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这只幼崽过分可爱

第77章

这只幼崽过分可爱 萝卜海 4235 2026-07-28 11:15

  许是时念眼中的无语太明显,维恩假咳了两声缓解尴尬,“其实吧,是因为我晕血,那次我直接晕了倒地上,脑袋都磕了个大包。”

  “我实在是太害怕了,就连夜跑回阿普苏找老大,原云卿估计以为我不要他,就申请换教授,我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了。”

  经过这一席话,时念可谓是对维恩刷新了认知,看着这个一米八九的高大Alpha,实在无法把维恩和晕血,害怕了就回家找老师哭这种事情联系上。

  简直是颠覆时念的想象。

  对于晕血这回事,时念诧异万分,“你是武器研究员啊,怎么会晕血呢?“

  “我只是做武器,又不是炸人的,会晕血也很正常啊。” 维恩显得委屈巴巴,“再说了,我当初只是喜欢玩火药做烟花而已,没想着要来当这个研究员……”

  说着说着,维恩一如既往地将视线放到时念的手腕上,眼神渴望,“今天能继续把你的精神力小球给我研究研究吗?我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制作的,材料是哪些。”

  时念现在没心情跟着维恩走,“我要等原哥哥醒。”

  维恩失望地叹息一声,“那好吧。”

  就在维恩和时念分开之后不久,郁辰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蓝眸中含着几分水色,浓密的睫毛上还有泪珠。

  郁辰随意用袖子擦了擦,擦到一半停住,记起方才指责原云卿的言论,想也没想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时念回到医生实验室里没瞧见郁辰,时亦羽也正在和时亦楚打通讯,他开的是外音,时念也能听得清楚。

  时亦楚那边寒风呼啸,声音差点被风给刮没了,听得异常艰难,“哥,我们提前回老宅吧。”

  时亦羽:“不是说好下周再回去吗?”

  时亦楚看了眼身后的废墟,说话全靠吼,“我家被诺比烧了,我们没地方住,宾馆酒店全都歇业了。”

  “外面的风好大,哥,我好冷!”

  时亦羽:“……”

  第64章 第 64 章

  细数今日各种离谱事,先是时念和郁辰在家里藏了位高权重的带病元帅,眼见人家命快没了半条才跟家长说,再是时亦楚莫名其妙地家被亲闺女烧了,过年一家三口流落街头。

  时亦羽心累不已,坐在时念的小板凳上,摘下眼镜揉着眉心,声音疲惫,“你们一个个的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时念嗫嚅道:“对不起……”

  时亦羽把时念拉到怀里抱着,脑袋埋在他瘦小的肩膀上,闻着孩子曼塔玫瑰信息素,稍稍缓解了心情。

  时亦羽拿出一把钥匙丢给郁路寒,“你帮我把亦楚他们送到老宅里吧,我们留在这儿等原云卿,等会儿直接去老宅。”

  郁路寒知道时亦羽的意思,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好,等我送了他们再回来接你们。”

  时念对他摆摆手,“父亲再见。”

  郁路寒揉揉他的脑袋,“再见,小玫瑰。”

  郁路寒前脚走,郁辰后脚回来,他浑身笼罩着低沉的气息,蹲在墙角,脸上那个巴掌印大咧咧地展现在时亦羽和时念面前。

  时念惊呆了,“哥,你的脸……”

  “没事,我自己打的。”郁辰偏了偏头,语气平淡,望着时亦羽艰涩开口,“爸……”

  话只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郁辰紧握的掌心快要被用力的指甲刺破。

  时亦羽用手指为时念梳理头发,精致的五官掺杂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头也不抬地嘱咐郁辰,“既然你把人家带回来了,那就要负责到底。”

  “我知道原云卿没什么亲人,他这病情反反复复的离不开人,等会儿让他跟我们回老宅,你去准备他的房间。”

  郁辰眼中散发出喜悦的光芒,激动地站起,抱住时亦羽,难免哽咽,“爸……谢谢……谢谢你……”

  自己养大的孩子,时亦羽大致也猜出他的心思,像对待小时候的郁辰那样摸了摸他的脑袋,“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时念听着哥哥和父亲的话,靠在时亦羽怀里,声音雀跃,“所以原哥哥今年和我们一起过年吗?”

  时亦羽点点他的小鼻子,“具体还要看你原哥哥的意思。”

  时念很想和原云卿一起过年,期待他快点醒来,这样可以去问问漂亮哥哥愿不愿意跟他们回家。

  时念忧心忡忡,揪着时亦羽的袖子,“那他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时亦羽扭头看郁辰,郁辰唇角上扬,和时念保证,“他会愿意的。”

  时念对郁辰很有信心,知道漂亮哥哥一定会跟他们一起过年,笑呵呵地说,“今年过年一定会很热闹。”

  下午三点左右,原云卿的情况才有所好转,库德里安给了郁辰一袋子药,将注意事项跟他说了说。

  郁辰听得认真,以防出差错特地在智脑上记下。

  时念则去找钟老,带他回家过年。

  在时念成为钟老的学生后,钟老和时亦羽的关系缓和了许多,每年时亦羽都会叫钟老跟他们回家,但钟老次次都拒绝。

  今年钟老又是想要拒绝,时念不依不饶地抱着钟老的手撒娇,“爷爷,我想要跟你一起过年嘛,今年大家都回老宅过年,小舅舅他们已经回去了,大家热热闹闹的一起不好吗?”

  钟老向来疼爱时念,面对他锲而不舍的撒娇,只好点头答应。

  时家老宅是一所占地面积广大的复古中式庭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风景全能在其中得见,烧着地暖也不会觉得冷,花园中的各类花卉在暖罩中热烈绽放。

  时念喜爱这座古香古色的老宅,但除了过年之外很少回来,因为太大了,人少了觉得太过冷清,不如现在住的小别墅温馨。

  郁辰抱着原云卿下车,不好意思地对钟老点点头,“爷爷,我先把我老师送回房间再来陪您,实在是不好意思。”

  钟老拉着时念的手,不禁视线放在郁辰怀中面睡容恬静的原云卿身上,愣了几秒才记起回答,“好、好,你先去吧,乖乖在陪我呢,你先处理好你的事。”

  郁辰弯腰,“谢谢爷爷。”

  时念看着离开的二人,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原哥哥什么时候醒。”

  “哥哥?”钟老诧异他对原云卿的称呼,灰褐色的眼中尽是疑惑,“乖乖,那不是你哥哥的老师吗?你应该喊叔叔吧。”

  时亦羽拿下车上的行李,路过爷孙身边时顺口说道,“哥哥挺好的,同辈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方便以后换身份。”

  钟老:“……”

  时念问出钟老心中问题,水润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懵懂无知,“爸爸,我听不懂。”

  “过段时间你就懂了。”时亦羽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到郁路寒拿着剩下的东西下车,与他并肩去放置东西,“小玫瑰照顾好爷爷,带爷爷去他的房间。”

  钟老的房间早几年就已经准备好,只是一直没等到它的主人,今年才派上用场。

  时念点头说好,搀着老人家往前走,与他聊天,“爷爷的房间是我挑选的哦,在一个小院子里,院子里有养着锦鲤的小池子,还种着荷花。”

  “啊对了,我还给爷爷养了一对白山雀。”

  早在很久以前时念就知道钟老很喜欢山雀,钟老的工作笔记上经常画着这种灵巧活泼的山中精灵,他画得认真,连羽毛上的小绒毛都用笔勾勒出来。

  钟老听着时念的碎碎念,唇角一直挂着慈爱的笑意,只是在听到那对山雀时眸光淡了淡,布满皱纹的手微微蜷缩起来。

  时念没有注意到钟老的异常,谈起那对白山雀时语气上扬,“它们可乖了,放出笼子也不会飞走,也可亲人了,一看见人就叫唤,还会蹦蹦跳跳地钻到手底下让摸脑袋。”

  钟老喟叹一声,摸了摸时念的小脑袋,仰头看了眼宽阔的天空,“那是被人为驯服的山雀,抛弃了自由,真正的山雀可不会这样。”

  时念注视钟老的眼睛,从他这句话中感受到浓郁的哀伤和悲切。

  时念用自己的小手包裹住老人的大手,语气含着歉意,眉眼低垂,“爷爷在难过吗?对不起,我以为爷爷喜欢他们的。”

  “我可以放了它们。”

  钟老拦住时念,笑着摇摇头,“爷爷没有难过,兴许是年纪大了容易伤古悲秋吧。留着它们吧,它们在野外也活不下去。”

  时念看了眼飘雪的走廊外,心想,那两个小鸟若是在这个时候被放走,多半会冻死在外面,还是等天气回暖之后再做打算吧。

  还未走进院子,笼子里的小雀儿率先叽叽喳喳叫起来。

  时念先把钟老扶到房间里再拿着谷物出来喂两只小鸟,看着它们欢快地吃着,为它们担忧,“现在多吃点,来年你们就要去野外闯荡,可没有人给你们喂吃的。”

  屋内的钟老声音苍老,“乖乖,爷爷累了,先睡了,你去找你爸爸他们吧。”

  “好哦爷爷。”

  时念担心山雀吵到爷爷,提起笼子带着他们一起走。

  他对这种可爱的小动物最是喜欢,尤其是这两只被养的圆滚滚的白团子,尤其在它们睁着一双纯黑圆眸时更是可爱得心颤。

  时念低着头和小雀儿说着话,只是身后突然乌泱泱涌来一群人,他们绕开时念,径直跑着进了大厅,随后就是一阵嘈杂声。

  这些人时念一个也不认识,疑惑着家里怎么会来陌生人,好奇地走到大厅门口,探头朝里面看去。

  莫尔菲斯被这群人围着,诺比和时亦楚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连个眼光也不给这群人。

  诺比瞧见时念,欢欢喜喜地对他招招手。

  时念提着鸟笼从门口溜了进去,蹑手蹑脚地坐到诺比身旁的椅子上,看了看这群陌生人,“他们是谁?”

  “我们家族的那些旁系。”诺比饶有兴趣地盯着这群人,只是那眼神如同在看什么滑稽猴戏,“多半是得到庄园被烧的消息,特地赶回来看莫尔菲斯还活着不。”

  时念记起小舅舅和爸爸说话的内容,不理解地问,“你好端端地烧自己家做什么?那么好看的一个庄园,多可惜啊。”

  诺比神秘兮兮地往时念这边凑了凑,眼睛弯了弯,“因为啊,有脏东西啊。”

  时念:“……?”

  什么脏东西?

  诺比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摘下小草莓发箍,理了理长长的金发,从时亦楚手腕上拿过发绳,随后绑了个松垮垮的马尾。

  时亦楚看着诺比漏了一缕头发没扎上去,“等等,我给你重新扎头发。”

  “等会儿吧。”

  诺比看着这群所谓的亲戚,信手拿过空茶杯,在手里抛了抛,走到这群人边上,重重地把茶杯往地上一掷。

  瓷器破碎的声音响亮,碎片四溅飞出。

  “啊!”

  旁系们吓得齐齐转身,目光惊悚地看着诺比,其中一个化着浓妆的Omega指着诺比,忍着怯出声训斥,“诺比墨洛温,你、你想要干吗?我们都是你长辈!”

  “什么也不干啊。”诺比若无其事地走到莫尔菲斯身边,蔚蓝的眼眸扫了眼这些人,“莫尔菲斯是我Vati(父亲),就算被烧死了那也是我来哭丧,你们那么急着过来干吗?抢我饭碗?”

  旁系们脸色一阵青一阵黑。

  “我们也只是担心家主。”一位笑得无害的大叔站了出来,“都是一家人嘛,话也别说得那么生分……”

  “庄园是我烧的。”诺比一句话把亲情牌推翻,尚且稚嫩的脸上满是笑意,显得十分单纯无害,“里面呢,应该还有一具Omega的尸体,据这个叔叔说啊,他怀了我Vati的孩子。”

  “也就是说,我后爸和我小弟弟应该全被我这把火烧死了。”

  诺比不紧不慢说着,旁系们却觉得如坠冰窟,有几个控制不住面部情绪,看这个小家伙的眼神如同看恶魔,身体止不住发抖。

  莫尔菲斯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看时亦楚,着急解释,“亦楚,跟我没关系,我连那个Omega叫什么我都不知道,他更不可能有我的孩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