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首辅寡夫郎他茶香四溢

第184章

  林飘探头看向后面挂了一大堆的七彩编绳,问店家:“这是药王菩萨诞辰的吗?”

  林飘不知道怎么表达,想要问一问是不是药王菩萨限定周边,但是又想不出比较好的替代词。

  小铺子老板倒是连连点头:“是的是的。”

  林飘问什么,他都是的是的,百病不生是的是的,菩萨保佑是的是的,三年抱俩是的是的。

  “额不是!那个得去拜送子观音!或者拜后土娘娘。”

  林飘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忍不住直笑。

  沈鸿在一旁看着,便猜了两个灯谜,给他拿了一条彩编绳。

  林飘接过,拿在手中,两人继续逛,走到了尽头,感觉今天走出来的路途已经够远了。

  “我们往回走吧,不然也走太远了。”

  沈鸿点头,两人开始折返。

  晚上的风越来越冷,林飘把兜帽戴上了,两人离开了主干道,走进小巷子中。

  上京即使小巷子,隔三差五的也点着灯笼,但灯笼这个东西,挂得不密集,光线不强烈,有和没有没有什么差别,基本是在摸黑走路,只有沈鸿手上的那盏金鱼灯在黑夜中游着,照亮了脚下的路。

  黑暗中,林飘感觉到沈鸿靠近了一些,然后手握了上来,隔着斗篷,隔着衣衫,轻轻扶着他的小臂。

  “嫂嫂,小心脚下。”

  “嗯。”林飘认真走路,不去看他。

  待回到了院子里,沈鸿松开他,将那盏金鱼灯放在了桌上,然后回头道:“嫂嫂将彩绳戴上吧,往后嫂嫂平安顺遂。”

  他说着吉祥话,林飘点点头,走进桌边,将手伸到了斗篷外,露出了双手。

  他一直把彩绳握在手中的,此时将彩绳搭在手腕上,翻转手腕,手指将绳结摁在手腕内侧,费劲的想把那个圆鼓鼓的纽扣结塞进绳扣里。

  可是绳扣很小,绳子又没有弹性,林飘弄了一会,已经在暗暗咬牙了。

  沈鸿始终看着,望着那彩色的绳子搭在他的腕子上。

  沈鸿半垂眼:“嫂嫂,要我帮忙吗。”

  “不用。”

  沈鸿看着林飘嘴硬,但已经有些着急了的样子,静静看了一会,伸手为他按住了那颗纽扣结,另一手捏住绳口。

  林飘有些沮丧的垂下了眼,感受着他的体温落在自己肌肤上,手掌的边缘有时候还会碰到他的手腕。

  救命……

  不要这么暧昧。

  老天爷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吗……

  比起可以回避的告白,这种无法避免的身体接触才是让林飘退却的。

  可能是他现在精神上对沈鸿比较敏感,对这种接触心态也变了一些。

  扣好绳结,林飘火速收回手:“太晚了,我睡了,你也早点歇下吧。”

  “好。”

  林飘回到屋子里,倒头就睡,但没睡着。

  躺了好一会,试图把彩绳解下来,但绳口太小了,扣得太紧,单手是取不下来的。

  算了。

  戴着吧。

  平平安安才是真,什么暧昧不暧昧的。

  林飘继续把事情抛到脑后,第二日沈鸿早上出去见朋友,中午在外面吃饭,午饭一个时辰之后左右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林飘正在家中焚香,他让山子买了一套打香篆的东西,打算来焚一点清净香,整点高雅的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波动。

  香篆还没打好,沈鸿突然回来了,林飘手一抖,脾气更暴躁了:“我的香篆!”

  这个一切的罪魁祸首!

  沈鸿走进门,就见林飘抱怨了一声,凶巴巴的盯着自己,像是在控诉,走上前,就见他香篆打得歪歪扭扭,香粉断裂散开成了好几节。

  “嫂嫂心不静。”

  “我是才开始弄,不会而已!你突然进来吓我一跳。”

  “我来吧。”沈鸿伸手抖了抖袖子,将袖子折起来了一道,伸手将那些道具拿了过去,仔细捏在指间,扫去林飘打坏了的香篆,重新压粉。

  他端坐在一旁,林飘看他的动作,细致又行云流水,看着非常矜贵,那几个简单的小勺子小铲子在他手上仿佛也变得不凡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在鹿洞书院的时候,院长让我最先学的就是这些。”

  泡茶,焚香,是最细致最磨人心性的东西,不同的茶有不同的泡法,不同的茶具也有不同的手法,焚香也分好几种,他都学得很好。

  那时候院长都问他,只做这些事,会不会觉得枯燥。

  他说不会,因为一盏茶里,能谈妥很多事。

  那时候开始,院长就开始给他书看。

  林飘看着他打出来的香篆,简直没有一丝裂纹,看着非常完整漂亮,忍不住哇了一声。

  “你手真稳,我大约是力气不够,抖一下香篆就裂了,再抖一下就散了。”

  “慢慢来就好了。”

  “我没这个耐心,这个太麻烦了,也就偶尔玩玩。”

  “那我以后给嫂嫂点香。”

  林飘没应下。

  沈鸿将香篆点了起来,盖上盖子,两人看着青烟缕缕从香炉中升了起来。

  林飘闻了闻,觉得香气很淡,但有种呼吸进去很清凉的感觉,提神醒脑,叫人心绪开阔,难怪叫清净香。

  林飘嗅了两下,隔着丝丝白烟看向沈鸿:“对了,你这个点回来是做什么,不是在外面见人吗?”

  “嫂嫂忘了?说了去碧云楼。”

  “可是不是得晚上去吗?”

  沈鸿微挑眉,默然了一瞬,只道:“晚上有些乱。”

  林飘张了张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区别。

  “那你以前去,是白天去得多还是晚上去得多的?”

  “天黑之后,我不是听嫂嫂的,大多时候都回家了吗?”

  哦……原来傍晚不算晚上,倒是让沈鸿错过了很多夜生活。

  林飘装没听到:“我去换男装。”

  林飘转身进了屋子里,特意给自己挑了最好看的一身男装,然后束发,在脸上一阵涂涂抹抹的调整,对着镜子一照,像模像样,俊美的小哥哥一枚出炉。

  林飘走出门:“好了,走吧。”

  两人一起出了门,沈鸿现在出入有马车接送,基本是整日候着他的,两人上了马车,一路朝着碧云楼去。

  碧云楼这边的整条街道都算是风俗街,区别只在于半俗还是全俗,碧云楼目测属于白天不俗,晚上俗的那种。

  他们白天来,一路上见街道四处挂了许多的灯笼,五彩斑斓的,衬着这些华美的建筑,的确是有些天上阁楼的感觉,但灯笼白天没有点起来,晚上灯火辉煌的样子会更好看。

  林飘走进去,见里面有些冷清,但依然有不少人在里面喝酒看表演。

  楼下是卡座氏的,软榻加软座,矮桌是标配,用精美的屏风和纱帘隔开左右的位置,二楼是包间,有几个包间的窗是打开的,有的公子哥就坐在窗边往下看表演,有的是隔的一层薄纱,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真切里面。

  氛围很高级。

  顾客的档次都很高,要么是文人墨客,要么是公子王孙,一楼中间有个圆形高台,非常的大,边缘做的莲花瓣形状,如同一个巨大的莲花台,正有一个胡人舞姬在上面慢悠悠跳着舞,后方坐着几个手持各种乐器,吹拉弹唱的哥儿和姑娘。

  可能是白天的缘故,场面并不是很激情,胡人舞姬跳的舞也比较古典,不是想象中的肚皮舞或者胡旋舞之类的。

  沈鸿一走进去,就有不少在卡座看舞蹈的文人唤他,站起身同他打招呼,沈鸿让林飘稍等,自己过去同那些人寒暄了一阵,那些人问起林飘,他便说是亲戚家的表弟。

  林飘在旁边偷偷听着,心中记下了,待会得叫他表哥。

  可恶……

  感觉被占便宜了。

  沈鸿寒暄完,便有碧云楼的人来引着他们上楼。

  林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那些文人都只能坐在下面,他和沈鸿却能上楼,此刻的高傲一览无余。

  沈鸿好像不是有点混得好,好像是混得非常好。

  尽管沈鸿现在还没有什么官职,但是林飘能从沈鸿身上感觉到一种权利的味道。

  两人上了楼,进了包房,林飘这才发现,楼上的房间在靠窗的地方都是有一整条软榻的,瞧着又软又厚,面料都是用的锦缎。

  林飘坐上去试了试:“挺软和的!像是新棉花,拍得很软。”

  旧棉花都坐实了,只有新棉花才这么宣软,可见这个地方是真的费钱。

  “这里每个月都换垫子吗?岂不是在烧钱,虽然棉花说不上贵,但这样月月耗着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沈鸿在一旁坐下,为他答疑:“他们会将换下来的垫子转手卖给别的商人,虽然时常换新,但能抵掉许多花销。”

  林飘点点头,原来是个生态链。

  林飘推开窗,趴在窗口听音乐看舞蹈,看了一会,古典舞虽然好,但是太温吞了,看了半天感觉变化不是很大,便问:“有胡旋舞吗?”

  “嫂嫂知道胡旋舞?”

  “嗯……偶尔听说过。”

  沈鸿取了一锭银子,叫了人进来,放在托盘上,然后说请XX姑娘作胡旋舞。

  林飘在一旁默默观察,记下这个消费流程。

  那人拿着托盘出去了,和上门,然后便有人上台对舞台上的胡人舞姬传话,胡人舞姬笑着仰起头,对他们的包房放了一个火辣的电。

  林飘躲了一下,差点被她电力十足的眼神劈到。

  音乐一变,变成了欢快动感的胡乐,舞如花绽,旋如屏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