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首辅寡夫郎他茶香四溢

第253章

  林飘心有点提了起来:“那……?”

  “你放心,这事能活动得开,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运作而已,二狗恐怕要在牢里住上一些日子受苦了。”

  林飘一听,马上感觉好多了:“能解决就好,那倒没什么,反正饭菜我们都给他安排,银钱上花销也就花销了,一些散碎银两,赚钱本就是为了花的,里面打点一下,给他送些东西进去,日子也都是过得成的。”

  林飘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好歹是个单间呢,条件已经很不错了,比男大生宿舍还好。

  沈鸿点点头,对他说的话很认同,他们总是要为灵岳打点的,不可能看着灵岳过得不好,就这样陷下去了。

  林飘又同他们说了一下牢房里的情况,他们自然知道上京比外面好,但毕竟也没去看过,听见林飘这样仔细的说了,对二狗的担忧也稍微少了一些。

  沈鸿要忙着梳理这件事,林飘也不能跟着他跑,他得先回到院子里,二婶子和秋叔娟儿都在等着他们回来听消息。

  林飘和小月回到院子里,第一件事就是和她们汇报一下二狗的生活状况。

  “还行,各方面都还行,不想小地方,牢里面是一人一间小屋子,里面有床。”

  二婶子和秋叔放心多了:“还有床呢?我们就担心是那稻草,那夜里怎么睡。”

  “有床,一架矮矮的木头小床,平平直直的,有一床薄薄的旧褥子,扁塌塌的,但该有的也都是有了靠外的墙有个窗,位置高高的,也能通风也能进光,里面还有一张方桌。”

  东西都半新不旧的,不知道送走了多少犯人。

  二婶子和秋叔连连点头,娟儿皱着的眉目也舒展开了一些,毕竟她们不是一开始就过着好日子的人,听见这些东西,虽然不如当下能享受到的东西好,但也知道和真正恶劣的条件比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那咱们要给他准备床小被褥吗?拿去给他铺着,也不用多显眼的料子,就挑块最简单的杂色棉布。”

  没经过多少加工的普通棉布有一些部分微黄,有些还夹杂着一点杂质混成别的颜色,不值什么钱,但干净宣软。

  林飘想了想:“明天试着去问问,可以就赶紧给他送进去,他那床很小,和咱们家里的床比起来可能一半还要小一点,不要做太大了,随便叫人缝一缝就好。”

  娟儿连连点头。

  另一边,沈鸿和山子在书房里,沈鸿坐在书桌后,山子在书桌前站着:“大人,这事可是户部不地道了,咱们可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

  沈鸿摇了摇头:“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没关系,灵岳在他们眼里是留不得的人,如今南方的事焦头烂额,这时候做这些小动作,也没人来管。”

  在他们的角度,是他们没有和户部的人作对,但在那些人眼中,他们只是想除掉灵岳而已。

  他们并不会觉得他和灵岳是一个阵营的人,他们住在一个府上,日常生活算是亲近,但灵岳的仕途是他自己捞到的,并没有向他要什么帮助,后面的事也是他自己做出来的。

  光这一点,就足以让那些人觉得,他们面和心不合,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好。

  他们便是觉得他会管一点,但不会多管,才这样做的,不然不会把这件事做得如此轻佻随意。

  第163章

  林飘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心里又担心着二狗的处境,又忍不住想他们来到上京之后几个崽经历的种种。

  做生意的几个崽还好,虽然也有起起伏伏,但和沈鸿他们完全不能比,动不动就是放出去打仗,冷板凳,牢狱之灾,好起来的时候烈火烹油,不好的时候冷风透骨,充满了变故和对输赢的争夺,感觉脖子后面或多或少都悬着几把刀刃,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能不能逃过了。

  他再怎么悬心也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相信沈鸿,相信二狗,能很好的把这些状态应付过去。

  第二日大壮和小月去疏通了一番,他们想要送进去的东西并不显眼,也不是什么豪华套餐玉杯锦床,往里面送也并不算突兀,也成功的送进去了。

  回来的时候小月和大壮便道:“小嫂子你放心,二狗瞧着挺好的,能吃能睡的,精神头也好,半点都瞧不出是在牢子里。”

  大壮说着这个话心里也感到咋舌,他还以为今天去看二狗,会看见二狗神色恹恹,再不济眼下也是顶着两个青黑眼圈的模样,没想到二狗的心态真是风吹雨打折不断,瞧着还挺活蹦乱跳的,难怪他能在上京混到官当,大壮心里是有些服了。

  林飘听了他们这样说,也稍微安心了一些:“这事应该好过去,只要二狗自己不认,然后把做这个事的人揪出来,只当做是栽赃的案子处理了,他自然也就脱身了。”

  大壮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再往深追究事情反而会越来越麻烦,他们也不是属王八的,咬着就不肯松口,能让二狗先安全的脱身出来就行。

  众人说着,心中都放心了不少,等到二婶子和秋叔散去,大壮还逗留在院子里没离去,走近过来小声的说:“小嫂子,我把冯儿赎出来了。”

  林飘看向他:“他叫冯儿?”

  “他姓冯,别的不记得了,花名是另一个,但小名是叫冯儿。”

  “哦哦。”林飘点了点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你阿父说?”

  “待会说,不好拖到夜里,不然夜里拌几句嘴便都没得睡了。”

  “行。”考虑得还挺贴心,留出了吵架的时间,保存了睡觉的空档。

  两人说完,大壮起身离开,小月在留在院子里,见状便走上来,她隐约听见了,大壮也没太避着她,大壮心里知道小月本来就不是多嘴多舌的人,让她听见也坏不了什么事。

  小月在林飘身旁落座:“小嫂子,这能成吗?我瞧着怎么感觉有些不像话?”

  “怎么呢?”

  “也并非瞧不出那位冯儿的出生,但我也是和楼里这些姑娘哥儿接触过了,她们心思大多都不好,当朋友处一处没什么,做相好可就难了,楼里的妈妈是专门有一套话的,怎么应付恩客,怎么叫别人多花钱,怎么选时机,怎么看脸色,对什么人说什么话,怎么要钱,怎么要首饰,这些都是专门学出来的,心思再好的人,有了这些手段,再遇着大壮这种普通的年轻男子,只当是白水鸡了。”

  林飘知道这句歇后语,白水鸡,想怎么宰就怎么宰。

  林飘默默看她一眼:“那你敢上去劝吗?”

  小月:“……”大壮哥现在这个劲头,估计谁敢说可怜的冯儿不好他就要和谁吵起来。

  林飘拍了拍小月的肩膀:“要是个好人,就当大壮赚了,要不是个好人,就当大壮花钱买教训了,既然他一眼就瞧上了,那么不是他的缘,就是他的劫,这个逃不了的。”

  小月想了想:“是这个道理……要么得个媳妇,要么捡个教训……”

  没过一会,丫鬟就来传消息,说别院那边,秋叔和大壮吵起来了,当然,是秋叔单方面的吵,大壮没敢吱声。

  小月有些担忧:“小嫂子,咱们要不要过去看一眼,劝一劝?”

  林飘摆摆手:“不用去,大壮要是顶嘴了,咱们还能去劝一劝,大壮没顶嘴就没事,秋叔多心疼你大壮哥啊,骂几句就舍不得再骂了。”

  林飘对家里这些人的小脾性上的了解犹如诸葛亮,果然没一会丫鬟就来说:“只吵了几句,秋叔见大壮不吭声便舍不得骂了,叫他把人带回来瞧瞧再说。”

  小月见状,暗暗给林飘竖起大拇指。

  但林飘这个诸葛亮万万没想到,说好的第二天把冯儿带回来瞧一瞧,却只剩大壮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回来了。

  他们中午饭特意齐聚一堂,二婶子秋叔小月娟儿都到了,就是为了见一见这位冯儿,结果一看大壮这个样子,心里都是一咯噔,知道完蛋了。

  “这……这是怎么了?”

  大壮身旁的跟班摇了摇头,一脸的一言难尽。

  大壮脸色惨白,连嘴唇都白了。

  “他……离开了。”

  “啊?!”

  众人望着他,都处于一个僵化状态:“离开了?”

  是跑了还是死了?大家心里一阵打鼓,难不成这一下就突然死了?那叫大壮怎么过得去这个坎?

  大壮的跟班道:“早上我们去接冯儿,到了院子里发现,他人已经不在了,东西也全都卷跑了,只留下一封信在桌子上。”

  哦……

  众人稍微松了一小口气。

  大壮看起来被重伤得很厉害,简直是茫然又无助:“他说他有心上人,他要和他心上人从此远离上京这个伤心地。”

  那他算什么?

  大壮想不明白。

  林飘张了张嘴,看着可怜的大壮。

  花魁利用有钱富商的‘垂涎’,卷钱财和真心爱他的意中人夜奔。

  成别人绝美爱情里的冤大头了。

  秋叔见大壮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上前去拉住他,让他赶紧坐下好好歇歇:“别去想那些,腿长人家身上,随便他跑哪里去,是他没这个福气,他以后肯定后悔,你另找个比他好千倍万倍的人,以后要是叫他瞧见,叫他心中恨死。”

  大壮摇了摇头:“冯儿不是这样的人。”

  哎哟妈呀,恋爱脑果然是流行性感冒,是个人都要得一场才能功德圆满。

  林飘心想我佛慈悲,快收了大壮的恋爱脑吧,这也太造孽了。

  大壮喃喃道:“他至情至性,是有苦衷的。”

  冯儿最后给他的信里,说他是个好人,会记住他一辈子,但此生已经先遇见了许诺终身的人,只能下辈子来偿还他的恩情。

  他记得冯儿和他说,他在楼里学跳舞时,有人给他使绊子在他鞋里藏针,他便偷偷取出来放到对方鞋子里,他说那个人自找苦头时,那副笑得狡黠又动人的模样。

  说起家乡时,他会说,他们老家有一片树林,每年都会有很多野果子,他大哥会背着他去采野果吃,他神色怀念又忧愁。

  他说他发过誓,他会和深爱的人一起度过余生,如果对方负他,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那时候他立刻发誓,绝不会负他,但现在看来,那个誓言不是冯儿一个人的誓言,那是冯儿对别人的誓言吧,在他的誓言之前,已经存在了一个人。

  所以那时候,冯儿才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吧。

  他们一堆人围在旁边看大壮说不出几句话脸色苍白的样子,昨天大壮还在兴冲冲的期待着新生活,现在就肝肠寸断了。

  林飘没失过这种恋,看大壮的神情完全能感受到大壮是进入心碎成渣渣的程度了。

  他们的安慰也没什么用,只能先离开,让大壮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会整理一下思绪,秋叔也跟着出来,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我还是去熬一锅汤吧,待会给他喝点。”

  林飘道:“加点安神的药吧,不然晚上睡不好。”

  秋叔连连点头:“好好。”

  几个人沉默的走了出来,没想到二狗才刚受劫,大壮这边也受难了。

  秋叔回到院子里,去照看失恋的大壮去了,几个沉默的走了一段路,除了叹气就是叹气。

  小月暗暗咬牙:“那个冯儿……真不是个东西!他自己瞧上的人没本事给他赎身,来傍大壮哥!好聚好散也就算了,说得好好的都要带他见家里人了,转头跑了,这样冷不丁的一棒子打下来,是个人都受不这!这不是要大壮哥命吗!”

  “唉,咱们是真的一眼都没瞧见这冯儿到底是何方神圣,一个影都没见着的人,把大壮生生弄成这样了。”林飘连连摇头,他心想要是个不好的人大壮顶多吃个教训,慢慢发现自己看错的人,结果没想到都没给大壮慢慢戒断的机会,直接扭头跑路了。

  真恐怖啊,已经想逃回外星老家了。

  他们又是气愤又是感慨的说了一通,在这事上终究也说不出别的出路来,便改换了话题,聊到二柱现在的情况。

  “他现在也还好,之前还来信来说,见着玉娘了。”

  林飘一下觉得很熟悉,但又有点茫然:“哪个玉娘?”

  “县府那个啊!玉娘小姐,你忘了?”

  “哦哦,是玉娘啊!没忘,就是一下说起名字不知道是在说谁。”

  “要说玉娘,向来心好,她丈夫外放,正好就在二柱驻扎地附近,南方粮食短缺,要押送粮草过去,但还是吃的不好,玉娘就经常做了饭菜带过去,送给大家吃,也算劳军,打打牙祭。”

  “没想到他俩还能见着,二柱小时候给玉娘送嫁,回来心里可操心了,一个劲的担心玉娘过得不好,一直想去瞧她的,如今终于是瞧上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