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莱席德亚终于忍不住,给自己喘口气,再大口呼吸之后又一次凑上去。
腹部的饱足感并不是来自流质的食物,而是来源自雄虫的精神触角。他感觉到自己被不断地填满,从内到外,食物带来的充沛感让阿莱席德亚满足。
他还想要再继续吃下去。
就像是饥民会无休止地暴饮暴食,最终将自己撑死一般。
那也是一种幸福。
可惜,雄虫没有再给他机会了。
温格尔伸出脚抵住了阿莱席德亚肩膀。
“一次。”他对阿莱席德亚说道。
阿莱席德亚不服气说道:“小蝴蝶,你都没有爽到吧。”他贴上来,企图更多地诱惑这位年轻雄虫,“第一次嘛,再试试看吧。束巨是不会这么做的。”
温格尔站起来,整理衣物。
他说道:“我说了,一次就是一次。这是极限,别想着在床上。”
“小蝴蝶”阿莱席德亚伸出手,企图抓住雄虫。他眉眼带着没有吃饱的不满,但更多是一种初尝欢愉后的亢奋和激动。
温格尔拍掉了他的手。
“以后别这么叫我。”雄虫看着阿莱席德亚的名字,“我和你没有那么的亲密。叫我温格尔,或者阁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天道好轮回】
沙曼云和温格尔差点do时,阿莱席德亚偷窥。
阿莱席德亚给温格尔口时,沙曼云目睹一切。
*
番外等一下啊,我先搞另外一个3k!反正番外不花钱,你们可以明天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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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幼崽温温想要大翅膀。
他在全家最忙的时候,还非要缠着雄父温莱要看大翅膀。时常家里人就看见一个小跟屁虫吧唧吧唧追在温莱后面,暖糯糯地喊,“雄父,雄父。”
偶尔温莱需要出个门,幼崽温温就眼巴巴趴在窗玻璃上,看着雄父坐上车远去。
小雄虫小嘴一瘪呜呜哭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温温呜呜呜。”
雄虫温莱哭笑不得,回家后要花费更长的时间,去哄自己哭闹的小雄虫。“温温不可以这样哦。”他和幼崽贴贴,陪这孩子玩贴纸和扮家家酒,“只有结婚才能看大翅膀。”
幼崽可不懂什么结婚。
小孩子就是眼馋雄父那对漂亮大翅膀。
幼崽温温努力地发言,“那我也要,和雄父,结婚!”
温莱快要笑疯了,他揉揉自己的幼崽,“不可以哦。温温是雄虫,雄父也是雄虫。雄虫是不能在一起的。”
“可是,大哥哥上次,吃饭。”幼崽温温努力形容自己家大哥那场混乱的饭局,“都是,雌虫哥哥。为什么呀。”
温莱笑容僵硬。
他决定等雌君柯得回家,和雌君好好研讨一下老大的各种问题。
“可是哥哥没有大翅膀对不对!”温莱只能赶快把幼崽搪塞过去,“只有雄虫才可以给雌虫看翅膀。”
“那温温的翅膀呢?”雄虫幼崽好奇摸摸自己的背部。他小短手,手伸过去摸,背过去摸,趴在地上摸,踮起脚去摸。小雄虫抓了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翅膀。
幼崽温温愣住了,“温温,没有大翅膀吗?”
蝴蝶种雄虫确实幼年是没有翅膀的。
但温莱知道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他把幼崽抱过来,直白地告诉他,“等你有雌君了,有喜欢的雌虫了就有大翅膀了。”
“真的吗?”
温莱直言道:“到时候,温温就有大翅膀给雌君看了。他一定会开心的。”
(这个事件是因,果是幼崽温温和少年甲竣第一次见面,在前面的回忆中)
第125章
阿莱席德亚显然是不会把雄虫说的话放在心上。
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而且还不是背着雄虫这么喊。阿莱席德亚明摆着是要站在雄虫眼前,故意做出口型那么喊温格尔的。
“小蝴蝶,再来一次嘛。”
“不要。”温格尔听不到屋子里面的声音,他只直觉上课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便躲开阿莱席德亚的动作,“嘉虹快要下课了。”
阿莱席德亚忽然就能和束巨感同身受了。他无师自通理解了绝大部分雌虫为什么不是很喜欢幼崽。
谁喜欢雄虫每天每时每刻都把注意力放在幼崽身上呢?
甚至因为雄虫的精神触角只能连接虫族幼崽,雌虫们都不知道幼崽们在和他们的雄父说那些悄悄话。
温格尔抱起虫蛋,他整理衣服。因为液体都被阿莱席德亚清理干净,他身上并没有污渍,更不存在什么浓烈的味道。雄虫此刻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但阿莱席德亚倒不是那么轻松了。
他的嘴角还残留一点唾液和白渍,双眼含水,喘气时胸口起伏,不受控制地鼻子和两颊开始泛红。
太明显了。
温格尔只能上前,用自己的手仔细地擦拭掉阿莱席德亚嘴角那些污秽。他的手指细软,因为年轻又不从事体力劳动,没有一个老茧。摩挲时,只会让阿莱席德亚想到那些名贵的绸缎。
无限的柔情几乎让阿莱席德亚错觉,刚刚那场自己单方面的主动是一次梦境。
“别让孩子看到。”雄虫温格尔浅浅的笑了一下,他笑并不是因为自己在这次的交锋中占据了上风。
纯粹是因为“孩子”。
嘉虹应该快要放学了。
阿莱席德亚看着雄虫那双流光溢彩的蝶族双瞳,企图在里面找一点属于自己的位置。片刻后,这只雌虫就闭上了眼睛,他站起来朝着拐角处走。
沙曼云已经等候多时了。
阿莱席德亚和他正好撞个面。
“你也在啊。”阿莱席德亚瞥了一眼这个冷酷家伙,目光落在冷下来的汤碗中。令人意外的是,沙曼云的手上多了一些汤水。
沙曼云低垂着头回答着,“嗯。”
阿莱席德亚指着那些汤汤水水,嘲讽道:“真不小心。”
“嗯。”
他们两个人依靠在拐角的墙壁上,一个端着汤碗,一个捂着嘴巴,□□口腔残余的味道。
在两人头顶的墙上,有一扇小而窄的窗户,微弱天光从中投射下来。将两个雌虫都渲染上一种奇妙的噪点。玻璃窗户上一滴一滴水珠缓慢滚落,最后越来越少,
吱呀一声门开了。
虎南牵着嘉虹,把小孩子送到了雄虫手中。沙曼云也好,阿莱席德亚也好,他们都看见那个孩子笑着扑到了温格尔的怀中,他像只快活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和雄父讲述自己在虎南这里学到的快乐事情。
雄虫温格尔检查幼崽的衣物和身体后,松了一口气。
他把嘉虹带过去的玩具拿在手中,牵着幼崽的手,认真地听嘉虹絮絮叨叨那些新学习到的技能和训练方式。虫蛋被雄虫温格尔抱在怀中,嘉虹念到兴奋的时候,甚至跳起来,非要有模有样的教训弟弟半天。
温格尔就纵容着他。
“雄父。”嘉虹撒娇道:“白白说,马上就不下雨了。”
温格尔附和道:“那真的是太好了。”
“到时候,我想和雄父,还有,虎南他们,一起出去玩。”
温格尔笑着拒绝道:“不可以哦。”
嘉虹不理解了。他对戴遗苏亚山监狱之外的存在充满了好奇。他好奇这场磅礴大雨之后的世界,好奇虎南言辞中那些瑰丽残忍的山丘,他更好奇这个世界上除了雄父和四个雌虫之外的所有人。
温格尔理解孩子这种好奇。在嘉虹这个年龄,他自己也是充满精力的去探索有限的世界。
可这里是残忍的死囚监狱,是没有白昼的戴遗苏亚山监狱。
不是充斥鸟语花香的老宅,也不是找不到回家路可以打电话求助的文明星球。
温格尔说道:“雄父身体不好,走不开。”
嘉虹理解的,他乖巧地“唔”了一声,有点失落,“那我长大了可以吗?”
“长大了自然没问题。可现在雄父会很想念嘉虹的。如果嘉虹和其他人出去了,雄父想嘉虹了,找不到你怎么办?”温格尔亲亲他的小脸,给幼崽编制了一个“找不到”的谎言。
“好吧。”嘉虹无奈地握住病弱雄父的手,吧唧亲回去。
他们沿着走廊,一直走到沙曼云和阿莱席德亚的面前。
幼崽还是高兴的,他挥挥手和两个大坏蛋打招呼,“尖尖!卷卷!”
沙曼云冷漠地点了一下头,他的视线从没有分给幼崽半分,全然直勾勾地盯着温格尔的脸庞。
阿莱席德亚则是笑了一下,他回应道:“放学了。”
“嗯嗯。”嘉虹猛地点两下头,随后跟着温格尔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微不足道的走廊。
直到一大一小背影消失在一盏一盏顶灯的余光中,沙曼云把手中端着的汤碗放在地上后。
噌
他亮出了自己的尖刃,同时还有露齿的狰狞笑容。
“阿!莱!席!德!亚!”
*
“连环杀(人)犯和卖(国)贼都在。”
卓旧听虎南说看见了沙曼云和阿莱席德亚,心里就有数了。
不过对于这两个不值一提的雌虫,卓旧更关心幼崽和雄虫。他问道:“温格尔阁下的气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