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首辅寡夫郎他茶香四溢

第289章

  两人的衣衫有些凌乱,不知道沈大人何时醒的,两人跳下马车,便快步的往里走,准确来说,是沈大人快步往里走,牵着夫人在身后,脚步匆匆的跟上。

  林飘在心里求神拜佛,幸好沈鸿此刻清醒过来,还有一定的本能在,知道外面不安全,知道路怎么走,大步流星的朝着院子里去,林飘只能快步跟上他。

  林峰和吴迟不敢跟上去,只有山子急忙跟了上去,看他俩一路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直到两人消失在院子门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站在门口直喘气,感觉这一下力气都被抽掉了一半。

  只是这扇门关上之后的事情,到底如何,就全看他们自己了。

  青俞在院子中煮汤,夫人出去接大人了,大人又喝了酒,想来应该需要一碗解酒汤,她便先准备着。

  听见哐堂一声,像是院门重重关上,青俞走出房门查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惊叫起来,随即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再因为惊吓发出什么声响。

  沈大人……

  和夫人……

  不……

  是沈大人把夫人按在了院门背后,方才听见的那一身,应当就是两人发出的声响,沈大人高大,他的身影把夫人全都罩住了,发丝从后背倾泻,夫人的手抬高,一段素手从衣袍里探出来,紧紧搂着大人的脖子,院子里的朦胧灯影落在两人身上,像是夜精妖魅。

  青俞只看了一眼,这疯狂的画面看得她心砰砰直跳,赶紧躲回了屋子里。

  手还在不断的抚着心口,沈大人是疯了吗?

  还是夫人疯了?怎么会允许沈大人在这大庭广众做出这样轻狂的举动?

  或许是沈大人疯了……

  他看起来就像要把夫人活吃了一样……沈大人温润玉如,过去从不会如此的……

  青俞不敢细想,想着汤也好了,不如多备一些热水,待会大人和夫人也用得到,便去准备热水去了。

  准备热水的途中,扫到一眼窗外,见沈大人抱着夫人正从庭院中走过,一手让夫人坐在手臂上,另一只手紧紧勒着夫人的腰,夫人抱着大人的肩背,虽说是闺房之乐,但青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赶紧低下头算了。

  林飘像个无尾熊挂在沈鸿身上,听着沈鸿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轻声呢喃:“飘儿,飘儿……”

  林飘怎么可能拒绝他,尤其是方老还说有后遗症,虽然没听懂,但万一是这个世界什么独特的运行法则呢,如果以后沈鸿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哪怕只是什么小毛病,但对生活产生了影响,都是得不偿失的。

  沈鸿说了要为他守身如玉,所以没有别人,没有任何人在这个时候能帮沈鸿解这个困局,只有林飘。

  林飘在心里想了一圈,折磨沈鸿的不可能的,去给沈鸿找别人也是不可能的,那么除了自己,也没有别人了。

  至于痛不痛,能不能接受这个问题……

  林飘决定不去想了,至少当下的感觉是好的。

  林飘很庆幸,他和沈鸿之前铺垫得非常好,沈鸿依循过去的经验本能作为开始。

  屋里都没来得及点上灯,黑暗中只有衣衫激烈的摩擦郗梭声,随着衣衫一件件落在床尾,掉下床脚,衣锦云缎相堆叠。

  夜是黑的,只能摸索,只能摩挲,只能感受,夜色漫长。

  秋雨是匆匆赶过来的,院子里没有别人的,青俞守在院子外面,脸色很不好的站在外面。

  秋雨赶到想进院子的时候,被青俞拦下了。

  秋雨急忙的问:“到底出什么事了?山子叫我过来服侍,叫我仔细些。”

  青俞摇了摇头,不敢说话,秋雨见她脸色不好:“青俞,是怎么了?”

  秋雨站在门口,听了一会才隐隐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声音,这院子广阔,院中有松木山石隔绝,若不是很大的声响,绝不会在门外听见。

  秋雨这下脸色也变了。

  夫人哭叫得厉害……

  像是强迫受辱一般。

  “夫人和大人今日有什么不愉快?大人……”秋雨咬住了嘴唇,心里发痛:“大人以前从不这样对夫人的。”

  青俞摇了摇头:“初时还好,进屋过了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就这样了。”

  她们虽然不知道沈大人和夫人今日到底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但都没道理这样对夫人,夫人平日稍微忧愁一些,大人都十分关切,更别说掉一滴泪,哭成这样。

  青俞叹了一口气,过去她总觉得大人不该如此迷恋夫人,如今却觉得,夫人不该同大人如此纠缠,没名没分的,突然变如此发作起来,找谁伸冤?找谁抱怨,翻了脸关起门来,既缠绵,又可怖。

  “大人平日就不是个厉害的,夫人向来吃得消,如今这样,恐怕是喝得有些昏头动手了,我去准备些伤药。”秋雨说完便先转身离开,心里将沈鸿骂了一百遍,过去她觉得沈鸿高大英俊又温润如玉,可他这样对夫人,管他有多好,都叫人觉得可恨。

  热水已经提前备好了,伤药也准备好了,青俞和秋雨守在门口,如今天气热,夜里也并不难熬,她俩就在外面等着,秋雨抬头,看着天上升上正中间的月亮,心情已经麻木了。

  “后半夜了……”

  她们又等了快小半个时辰,忽然听见嘎吱一声,回头一看,院门被拉开半扇,沈鸿披衣站在门口,看向她俩。

  他神色有些倦怠的冷意,眉眼间有着一缕餍足的舒展,一双眼睛如同深渊,是看不到底的莫测。

  青俞急忙道:“大人,热水已经备好了……”

  “有伤药吗。”沈鸿打断她的声音。

  秋雨把自己带来的篮子送了上去,满满一篮子都是府中备着的日常伤药,还有小院子那边珍藏的好膏药,基本都在这里了。

  沈鸿接了过去:“这边不用伺候,你俩去休息吧。”

  秋雨想说什么,门已经在面前合上了,将院子内外轻易隔绝。

  沈鸿转身回了院子里,先将伤药提进了屋子,点上灯,到床榻边撩开一半帘子,抚摸亲吻侧脸伏在软枕上,已经昏睡过去的人。

  然后又转身去了厨房,取了热水,一勺勺仔细的往里面掺冷水,用手指试探水温,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取了帕子走入房内,拧干帕子,坐在床尾仔仔细细的给林飘擦拭。

  林飘脸上泪痕斑驳,眼睫还是湿润的,沈鸿仔细用温热的帕子轻轻的擦拭,从头脸到脚尖,全都整理得干干净净。

  然后为他仔细的涂上伤药,林飘肩头和胸膛上有几处淤痕斑驳,稍微有些破皮了。

  涂好伤药之后,沈鸿将手擦干净,将帕子扔回水中,看着沉睡在软枕上的人,心里有着一丝庆幸,庆幸自己的本能依然强大,知道循序渐进,没有把林飘伤得太厉害。

  不然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备受折磨的林飘,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样的画面。

  沈鸿去了鞋,在林飘身旁睡下,伸手将林飘揽进怀里,吻了吻他的脸颊,抚着他鬓边的发。

  他感受到了极大的餍足,快乐,但这和他一开始的计划并不一样,他看重鱼水之欢,但始终能把控住,不过是因为在他的眼中,心比□□更重要,他要林飘爱他,毫无保留的爱他。

  他也爱林飘,毫无保留的爱他。

  如今却将事情变成了这样。

  无媒媾和。

  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可当初林飘问过他,问他什么打算,问他要怎么办,咄咄的问。

  林飘当初这么生气,大约最怕的就是这个偷字,他虽说笑的时候也会提起,但没有婚约,他始终不想给,便是不想落得那一个偷字。

  如今他们还是偷了。

  沈鸿心中爱怜,甚至愧疚,一遍遍轻吻着他。

  他最爱的人,此刻在他面前甘心被剥干净了尊严。

  他如何偿得起这一夜。

  林飘呼呼大睡,直睡到日上三竿,一觉睡到下午,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日头都斜了,阳光打在纱窗上,一看都已经过中午了。

  林飘心想怎么没人来叫他起床,念头一动,躺在床上的身体才稍微动弹了一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啊,是被车碾了吗。

  随着这个念头,昨夜的记忆也像海水涨潮一下,全都汹涌的涌进了脑海中,后面那一段更是全都被撞得破碎混乱了。

  林飘脸色几经变幻。

  恐怖如斯。

  张了张嘴,声音也哑了:“秋雨……”

  林飘怀疑自己在叫宝娟。

  秋雨听见声音,快步走进来,给他倒了茶水,喂到他唇边。

  林飘喝了水,感觉好了一些,身上酸痛得很厉害,腰腹大腿甚至连带着小腿都是酸痛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林飘只能躺着。

  幸好身上是清爽的,后面他有些昏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处理的,身上干干净净,还穿了一套整齐的里衣里裤,起床这一刻不会太尴尬。

  “夫人,厨房准备了粥,喝些粥吧。”

  林飘觉得没有胃口:“喝点米汤吧,才睡醒一点胃口都没有。”

  秋雨点头,给他送了米汤进来,服侍着他喝了半碗,然后又去了外面。

  林飘让她去外面候着,自己一个人躺着缓一缓更好。

  林飘拉开自己衣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情况,默默收回了视线躺好。

  惨不忍睹。

  林飘感觉身上有些黏,伸手探进衣衫里,在有些刺痛的地方摸了摸,脸色变了好几下。

  沾着的东西手感微黏微滑。

  沈鸿是故意不给他清理干净吗?把东西弄在他胸膛上?这个混蛋。

  林飘试着闻了闻,脸色平复了下来,是乳白的药膏,稍微沾一点在指尖放在鼻端下闻,就能闻到浓郁的药香。

  林飘安心躺下,想沈鸿这么讲究的人,也干不出这样轻狂的事情,安慰自己的时刻,心里想到昨夜沈鸿抓住他脚踝时的恐怖,又觉得自己对他的评价未必准确……

  林飘躺了一会,就听见外面传来秋雨的声音:“沈大人。”

  沈鸿回来了?

  林飘立刻闭上了双眼,继续装睡。

  门被推开,脚步声靠近,一直停在床边,然后是衣料的摩挲声,像是沈鸿停在了床沿。

  沈鸿看着林飘的面庞,很快发现他神色微微有些紧绷,眼睫也时不时轻颤,显然是在装睡。

  是不愿看见他吗。

  沈鸿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半跪在脚踏上:“飘儿,起来吃些东西吧。”

  他轻声的唤,像是要把林飘从睡梦中唤醒,林飘只能睁开了眼睛,对上正在床畔看着自己的眼眸,沈鸿眼眸低垂,目光柔润,是一种能滴出水的温柔,仿佛这个时候林飘就是起身扇他两个耳光,他都能如此温柔的受下。

  林飘在他的眼神中感觉好多了,原本蜷缩起来的精神开始慢慢舒展,他其实挺担心一睁眼就看见沈鸿兴高采烈的表情,那他估计要无地自容了,要是沈鸿再说什么,飘儿,昨夜太棒了,他马上梆梆给沈鸿两拳。

  林飘张了张嘴,轻易冒出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沈鸿,我好痛……”

  他也想牛逼一下,表示洒洒水啦,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情。

  可是真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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