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协议结婚后影帝真香了

第27章

  手机坠落在水中的声音,让方知虞心底一沉。

  换作平时,方知虞根本不惧廖新,只是眼下吃亏在先,他不能再继续逗留。

  他退后几想转身离开,刚才靠冷水压制的药性此刻却又蔓延上来,脚下陡然一软,整个人无力地靠在盥洗台边。

  廖新见状,心里一阵快意,这些日子来的受的窝囊气终于找到地方出了。

  他走近方知虞,弯腰凑近:“方总,方总经理,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方知虞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身体内的烧灼感让他扣在大理石边沿的手指不住地颤抖。

  妈的,这个傻逼给他下了多大的药量。

  方知虞暗骂了一句,想要出声叫人,廖志新却看穿他的意图,抢先一步伸手捂住他的嘴。

  “先别叫。”廖志新痴迷地盯着他的脸,离得近了,他恍惚闻到了方知虞身上的香味。

  “留着点力气等会儿再叫,知道吗?”

  “……滚开。”方知虞半瞌着眼,似乎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他胸口起伏着,微微仰起的脖颈湿湿漉漉的,皮肤光滑得不像话。

  廖志新被他这副模样迷了心智,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真他妈勾人。”

  他松开捂着方知虞嘴巴的手,改成抓起他的手,以半搂半抱的姿势将人揽出了洗手间。

  洗手间外面放了维修的牌子,此时并没有人这边来。

  廖志新将方知虞按在怀里,挡住他的脸,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到二十层。

  他已经在楼下开好了房间,也准备了录像机,他今晚一定要好好招待方知虞。

  同一时间,贺行州站在上升的梯里,一手玩着金色的房卡,一手拿着话:“已经在梯里了,别催了行不行?你先喝你的,我去房里放个行李马上就到”

  “叮”

  电梯在二十层停下来。

  贺行州挂了电话,推着自己的行李走出来,刚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突然听到对面消防通道的方向传来一声惨叫!

  “?”

  贺行州脚步一顿,将房卡往自己的口袋随手一塞,往前走了几步,推开的闭的防火门

  窄小的楼梯间里,方知虞扶着墙大口地喘息着,他脚边是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惨叫的廖志新。

  防火门突然被推开,外面的光线照进来,方知虞反射性闭了闭眼睛。

  下一刻,耳边听到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方知虞?”

  是谁?

  方知虞此时思绪并不算清晰,他睁开眼睛,看到有人快步来到自己面前。

  对方戴着黑色口罩,看不清面容。

  “你不是在参加酒会吗?在这里干什么?”

  贺行州说完,看了眼地上捂着脸嗷嗷叫的廖志新,再看看方知虞衣衫不整,面色潮红,顿感不妙:“发生什么事了?!”

  方知虞终于认出他来,迟疑地叫了一声:“贺行州?”

  “是我。”贺行州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不太好。”方知虞低声说,“我被下了药。”

  他刚才在厕所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是为了迷惑廖志新才佯装昏迷,在廖志新带他下楼期间,他趁其不备用西装的胸针扎入了对方的眼睛。

  “下药?!”

  贺行州反应过来,“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来不及了。”方知虞摇头,从这里到医院,他恐怕要烧死在车上。

  他竭力压制着体内的热潮,指了指地上痛晕过去的廖志新,费力地说:“你给陈隽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贺行州见过陈隽一面,知道他是方知虞的秘书。

  “电话多少?”

  方知虞动了动唇,模糊地报了一串数字。

  贺行州按照他报的手机号给陈隽打了电话,对方一听方知虞出事了,立刻说马上到。

  挂了电话之后,贺行州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弯腰探了下他的鼻息,确认人还活着。

  “垃圾。”

  他低声骂了一句,忍不住补了一脚。

  昏死过去的人毫无反应。

  方知虞虽然扎到了廖志新的眼睛,但他中了药,力气不够,角度扎偏了一点,不会致死。

  比起廖志新,方知虞此时的模样更让贺行州担心。

  为了保持清醒,方知虞刚才暗中用胸针扎了自己的手心,此时手心上都是血。

  “领带摘了,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贺行州伸手去解方知虞的领带,手指不经意蹭到方知虞领口的肌肤,引起了方知虞一阵激灵,差点靠着墙壁滑落。

  贺行州见状,干脆直接将他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用领带绕着他的手心缠了两圈。

  陈隽就在楼上,不到五分钟就赶了过来。

  他看到方知虞狼狈又脆弱的模样,感觉天都塌了,语无伦次地问:“方总!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这么大胆子?”

  方知虞靠在贺行州的身上,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解释。

  贺行州代劳,指了指地上痛晕过去的廖志新:“罪魁祸首。”

  “廖志新!”陈隽震惊地看着地上的人,他脑子灵活,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王八羔子对你下的手?我他妈”

  “别唆了。”贺行打断他的话,“处理一下,别让人死了。”

  陈隽下意识看向方知虞,后者轻微点了下头。

  贺行州半搂着方知虞,感觉他身上烫得几乎要把自己烧着了,呼吸也灼热地仿佛透过衣服赤.裸.裸地撩拨在皮肤上。

  “你还能走吗?”他低声问方知虞。

  方知虞闭着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咬的牙关和皱着的眉头,都看得出来他非常难受,只是强撑着没让自己太失态。

  贺行州弯腰将他一把抱起,低声说:“我先带去冲水降降温,否则你就要烧死了。”

  “唔”

  在被贺行州抱起的那一瞬间,方知虞口中终究是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太难受了!

  方知虞咬牙关,身体不自觉地贴近贺行州的怀抱,埋在他胸前的脸颊也迫切地蹭了下。

  不够。

  还不够。

  他急促地喘息着,发白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贺行州胸前的衣服,犹如攥着救命稻草。

  贺行州没有再耽搁,抱着人快速找到自己的房间。

  房卡还在口袋里,贺行州抱着人没办法拿,只能先把人放下来,然而方知虞已经站不住,一松手他便整个人软倒下去。

  贺行州连忙一把捞住他,一手伸进兜里拿出房卡。

  “滴”的一声轻响。

  刷卡,开门,进去,关门,贺行州的动作一气呵成。

  贺行州单手抱着方知虞,想将房卡插进玄关的卡槽,怀中的人突然动了一下,湿热的手指从他衣服的下摆放进去。

  “!!”

  贺行州手一抖,房卡掉在了地毯上。

  昏暗的套房里,只有玄关处的柔和的照明灯,以及落地窗外城市灯火折射进来的灯光。

  昏暗的光线,让两人所处的空间变得暧昧起来。

  方知虞掌心贴着贺行州的后腰,仰头去亲他的下巴。

  贺行州下颌瞬间绷紧,被贴上来的柔软的唇弄得不知所措,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思绪一片空白。

  直到方知虞的手绕到前面,贴到了他的腹肌,他才骤然清醒。

  “等等!”

  贺行州回过神,抓住方知虞的手:“你等等!你别乱来啊!”

  方知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耳朵嗡嗡响,他不安地动了动腿。

  “唔!”

  贺行州被他的举动闷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也不自觉用力拽紧,恶狠狠地说:“方总,我可不想柳下惠啊!”

  方知虞皱眉:“……痛。”

  贺行州发现自己拽到了方知虞的伤口,赶紧松开:“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先处理一下上”

  余下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方知虞踮脚咬了咬他的唇。

  酥麻的感觉在唇间炸开。

  贺行州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深沉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不甚清醒的方知虞。

  “方总。”

  他低低叫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方知虞作乱的双手,避开他的伤口将人按在玄关的墙边。

  “你清醒一点,我带你去冲个冷水。”

  “……不要”

  “不要什么?”贺行州低头凑近他,“你说清楚。”

  方知虞不喜欢这种被禁锢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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