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在魔法大学伪装天才后我告白了

  “他甚至花费重金请我给你打上精神防护魔法,虽然我说不必给报酬,但他还是坚持如此。我想他真的很爱你。希尔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不是在担心他的精神状况?

  “我曾经也想帮他治疗,却被他拒绝了。他也许是受过严重的创伤,对白魔法产生了恐惧。这样的病人我见过,任何的白魔法师都束手无策。最终治好那位病人的,是他的爱人用长久的陪伴与关爱。我相信,爱是最奇迹的魔法……”

  希尔诺曾坐在华贵宅邸内,对面是见过一面的那位蓝眼睛。

  “您问那位大人的事情?在下一定知无不言,希望您能多在他面前美言几句,请他宽恕在下之前的冒犯……我也是被许多人盯着,才不得以做这个出头羊……您不愿意也是您的权利,在下没有强迫的意思!

  “曾经有个不自量力的家族惹怒了那位大人,似乎是假意认亲,想要让大人为他们所用。那位大人凭一己之力让一座城池面积的荒原消失,只留下巨坑。自那之后,没人敢触怒他。

  “直至前不久那位大人被禁职了段时间,才有不少人又产生了试探的心思。在下这个可怜人于是被推出来……”

  希尔诺曾坐在图书馆的阁楼,对面是梅纳德老师。

  “他和我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他小时候就是那个容易被欺负的性格,同龄人欺凌他,孤儿院院长打压他。后来他进入亚弥斯读书,情况好一些,但不多。他把所有示好的人都推开,像个受虐狂一样。

  “这也不能怪他,我们那间孤儿院本身就是有问题的,从小就给小孩灌输慕强的思维,教授黑魔法相关的知识,不长歪才怪。告诉你件有意思的事,孤儿院的所有者是克里斯托弗,是我们亲爱的伟大的可敬的校长大人。

  “再告诉你点好玩的,尤珈把他导师害死的那天,我们的校长大人也在场。从那之后,你可怜的导师就变得越来越脆弱。这件事我不建议你直接问尤珈,免得把他逼疯。你可以委婉一点,或者找我们的校长大人。

  “我是不知道那老头有什么计划,我也不敢问尤珈这个病人。但你既然还好端端站在这里,那证明克里斯托弗有了新的想法,不打算用对付尤珈那一套对付你。也许是因为你背后有尤珈保护着吧……”

  此刻,希尔诺坐在椅子上。他的老师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他的腿上,被他轻轻揉着漆黑的短发。

  那双美丽的异瞳开始变得涣散,盯着他看却又没有盯,落不到实处。希尔诺知道,这是尤珈老师恐慌的表现。

  老师的呼吸变得急促,老师开始了轻微的颤抖。

  希尔诺没有紧逼,只动作轻缓地揉起对方的脑袋,舒缓那份绷紧的神经。

  “……希尔诺,你知道了什么?”过了许久,尤珈老师才沙哑着问。

  “我不确定呢,毕竟我只相信您亲口说的话。您愿意说给我听吗,您的往事与曾经?”

  尤珈老师没答话,希尔诺并不在意。要是这么轻松就能撬开对方的嘴,尤珈老师就不是尤珈老师了。

  老师还能保持清醒,就已经实现了巨大的进步,值得鼓励和嘉奖。

  希尔诺从椅子下到地面,将怀中的尤珈老师轻松地推倒在柔软的毛毯上。

  他在对方完全没反应过来之时,双腿展开坐到了尤珈老师的腰间。

  丽兹好像说过,这个姿势要抓住对方的手腕抵在地面上,才显得更有气势。

  希尔诺看了眼一副不在状况内的尤珈老师,又看了眼对方垂在地上、完全没打算反抗的双手,觉得实在没这个必要。

  他才不信尤珈老师会把他推开。老师是害羞,又不是真的冷淡。

  小腿紧贴着对方劲瘦的腰部,希尔诺两手撑在对方胸口,身子下沉前倾,与那茫然的目光对视,鼻息轻触鼻息。

  “我接下来会问您问题。您如实回答一次,我就吻您一下,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在尤珈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底裤都被抖出来了。(泪目)

  第142章 回答

  希尔诺低下头, 纯白的长发便垂到面前那张脸上,如同落雪停留于肤间,带来微痒与凉意。

  他轻巧地跨坐在对方的腰间, 双方的衣摆尽数拖于地上,恰好一明一暗,层层交叠。

  画面拉远, 白鸟驻足于墨色的枝头, 偶尔扇动翅膀,偶尔轻弹抖动,把树枝摇曳, 却撼不动也踩不断。

  树枝削瘦但毕竟颀长有力, 鸟儿的身躯相较娇小,羽翼轻软,几乎没有重量。

  希尔诺观察着尤珈的神情,如同主人细细翻看宠物的皮毛,不放过一丝打结的毛发, 或是沾染的脏污。

  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眼中恢复了光亮,理智显然重新开始运转, 咀嚼起他方才话的含义。

  紧闭的嘴微开合, 要出声了。配上那微蹙的眉, 有极大概率是不好听的话。

  希尔诺没给尤珈拒绝的权利。他方才提出的确实是一个问句,但问题的答案只可以是接受。

  他抓住对方胸口的布料,俯下身轻点即将言语的嘴角, 用最轻柔的力道堵住一切的回避与诡辩。

  墨色的树枝被白鸟啄得蜷缩, 颤巍巍伸出了打卷的枝叶。

  希尔诺感受着脸颊上覆来的、属于尤珈老师的手掌, 心道不妙:自己该不会真要被推开了吧?

  但这双手始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只堪堪抵在他的脸侧,将推未推,比起抗拒更像迎合。

  那恢复清明的异色眼睛,一丝不落紧盯着他,像逐日的葵花随太阳摆动,被禁锢住视野的朝向,一辈子偏离不开,全神贯注。

  老师这是在等待还是在审视?希尔诺判断不出来。

  他更擅长琢磨尤珈老师脆弱的一面,至于那些强势的神秘的部分,他见得不多,也没多少把握去揣摩。

  被他压倒的尤珈老师明明刚刚还很迷茫,明明保持着弱势的姿态,这会儿却莫名带上了上位者的气势,仿佛被用身躯禁锢的是希尔诺自己。

  但尤珈老师仍旧安静,什么也没做,看起来就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猫咪一样。错觉吧。

  反正老师没推开他,那就意味着他做什么都可以。希尔诺给自己打好气,继续原本的思路。

  他用自己的唇描摹对方的唇,没有探入,保留着奖励的下一阶段。

  希尔诺懂得开始时要从手中落出些“甜头”,勾着对方一步步完成任务。而后要松紧有度,收放自如,直至抵达最后的终点。

  这还是临近毕业的那一年,尤珈老师教给他的。那时候的老师总爱和他玩“奖励与惩罚”的游戏:或是鼓励性的摸头,或是说些让他欢欣雀跃的话。

  不过希尔诺一次惩罚也没尝过,一来他始终把对方的要求完成得极好,二来尤珈老师也舍不得惩罚他。

  惩罚啊……自己好像没什么惩罚的手段。捏一捏老师的脸可行吗?还是上口咬一咬?

  希尔诺仔仔细细将那道柔软的唇从左啄至右,如同做着填色的益智游戏,一笔一划都极为认真,务必让每一个角落都被亲得服服帖帖。

  等亲完了,他又抬眸认真问:“还想要吗?”

  简单的几个词语连到一起,搭配上此刻微妙的姿势,显现出几分别样的颜色来。可希尔诺却问得坦然,没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

  亲亲而已,他和尤珈老师亲过好多次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老师听话,他就亲,多简单的事情。

  希尔诺问得坦荡,被问的人听得却不是那么坦荡。

  “……要什么?”

  “亲亲呀。”

  “只有这个?”

  “我还可以抱您。”

  希尔诺说着蹭了蹭脸颊旁的手掌,一双眼睛跃跃欲试。

  尤珈老师现在看起来清醒得不得了,还对他的提议显示出浓厚的兴趣来,这么做果然没错。

  以后老师再难受了,他就凑上去抱着亲,亲到老师觉得舒服为止、情绪稳定为止。哼哼,双赢。

  希尔诺信心十足的好心情,在尤珈的身上攀升、攀升、攀到了天空上,尽情地欢呼。却又在对方接下来的沉默中,被一点点打落、打落、打到了对方的怀中。

  他稍有些不安地趴在对方的胸前,身体的重量愈发前倾,小声问:“您不喜欢这样吗?还是生气了?”

  尤珈感受着腰上不安分的触感,看着希尔诺湿漉漉靠近的眼睛,以及对方被吻得红润的双唇,终于缓缓开口:“如果只是亲吻和拥抱,那么我只会回答你三个问题。”

  这是一个带着邀请意味的暗示,委婉含蓄,但相较于日常的他而言足以称得上主动,理论上足以让希尔诺察觉出异样。

  但希尔诺毕竟是希尔诺。

  他对性知识的认知浅薄而生涩,堪称死记硬背。这点“直白”不足以让他将当前的姿势与某种行为链接,也无法获取尤珈口中的深意。

  亲吻和拥抱是可以与奖励挂钩的东西,必要时还可以用作“惩罚”。至于更深更刺激的事物,希尔诺未能尝过,没获得过正向反馈,没把其放进下意识的联想中。

  他对重点的把控终于有了次偏差,大脑直接忽略了“如果只……”这么个假设,只看见了后半句话。

  “只有三个问题啊……”希尔诺垂下眼眸,抿起嘴,把心中的问题一个个做起删减。

  尤珈仍旧仰躺在地面,身上除了希尔诺轻得忽略不计的重量外,再无其他桎梏。

  他的双手,双腿,乃至紧绷的腰腹均是自由的,可以一瞬间将希尔诺掀下来压倒在地,亲自教他的学徒什么叫“防范意识”。

  但他没动。慵懒,安静,放松。他有一万种方法拿得他想要的,但他偏偏不想拿,只想等着食物亲自送到他嘴里。

  希尔诺没有接受他递出的邀请,这让他微微产生了不快。眯起眼睛,异色的眸中染上危险的颜色。

  但前不久才和希尔诺进行了次愉快的游戏,尤珈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最重要的原因是,希尔诺坚持的时间比他要短,他赢了这份满足持续至今还未消退,他没有进行下一次进餐的急迫感。

  再说希尔诺最近挺乖,也挺主动,会每天给晚安吻,现在还会主动坐上来……就是坐的位置差了点,以后还得教。

  迟钝得恰到好处是情趣,迟钝过头了可不行……他从前怎么什么都没教希尔诺?就这样每天干看着,看着希尔诺在自己面前晃悠?

  尤珈又开始了对“自己”的每日嫌弃,脑内开启嘲讽风暴。

  于是,希尔诺便能安稳地坐在危险源身上,无知无觉地思考起他的三个问题。甚至频频改换身体的重心,让自己坐得更舒服,引得那视线把他锁得更紧。

  希尔诺想:不愧是害羞的尤珈老师,只愿意接受三个吻,多了就受不了。

  “第一个问题,您真实的身体状况究竟是怎么样的?全部,我想要知道您身体的全部,不要隐瞒我。”

  希尔诺可怜巴巴地问着,强势而凶狠的台词被他说得委屈又撒娇。他害怕对方又陷入不安中,把脸凑得极近,做势马上就亲。

  日常的尤珈大概会心疼地抱住希尔诺,揉揉脑袋,吻吻脸颊,温柔地说自己没事。

  但此刻的尤珈内心却无丝毫软意,也没有什么可笑的自卑与怯懦……主动向猎物展示弱小可怜的一面,才能获得猎物的进一步靠近,不是吗?

  尤珈没有皱眉,没有变换神色,只用最平静的语气回答:“我曾经失手造成了一起重大的魔法事故,这场事故将我【最敬重】的导师杀死,也让我的体内充斥着冥界的气息。

  “我的身体从此产生异变,我变成了【怪物】。我无时无刻感受到【疼痛】,直至【麻木】到如呼吸一样习惯。那场事故夺走了我对外界魔力的感知,因为我不得不【用尽全力】压抑体内压缩的力量。从此我成了【废物】,这对我产生了巨大的【打击】。

  “我亲手【杀死】了我敬爱的老师,亲手【葬送】了我赖以为精神支柱的天赋。哦,对,由于小时候的【悲惨】经历,我把天赋与强大看得比【生命】还重,【绝望】得想要去【死】……”

  这番话说得冷静而置身事外,仿佛点评着无关的人物,对其中的悲痛漠不关心。

  尤珈每说到一个关键词,便不着痕迹地放满语速强调一次,满意地看到希尔诺屏住呼吸,眼中盛满心疼,心疼得要融化在了他的身上。

  他越说越起劲,对这种剖析自我的行径感到了快感,刻意维持的平静姿态也有了松动平静的卖惨行为更容易引起怜惜,他原是这么考虑的。

  他嘴角微扬,眼里染起笑意,自虐般地辱骂起自己,毫不在意被掩埋的狼狈一片片被切碎开来,甚至忘记了希尔诺的存在。

  “这样的我敏感,脆弱,胆怯,阴暗,神经质,精神错乱,从外到内都破破烂烂。我不想和人接触,我恐惧和人接触,我厌恶和人接触。

  “世界犹如巨大的垃圾场,而我在垃圾场中蜷缩。我每天用繁重的工作折磨我自己,用他人对我的指责折磨我自己。我就是这样用痛苦获得了属于我的解脱……”

  尤珈的话被轻柔的吻打断了。他眨了眨眼睛,回神收敛起有些病态的情绪,这才意识到希尔诺开始了“付款”。

  温柔地探进来,像是安抚着他,吻得令人享受又舒适。

  他本该心满意足,但希尔诺的眼泪像是失落的雨水跌在他的脸上,把他胜券在握的内心冲刷得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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