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首辅寡夫郎他茶香四溢

第141章

  二柱在婶子的屋里泡着,一进屋就是一股药味带着水汽直熏人。

  二柱正面靠在浴桶上,后背对着门,一进门就能看见他后背那条刚结痂的长长伤口。

  林飘没有太走进屋子里,只在门口站着,其实如果不是身份限制,他简直想冲进去玩一玩药水。

  “你们去摸摸那个药水,摸着可暖和了,一个是那个水的温度暖和,一个是那个药一贴着皮肉特别暖和,也不知道林师父行走江湖那里来的这些方子,真是神奇。”

  沈鸿走近了些,问候了一下二柱的伤势,没有太靠近,二狗倒是直接走上去,撩起袖子把手探了进去,同时不忘挖苦二柱:“你这送一个亲的功夫,身上挂了两道彩,要是再给剌几道,那不割成狸花猫。”

  二婶子一听这话,伸手就拍他:“你这臭嘴。”

  沈鸿站在一旁看着,侧眸看了林飘一眼。

  嫂嫂的目光一直看着屋内,目光落在二柱身上,依然那么干净,纯粹。

  毫不掩饰。

  “嫂嫂可有药方?”

  “有倒是有,只是林师父说了不能外传,你想看我拿给你,等等啊。”

  林飘转身去了外面拿药方。

  第110章

  秋叔在外面熬药,然后将草药渣滓连带药水一大锅一起闷在了锅里。

  林飘转身去拿药方给沈鸿,整个院子都弥漫着草药苦涩的味道,胡次已经拿着小老虎坐在了桌边,开始乖乖的等着吃饭了。

  见着林飘出来就乖乖的叫飘哥哥。

  林飘路过揉了揉他的发顶,走到秋叔那边去问药方。

  屋内,沈鸿看着二柱受伤的后背:“马上就要吃饭了,先起身待会再泡吧。”

  二柱扭过头来:“我泡得也差不多了,待会不用泡了,这就起来。”

  林飘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二柱已经穿好衣裤站在桶外了,林飘把药房递给沈鸿,叮嘱道:“这药方你自己看,不要传出去,毕竟不是我们自己的。”

  “鸿知道。”

  林飘知道沈鸿不会出这种错漏,只是毕竟药方不是自己的,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二柱系好衣裤,转过身来,脸上依然是那副清澈的直率,尤其是面对沈鸿,作为指挥了他孤军直入的主帅,二柱对沈鸿心情上有着一种武士依赖军师的心情,感觉做什么不做什么,前路如何都得让沈鸿的那个复杂的脑筋先转一转才知道合不合适。

  对上二狗就没这么好的态度了,两人凑在一起就是互相挖苦,受了伤都还是打打闹闹的。

  一家人团聚,坐在一起吃过了晚饭,全饭桌最能吃的两个人,一个在抱着半个肘子啃,一个在抱着半只烧鸡啃,二柱和胡次的吃相让林飘怀疑他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桌上的药膳散发着清苦的味道,二柱被逼着喝了两碗,然后又啃了带着药味的肉,苦着一张脸。

  “这辈子第一次这么难吃的肉。”

  二狗道:“你师父给的方子,他疼你你还不多吃点。”

  二柱连忙给他夹肉:“你来点你来点。”

  “唉不用不用,你师父给你的心意。”

  “来点来点,补补身子。”

  两人跟打太极似的拉扯了半天,二婶子加入战场:“二狗你吃,不用管二柱,这肉可好了,说是可补身子了,我听那林师父说,好像那仙丹妙药一样,你多吃两块,别管二柱。”

  二狗典型的惹祸上身,只能苦着脸把肉吃了。

  吃过晚饭,大家坐在院子里消了消食,沈鸿和二狗起身,自己去给自己准备洗澡水去了。

  毕竟是长大了,自觉性不是一般的高,两人将水烧在一旁,回到院子里继续坐着,二狗看向二柱。

  “你现在可是立了一件大功绩,要知道这山匪处处都有,但朝廷要么是不管,要么是想管也管不着,只要不劫到权贵世家头上,基本都没什么人去管的,但话是这么说,因为这样,剿匪的功绩就成了格外难得一见。”

  二柱听着二狗这样说:“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把话说完啊。”

  “我说完了。”二狗有些无奈的扶额。

  话肯定是没说完的,后半截当然是叫他自可以去和县丞大人沟通沟通,多捞点好处,但这话怎么好明着说。

  懂不懂什么叫意会啊意会,这个榆木脑袋。

  沈鸿道:“这是一件大功绩,或许会向上报。”

  二柱惊讶了一下:“报给皇上吗?”他心想不可能吧,这样都能报给皇上?

  “报给州府。”

  “哦哦。”二柱恍然,心里踏实多了,同时心里又激动起来,那他真就成了有头有脸有名有姓的人物了?

  林飘看着二柱:“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考上了就要改名吗,后来又说二柱挺好的,改名的事情以后再说,这次既然要把你名字报上去,你要改名不如就乘着这个节骨眼改。”

  二柱想了想道:“我倒是也想改,但是我觉得二柱这个名字挺好的,又吉利。”

  一家人齐刷刷的看向他:“?”

  “柱啊,我是柱!顶天立地,多吉利啊?”

  二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改叫灵柱,更顶天立地了。”

  “去你的。”二柱不屑:“我咋还和你排一个字了,你先取我后取,你成我大哥了?”

  “大哥以后罩着你。”

  “走开走开走开。”二柱十分嫌弃,期盼的目光望向林飘和沈鸿。

  “小嫂子,先生,你们看我取个什么名字好呢?要威风,要吉利的。”他这个时候便没有叫沈鸿了,而是叫先生,一个是他的长辈,一个是他的先生,他想要两人帮他拿个主意。

  林飘目光看向沈鸿,想看看沈鸿有没有什么想法,沈鸿的目光也看向他:“嫂嫂取吧。”

  林飘的压力顿时上来了,端详这二柱的脸,想来想去,想了一下二柱的职业规划:“你要是打定了主意以后要做武将,就叫虎臣吧。”

  二柱坐在原地想了想:“虎臣,这个好,听着很厉害,很威风,感觉也是能当上将军的料子。”

  “你喜欢就好。”

  二柱越琢磨越喜欢,感觉这个名字威风凛凛,非常的适合自己,越想越得意,脸上的笑容都要止不住了,不停的念叨着。

  “虎臣,虎臣,我以后就叫虎臣了,娘,你喜欢这个名字不?”

  二婶子点了点头,她也听不出好坏,只是觉得这个名字确实叫着听着很威风,叫人喜欢:“飘儿起的名字肯定好,你叫了这个名字,出去一说名头肯定都是响当当的。”

  他们讨论了一会二柱的新名字,另一边的水已经烧开了,沈鸿和二狗起身去准备自己的衣物沐浴。

  洗出来之后和二柱一同坐在桌边,三个人凑在一起晒最后一丝夕阳,在温热的阳光下,清苦的药臭味浓度直接大翻倍,是林飘嗅到都要绕开路的程度。

  但幸好沈鸿有姿色在,在药味氤氲中颇有些泡过药的病美人的感觉。

  林飘在沈鸿身边坐下,看着院子里刚刚吃完饭休息了一下的胡次又转圈的跑了起来,小声的道:“沈鸿,你说他大哥的事情。”

  沈鸿想了想:“或许险处逢生。”

  林飘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感觉有点可能,但又很难。

  之前二柱回来的时候便说胡次的大哥当时被山匪袭击,事发突然,他挨了一刀就爬不起来了,后面估计也没什么希望了。

  这次二柱他们去剿匪,成功之后特意在他们遇袭的地方去找了一圈,想要为胡宇收敛尸身,但到了那个地方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方圆几里都找了个遍,都没找到胡宇的尸骨,后面剿匪成功,回来休息了一段时间,想着他若是没出事也该回来了,结果也没等到他回来的身影,不知道是死是活。

  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什么都没见到,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旁二狗听了:“他家里可还有什么亲戚,实在不行远房亲戚也行,让县衙给他立个衣冠冢也算把该做的事做了。”

  林飘想了想,知道这个时代很看重死后有个归处:“这倒也是个法子。”

  由于胡宇是送县丞女儿嫁路上出的事,算一半的因公殉职,县丞大人心中过意不去,亲自来看了胡次两次,还操持了胡宇的葬礼,也算是风光的下葬,其中停灵的日子,也没见有什么亲戚来上三柱香烧点纸,只有胡宇家附近的邻里,县衙和练武场的兄弟们时不时的来看一眼,灵堂前还算有点人气。

  林飘听说胡宇的邻里说了一点胡宇的事情,胡宇原本家里是一个远处的村子里的,似乎是家里的父亲娶了后娘,不待见他和胡次,他脾气暴,直接带着胡次和家里断绝关系跑了出来,在县府上做事接活,虽然他成日在外面跑,把胡次锁在家里面,日子过得冷清但也算过起来了,没想到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邻里都叹他命苦。

  二婶子带着胡次去了胡宇的灵堂,给他披上麻布戴上孝,林飘去灵堂看二柱的时候,就看见胡次短手短脚,两脚悬空坐在凳子上,正在打瞌睡。

  他还小不懂事,也没人管他,林飘进去上了香,烧了点纸,不知道怎么的胡次就醒了,迈着步子走过来,也在旁边蹲下开始嘿咻嘿咻的烧纸。

  胡次并不知道难过,只是跟着大人走来走去,小短腿蹲在林飘身边:“飘哥哥,吃饭了吗?”

  “待会吃,你现在饿了?”

  “有一点。”

  “桌上的点心吃了吗。”

  “吃了,一个。”

  “那先烧纸吧,待会我们再去吃东西。”

  胡次重重的点着头,几张几张纸扔进铜盆里,烧了一会他又问。

  “飘哥哥,这样,大哥会变得,很有钱是吗?”

  林飘看过去,见胡次偏着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点了点头:“对,会在另一个地方变得很有钱。”

  胡次听了这话有些高兴,认真的烧起纸钱来。

  “你想你大哥变有钱?”

  “大哥总是赚钱辛苦,多烧些他以后,就不辛苦了。”

  林飘点了点头,摸了摸胡次的脸蛋,火光映在他小小的脸上跳跃。

  二柱养好伤之后,没过多久,玉娘的出嫁计划再次被提上了日程,这次依然由练武场的师兄弟负责送嫁。

  同男方那边再次商定好良辰吉日后,玉娘的送嫁队伍再次出发。

  林飘在玉娘出嫁前又去看了她一次,玉娘倒没什么愁绪,也没什么担忧,反而是对二柱充满了信任:“不会有事情的这次,二柱这么厉害,山匪全都消失了,我才不害怕呢,心里一点都不担心。”

  林飘看玉娘的情绪这么好,反而没了上次出嫁的忧愁,便同她吃了吃点心,聊了一番就回家了。

  待到出嫁的日子。

  玉娘坐上花轿,二柱作为剿匪成功的大英雄,在队伍的最前面开道,穿着崭新的衣服再次出发,简直威风凛凛。

  路途很长,丫鬟守在轿子两旁,出了县府上了山路,玉娘便让丫鬟去叫二柱过来,她有许多话想和二柱聊呢。

  懂事些的大丫鬟便对小丫鬟摇了摇头:“小姐,这怎么好,他一个男子。”

  “怎么不好,你去把他叫过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