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我被豪门Enigma标记了

第94章

我被豪门Enigma标记了 彩云归 2892 2026-08-07 02:45

  他上午十点多考完最后一门,回家睡没多久就被折腾,到现在是晚上七点,他早就饥肠辘辘。

  裴思越把他放在沙发上让他看投影,自己去厨房里给他做饭吃。

  阮舒阳摸摸肚子,快一周没有吃到裴思越做的食物,他也很想念*。

  他看着动画,隐约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声音,看到高大的身影在厨房忙。

  裴思越是个一举一动都斯文优雅,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跟他在一起后却是照顾他居多。

  他好喜欢裴思越,会想一直在一起。

  那为什么这么害怕。

  大约是对一直带着另外一个人痕迹的害怕,对未来未知的恐惧。

  而且他又想起虞弦珀说的话。

  不结婚不让终身标记。

  堂堂正正地结婚嫁人也许是虞弦珀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希望自己的亲生儿子能够堂堂正正地和别人结婚。

  但该怎么说这件事情呢。

  阮舒阳摸了摸鼻子很困惑,他直接说会不会显得很像逼婚。

  想到这里他脸颊发烫,拍了拍脸。

  而且他对结婚这种事情也显得很迷茫,他才十八岁,考虑结婚嫁人终身标记好像真的太早了点。

  周围的同学想的都是每天打游戏,去哪玩,有大把的时间追星混圈,追逐爱好。

  而如果嫁人……

  好像也不会影响他打游戏看电视和出去玩。

  阮舒阳想到他现在每天除了学习就都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以后会有很大的改变吗?

  他挠挠头,想不清楚,决定跟裴思越一起去商量。

  这种事情他一个人想也没有用,要两个人想才有用。

  晚饭很快就做好,他又被裴思越抱到餐桌上,像是没有独自行走能力的小孩子。

  他红着脸吃饭,还在想刚才的事情时被裴思越抓住手,听到对方无奈提醒:“软软,你已经吃了五口饭,不吃菜吗?”

  阮舒阳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在扒拉饭都没有吃菜,又连忙把菜夹到碗里。

  他吃饭的时候觉得总在想标记和结婚的事情,一直担心不好,就在吃完饭后主动拉着裴思越问:“哥哥,如果……标记了,我们的生活会跟现在不一样吗?”

  “不会。”裴思越用很肯定的语气说:“会和现在一样,最起码五年之内是这样。”

  阮舒阳松一口气,但又想到裴思越说的五年,“为什么是五年呀?”

  “五年之后也许会考虑孩子的事情,那个时候再看。”

  阮舒阳的脸立刻红若朝霞。

  孩子,小宝宝。

  他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肚子,他也会怀小宝宝,会生吗。

  但裴思越说的是五年后再看,他放心很多。

  五年后离他现在很远,那个时候他都大学毕业。

  也许是感觉到阮舒阳的害怕,裴思越抱着他承诺:“软软,如果你不想生我不会勉强你,一直只有我们两个人也很好。”

  阮舒阳也说不好他到底想不想生,只支支吾吾地说:“我们到时候再看吧。”

  裴思越:“好。”

  说完他又提起另外一件事:“标记前我们会订婚并且结婚。”

  听到裴思越主动提及他想说但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事情,阮舒阳惊讶地瞪圆眼睛。

  裴思越好整以暇地看着好像非常惊讶的阮舒阳,状若好心提醒道:“软软,你已经收下我的聘礼。”

  “不能跑。”

  第57章

  “聘、聘礼?”

  阮舒阳刚想反驳他什么时候收了聘礼,随后又想到他好像是收了裴思越很多东西。

  那些都是聘礼?

  ……收的时候裴思越也没说呀,收了之后对方忽然说这是聘礼。

  有种上当受骗,被套路了的感觉。

  可恶的enigma心眼好多,从很早之前就在算计他,这么一比他好笨哦。

  “可是哥哥,我还没有到20岁。”他提醒,“好像不能结婚。”

  “可以。”裴思越从容不迫地告诉他:“M国的法律允许18岁就结婚,我在M国也有很多可以被执行的资产,你不用担心婚姻没有保障。”

  阮舒阳:……?

  不知为何,明明他也想到结婚,但裴思越真的提起来时还是会害怕和迷茫。

  可能是因为他从小就没有看到过正常的家庭应该如何相处,所以也不知道结婚到底是什么样。

  结婚是很郑重的事情,最好一辈子一次。

  “我,我再考虑。”他鸵鸟似地说,“哥哥你给我几天时间想清楚。”

  “好的。”裴思越看似宽容地答应,随后又加上一句:“让你考虑到订婚前一天。”

  ……?

  可是他们五天后就要订婚了。

  这么短的时间吗。

  **

  易感期彻底结束后,裴思越去找过裴思明一次。

  裴思明自从那次的事情后就流连酒吧,一直买醉,浑浑噩噩神志不清,在想他这一辈子活着都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什么。

  裴思越找到裴思明的时候,只扫了一眼就让身后的保镖把人按在地上,泼了两桶凉水醒酒。

  裴思明被破了两桶冷水,冻得打个寒颤,慢慢清醒过来后看到裴思越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容色冰冷。

  裴思明这几天过得晨昏颠倒形容狼狈,眼睛里也满是红血丝,被举止优雅气质矜贵的裴思越比到尘埃中。

  他哑着声音问:“你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从我手里抢走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裴思越看了裴思明片刻,眉眼压得很低,忽然抬脚一踹。

  裴思明的身体重重撞到一边墙壁上,疼得眼前发黑干呕出声。

  裴思越淡漠地看着裴思明问:“陆铮让你做什么?”

  裴思明缓了很久才回神,听到裴思越的问题后惨然一笑,“让我把集团的事情告诉他。”

  裴思越听后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只看着裴思明缓缓道:“你应该知道警方正在查陆铮,就是缺少证据。”

  裴思明怔了片刻,忽然明白,明白为什么裴思越来找他。

  他的笑声癫狂又冰凉。

  “裴思越,你想利用我,想让我冒着危险去找陆铮的犯罪证据?!”

  “你这如意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裴思明停止大笑,愤恨地瞪着裴思越,“想让我以身犯险,你自己坐享其成?”

  “做梦!”

  裴思越不为所动,只冷漠地提醒:“你不是为了我。”

  “是为你自己赎罪。”

  裴思越说完这句就转身离开,至于裴思明到底去不去他并不关心。

  他手中原本就有陆铮犯罪的证据,只是不够还在继续调查,没有裴思明的加入也只是多费些时间罢了。

  裴思明对裴思越的话嗤之以鼻,他有什么罪过。

  但他很快就想起他的确有罪。

  是他把阮舒阳带到陆铮身边,可以说是阮舒阳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裴思明闭上眼睛,慢慢攥紧拳头,忽然蜷缩着身体,身形变得很佝偻。

  都是因为他。

  他有罪。

  **

  裴思越提前一天带阮舒阳到订婚的游轮上,现在已经过了最冷的时候,站在游轮外的海边虽然能感觉到咸湿冰冷的海风,但并不刺骨。

  夜晚的游轮亮起璀璨灯光,安静地停靠在港口,如同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华美宫殿。

  裴思越拉着阮舒阳一起上游轮,此时游轮还在做最后的娱乐设施布置,阮舒阳看到已经布置好的典礼现场。

  鲜艳的红毯从游轮入口蜿蜒到订婚的礼堂,礼堂中高耸的穹顶好像在拥抱夜空,水晶吊灯从穹顶上垂落,洒下明亮的灯光。白色大理石柱上缠绕着金色的纹饰,和四周的灯影交织成温柔的光晕。

  这是阮舒阳见过的最奢华的订婚礼堂。

  裴思越看到阮舒阳小巧的鼻头开始泛红,知道小omega又很感性地想哭,把人从礼堂拉出来去到楼上他们的房间里后才问:“喜欢么?”

  阮舒阳吸了吸鼻子,很认真地点头:“很喜欢。”

  看到订婚典礼的现场,他忽然有一种非常真实的,要跟裴思越订婚的感觉。

  从前只知道要订婚,但并不知道订婚是什么样子,好像天边的云朵一样他看得到但摸不到。

  现在他能摸到了。

  他又想起自己从前的迷茫。

  他现在渐渐明白自己在迷茫什么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