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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玄门小霉神 冰糖莲子羹 4022 2026-08-07 10:07

  沈飞鸾涉嫌防卫过当,和受害人藜芦以及另一位“受害人”陈贺一起被拉走。

  当然了,陈贺是被直接拉去医院抢救,沈飞鸾和藜芦去了警察局。

  等祁尧天接到电话的时候,侧耳一听就知道又是熟悉的滋味儿。

  祁尧天听完来龙去脉,倒是淡定,让沈飞鸾在警察局里面乖乖等他,这边挂了电话后,他就让秘书去查一下那个陈贺的伤病情况。

  “断了八根肋骨。”陈秘书禁不住吞了吞口水,暗中观察祁尧天的表情,接着说:“但监控录得清清楚楚,小沈少爷只是踢了一脚,他就断了八根肋骨。”

  祁尧天问:“这合理吗?”

  陈秘书说:“这不合理。”

  至少突破他的认知了,而且在监控录像里面,沈飞鸾抬脚的速度并不快,而且双手插兜连半点助力加速度都没有,结果就这么云淡风轻的一脚下去,那个陈贺居然断了八根骨头!

  这听起来就邪门儿啊!

  祁尧天说:“是不太合理,那个陈贺应该有骨质疏松,他的问题。”

  陈秘书:“?”

  祁尧天让陈秘书开车送他去公安,报明身份后,没多久就看到等着被释放的沈飞鸾和一个漂亮高挑的妹子,一起被警察叔叔带过来。

  妹子表情十分焦急,充满歉意。

  “祁哥。”沈飞鸾率先喊了一声,然后也不顾周围都是人,便朝他扑了过去。

  祁尧天在众目睽睽之下,抬起手把人抱在怀里。

  “我是正当防卫。”沈飞鸾撒娇似的抱怨:“他要拿刀子砍人,我在旁边也不好撒手不管,就给了他一脚,才那么一脚,他就差点儿人没了,我怎么知道他这么脆弱啊?”

  沈飞鸾深深吸了口祁尧天身上的味道,舍不得起来,嘟囔说:“是他自己太不禁打,不能怪我。”

  祁尧天在沈飞鸾的背后轻轻拍了拍,安抚他说:“肯定不是你的错,我已经叫律师过来了,后面的事情他会替你解决。”

  沈飞鸾嗯了一声,说:“祁哥,你真好。”

  刚才给沈飞鸾做笔录的警察眼睛险些都脱窗掉出来,明明在房间里的时候,沈飞鸾拽了吧唧全程面无表情一副别挨老子的样子,气场简直比市局领导巡视还要足,结果现在怎么变成这幅又软又乖的样子了?

  藜芦心里面焦急,但听到祁尧天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

  藜芦忍不住朝着祁尧天多看了几眼。

  这哥们儿好他妈帅!

  而且是那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帅!

  果然帅哥都是和帅哥玩儿的!

  藜芦内心的小人兴奋极了,甚至想要邀请这位气场强大生人勿进的大帅哥一起加入拍摄!

  但她莫名不敢发问。

  “前因后果我也了解了,我们家小朋友就是乐于助人加正当防卫。”祁尧天和警察那边说:“至于断了八根肋骨……这是小伤,后续治疗我们会负责,不过蓄谋杀人也得处理。”

  祁尧天扫了眼藜芦,后者有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瞬间就站直了身体。

  “对付这种人不能心软。”祁尧天看着藜芦,淡淡道:“后续你这边请配合我的律师,两个案子合并解决,一切费用我们这边承担。”

  他没有询问藜芦的意见,有种上位者不容置喙的权威感和压迫感。

  藜芦立刻小鸡啄米点头,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她也算是撞了大运。

  没多久,祁尧天这边的律师就过来了。

  这位张律师是天京红所里面的着名律师,打的都是分分钟上千万的官司,和警方这边也打过交道,毕竟张律师也经常做公益律师,帮助那些没钱打官司的苦命人争取权益。

  警方的人一看到张律师,表情就变了变,知道眼前这两个帅哥当中,至少有一位身份斐然。

  西城这边的公安局和沈飞鸾没打过交道,但是祁尧天的名字他们还是如雷贯耳。

  看到张律师,便有人忍不住调侃说:“张律,上回见你还是处理上百亿的官司,怎么这种小案子你也亲自过来?”

  张律师倒是淡定,习以为常说:“刚才那位可是东家的小宝贝儿,当成眼珠子护着的,我肯定得亲自过来处理后续。”

  “看得出来。”一位警官忍不住咋舌,说:“过来就把人护在身后,搞得好像我们欺负他似的,说真的,这事儿咱们也就是按照流程做笔录,心里面其实都知道这是见义勇为,肯定不会落在沈飞鸾身上。”

  “沈飞鸾?”张律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警官,说:“他叫这个名字?”

  警官说:“是啊,怎么?”

  张律皱了下眉头,让警官这边帮忙调一下沈飞鸾的信息。

  警官按照规定程序,之前就已经查了一遍沈飞鸾的户籍资料,张律按照规定也有了解资格。

  张律看了沈飞鸾的信息,今年二十五岁,户口在天京城,而且是八年前左右迁进来的,照片还是少年时期的那一张,笑得很甜,看起来很青春。

  “我差点以为这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调户籍的警官说:“沈飞鸾气场太强了,差点儿都没压住,实不相瞒,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哪位归国大明星呢。”

  “七年时间,这相貌变得也太大了,不过能看得出来,还是那个骨相。”

  “张律,您是觉得他有问题?”

  张律师表情有几分怔忪,但摇了摇头,说:“这个小孩儿,八年前就已经和我东家在一起了,这几年没见到人,还以为分手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凑到一块儿。”

  其他人都挺八卦,非要让张律师多讲讲富家少爷和寒门小子的爱情故事。

  张律心里清楚一些事情,却不会说出口,他记得七年前的时候,祁尧天突然有一日把他叫过去,让他草拟一份遗嘱,内容大抵是如果祁尧天失踪超过半年时间,他名下所有资产全部无偿划归给沈飞鸾所有。

  只是失踪,还不是死亡。

  张律师当时就想,祁家大少爷竟然是个痴情种。

  不过,正式遗珠并没有生效。

  等张律师拿着正式版本递给祁尧天审阅的时候,他只苦涩地说了一句话

  “他走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张律师没敢多问,他只觉得那时候的祁尧天在平静中有种死气沉沉的气息,像是一具完美的躯壳,内里已经成了废墟和荒芜。

  那天晚上,他看到祁尧天沉默地坐在他偌大而空旷的办公室里,喝了很多的酒,流了很多的泪,失去了一个爱入骨髓的人。

  如今沈飞鸾回来了。

  张律师禁不住想,七年前那个祁家大少爷也该回来了。

  ……………………

  陈贺这件事儿在沈飞鸾和祁尧天这里没掀起什么波澜,两人见识的事情海了去,这种脑子不理智的混账玩意儿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由于陈贺脑瓜子撞在垃圾桶上,造成中度脑震荡,还在医院ICU病房里面住着,张律师那边也没办法立刻就把案子画上句号,只能等陈贺那边清醒了接受调查再说。

  “我已经收敛了。”沈飞鸾评价起这件事情,那就是晦气,说:“谁知道他那么不禁打,我才踹出去一脚而已,人就没了。”

  第538章 骨头架子大变活人

  祁尧天从善如流点头说:“嗯,他年纪轻轻骨质疏松,不能怪你。”

  不过两人说归说,心里都清楚,要是沈飞鸾真不收着点儿,就那么一脚下去,陈贺能直接归西。

  沈飞鸾电话响了起来,他瞅了一眼,又是那天在警察局见到的一个痞子帅哥。

  这帅哥好像是从市局下来的,不知怎么的就缠上他了,隔三差五给他打电话想要邀请他进入什么特种队伍。

  沈飞鸾有些无奈,要不是看在他是国家的人份儿上,早就给他拉黑了。

  沈飞鸾接了电话,就听陆怀英说:“今天考虑的怎么样,有没有改变想法?”

  沈飞鸾挺无奈,说:“今天也是没有改变想法的一天,我说哥们儿,我真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也就力气大了些,再说你们那个什么特战队,三五个月都不能回家,我这正值青春年少,要跟我男朋友谈恋爱,成天黏在一起二十四小时都觉得不够,真没那个情怀。”

  沈飞鸾觉得,之前肯定是说的不够委婉,才让陆怀英一直不肯接受现实。

  他这么一说,陆怀英果然改了态度。

  “哎,那行吧,不过我们就当是交个朋友,到时候有需要请你过来帮忙,还请你高抬贵手,考虑考虑我们。”陆怀英遗憾地说。

  “这个没问题。”沈飞鸾顺杆子说:“对了,我那个案子麻烦您赶紧盯着点儿,就当是回报吧。”

  陆怀英:“……”

  神他娘的回报。

  沈飞鸾挂了电话,吐槽了两句,一抬眼就看到祁尧天那边也结束了一通电话。

  祁尧天站在落地窗边,抬眸看着沈飞鸾,说:“查到了一些有关火焰会的新东西。”

  沈飞鸾来了精神,凑过去说:“什么内容?”

  祁尧天收到了个文件,容量还不小,他索性直接拿来笔记本电脑,打开下载下来仔细研究。

  PDF文件刚一打开,两人的表情就同时有些不好。

  映入眼中的是几张图片,上面都是火焰会举行的某种仪式,熊熊大火之中,一具骨头架子若隐若现,周围都是跪拜着的教徒们,火焰当中还有其他被烧焦的人类轮廓,沈飞鸾甚至还看到一个大张嘴巴面露痛苦之色的火人,隔着图片,他都能感觉到这人的痛苦。

  下面几张更加血腥,这些都是火焰会内部流传出来的资料。

  沈飞鸾说:“这都是哪儿来的?”

  祁尧天说:“专门请的一位做这行的朋友,花了大价钱让他潜进去,资料不多,但也能证明这是个邪教。”

  沈飞鸾禁不住倒吸口凉气,因为他看见祁尧天打开的视频中,有一位穿着女巫袍子的不明人士,站在一具还挂着血肉的骨头架子前,施展不明巫术控制着骨架,没过多久,骨架开始晃动四肢,并发出痛苦地嘶嘶声。

  没过多久,又有人推着一个推车走过来,推车上面蒙着白布,掀开之后,这上面赫然是人类不同的器官和皮囊。

  一双眼珠子在不明液体瓶子里面转动着,像是活的似的,看得沈飞鸾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玩意儿。”沈飞鸾硬着头皮问道。

  “西方巫术。”祁尧天若有所思,说:“和我们这边不是一个体系,表现方式也不一样,这应该是黑巫师的术法。”

  东西方很少会有这种异灵交流,毕竟体系不同,彼此的传统不一样,也没有学习的必要性,也缺少借鉴的可能。

  祁尧天对西方巫术的了解程度不高,所以在看到女巫行为的时候,他还不能确定接下来究竟要做什么。

  不过,祁尧天很快就明白了。

  女巫将那些内脏依次放在骨架子内部,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这些脏器进入骨架后,居然没有掉落下来,而是在半途悬空着,就好像还有血肉支撑似的。

  忙碌了许久,女巫又把皮囊给骨架穿上,最后进行缝合。

  缝合的过程中,没有使用麻药,粗针头穿在皮肤里面,引得那具骨架发出痛苦的声音。

  沈飞鸾有些看不下去,深吸口气说:“谢谢,已经开始觉得疼了。”

  祁尧天却是目不转睛盯着,但对沈飞鸾说:“这种血腥画面不想看就别看了,过会儿我给你做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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