是虫子啊……”
“不是!”
楚丛月感觉呼吸一紧,好像有人捂住了他的嘴,他猛然睁开眼一看,只见是傅时朗在捂着他的嘴。
“怎么了,做噩梦了?”傅时朗一脸受惊的看着他。
楚丛月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发现周边没有产床也没有保温箱,有的只是被他纷纷朝他看过来的同程旅客,他劫后余生那般大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一场梦,他的人生还没有被傅时朗毁掉。
傅时朗揉了揉对方神色有点奇怪的眉眼,“饿不饿。”
“有一点。”楚丛月表情还懵乎乎的。
“想吃什么,叔叔叫乘务员过来。”
楚丛月想了想,“飞机上的饭不好吃。”
傅时朗看了看表,“那就再忍一下,还有半小时下飞机。”
“嗯。”
那天晚上两人在乱搞时,因为动作过于激烈,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把那副墨镜给压烂了,修都修不好。
傅时朗还好意思怪楚丛月自己不听话不配合才会发生这种事,于是楚丛月就这样跟他来重新配一副了,他们现在正在飞往新加坡的航班上。
下飞机时正是大中午,傅时朗领着人直奔酒店休息了几个小时,晚上就马不停蹄的带楚丛月去看医生了。
“我不想验光!验这个我不舒服!”楚丛月手抓着椅子的扶手,怎么也不肯去做检查。
傅时朗费力的把对方手指一根一根从木制扶手上抠下来,然后再紧紧套在手里,“这个不一样,配眼镜只用验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听话,快起来。”
楚丛月还是不肯动,屁股像要粘在椅子上一样,“五分钟也痛!”
看医生一直在一边等着,傅时朗只好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直接抱进验光室里去。
楚丛月不情不愿的被抱到验光床上,傅时朗托着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脑袋,“好了,坚持一下就过去了,做完验光回去虫虫可以要任何奖励,好不好?”
“五分钟很久,我会受不了!”
“那就只做299秒,听话,把眼睛睁开。”
“再少一点!”
“280秒,不能再少了。”
“我受不了,我不想做了!”
“不做我就不要你了。”
“……”楚丛月没辙的只能把眼睛睁开了,然后上方的测验仪就慢慢落了下来。
这个验光就好像让他在光线最刺眼的时候直面太阳,然后还要保持眼皮不能眨一下,那光扫下来简直就像拿钝刀在他眼珠子上磨,疼痛非常了只能说,而且每次做完验光,楚丛月眼睛会干痛发痒很久,于他而言简直就是酷刑。
傅时朗跟他说只要做一次就够了,结果做完第一次休息了两分钟,又重新做了两次。
这根本不是给他配墨镜的流程,而是治眼睛的疗程。
“不要揉。”傅时朗再次提醒他说,“待会滴眼药水就舒服了。”
楚丛月苦巴巴的坐在一边,几次想揉眼睛都被呵斥住了。
等傅时朗和医生沟通完情况后,他们又去开了一点药,眼药水也拿到了,楚丛月赶忙催促对方给他滴眼睛。
“痛不痛。”
“有一点,冰冰的。”
楚丛月仰着头适应了一下,由于他的眼睛实在太干了,这眼药水滴下去没几秒钟就感觉白滴了,他还是觉得干涩奇痒无比,于是没忍住直接用手狠狠揉搓了起来。
傅时朗吓得连忙抓住他的手,“说了不可以揉,不可以揉!为什么还要揉!”
“我不舒服!”楚丛月吼道,“我眼睛很痒!”
“痒也不可以揉!再揉就瞎了!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傅时朗捧住对方的脸,立马检查了一下眼球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瞎就瞎!我就揉我就揉!”楚丛月不爽的撇开头,然后挑衅一般就当着对方的面再猛猛揉搓起眼睛来。
傅时朗再次把他手擒住,有点气急败坏的直接他两只手背上打了两下,“跟你好好说了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忍一下?!”
“又不是你难受你当然忍得了!”楚丛月看医院里的人都在看他们,他觉得又尴尬又丢脸,“你根本不知道我一点都不舒服!”
“我知道,我知道。”傅时朗看对方要哭了又连忙放软语气,“别哭别哭,再哭眼睛要发炎了。”
“你根本不知道!”楚丛月本来还可以忍的,结果对方这么一说,他没忍住真哭了出来。
“我知道的,叔叔知道,别哭不要哭……”傅时朗连忙给人抱紧再抹起眼泪,“哭了更难受,不要哭。”
楚丛月抽泣了两下,直接在对方胸口里开嗓嚎啕了,“你骗我说来配眼镜!你根本没有给我配眼镜!我不要治眼睛了!我要回去!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去呜呜哇啊啊!”
傅时朗看对方哭成这样了,本该找个地方好好哄人的,可他又不放心的只能把楚丛月抱回诊室去给主治医师看了看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医生说没有大影响,但是过度的流泪可能导致暂时性视力模糊,因为泪液能改变眼球表面的屈光状态,影响光线在眼内的折射,最主要的是还是要注意揉搓问题,更何况楚丛月的眼睛本来就比普通人的脆弱。
把人抱回酒店后,傅时朗拿湿巾给对方擦了擦脸,楚丛月还在生气,根本不愿意配合他搭理他。
“好了,前面是我不好,叔叔不应该吼你对不对?”傅时朗拿了张沙发毯把人裹成虫蛹再抱在怀前,“理我一下?”
楚丛月还有一点点微弱的抽泣声,他早就知道跟傅时朗出来不会有好事发生,而且这个人肯定不会再让他回芬兰了。
因为他现在突然发现酒店房间里凭空多了两大箱行李,这肯定都是他的行李,他果然还是被骗回来了,傅时朗根本不是这么跟他说的。
“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回家。”楚丛月吸了吸鼻子,“我明天要回去。”
“那你不是答应让我以后都跟着你了吗?”
“那种时候说的怎么能算!”楚丛月攮了对方下巴一下,“而且是你逼我同意的!”
傅时朗狎昵的在对方眉心亲了亲,“那也不行,我当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