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他们都是胜负欲很强的人。
玩起来谁也不认输,有来有回,打得热火朝天。
“等一下!”
江钰翎忽地举起手,示意暂停,准备把自己的红色斗篷解开。
“我太显眼了,这样不公平,躲哪都会被你一眼看见!”
阳炎大惊失色,立马丢下手里的雪球,走过去,把他的斗篷重新系好,念念叨叨。
“大冬天的脱衣服,你这个笨蛋怎么想的,再说我还比你高,你难不成要给我锯一半不成,我让让你。”
江钰翎不乐意,非得把衣服解开。
“你不要说得你比我厉害。”
阳炎抬起他的脸,让他仰头看着自己。
一身的红色把他这张脸映地更加显眼,两颊热扑扑的,眼瞳亮晶晶的。
阳炎觉得他可爱得不行,被狠狠击中心窝,忍不住用两只大爪子把他的脸捧住,四处揉捏起来。
江钰翎被他玩的脸都变形,皱巴巴的。
“你的脏手快拿开呀。”
“不脏,我每天都要打理五次毛。”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喊。
阳炎还以为是自己刮到他,连忙松手,手忙脚乱低头看。
“我伤到你了?我用的是掌心揉的,不应该啊。”
“没有。”
江钰翎把刚刚偷偷揉好的雪球迅速砸他身上,然后哈哈大笑,立马远离他。
阳炎没防备被砸个正着,反应过来被他戏耍后,佯装生气的要把他抓住。
一追一躲,等到精疲力尽才终于停下。
江钰翎靠着栏杆在喘气,阳炎看着他,突然开口。
“今晚....和我跳一支舞怎么样?”
他这句话一落下,把就自己弄得耳热,气氛立马变了味。
意外地又是他期许的。
江钰翎答应了他。
.....
村庄的一处酒馆。
村里还没成家的年轻人,或者是成年了干完活的壮年人都会聚集在这里喝酒,谈天说地,平日这里一片吵嚷,彻夜不熄灯。
然而今天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中央。
那里站着一个中年人。
他说自己的孩子被住在森林城堡里的野兽抓走,希望有哪位好心的壮士可以帮他们一家,前去讨伐那只恐怖的野兽。
大家觉得他是疯了,好心提醒道。
“你是不是看错了,那座森林里我去过好多回了咧,什么都没有。”
“就是啊,那么漂亮的大城堡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小地方。”
“在这活了几十年了,我从来没见过劳什子巨型野兽,你看见的莫不是狼。”
见他们都不信,中间站着的三人开始据理力争。
其他人本来当他胡言乱语,但是看着原本的一家四口,站在这里的只有三人,他们家的末子确实有好几天没见过,自己家的小孩天天念叨着呢。
这个村子里谁没去找过他们家办事,对江钰翎的印象非常深,长得好,性子也好,见过他的就没不喜欢的。
就算是跑空也是卖个人情不是。
于是酒馆里三分之二的人都拍桌而起,一呼百应。
“行,让我们瞧瞧这是哪门子的山大王敢来这撒野。”
“冲!”
“什么野兽都统统敌不过我们!”
浩浩荡荡一行人举着火把,骑着烈马朝着那座城堡进发。
......
一听到晚上要举办舞会,衣柜激动地一直在翻找最合适江钰翎的礼服。
江钰翎看它把件件华丽的衣服跟丢破布一样,到处乱丢,快要堆出两座大山。
“其实不用那么大张旗鼓?我觉得那件就不错。”
衣柜拎起他手指着的那件,嫌弃的一把丢开,振振有词道。
“怎么能敷衍呢,这可是王子和你的第一次舞会,意义非凡,绝对不能敷衍,让我找找,我记得有件非常适合你的。”
它哼着歌,继续翻箱倒柜。
江钰翎放下拒绝的手,好奇它能找出什么来。
终于。
在翻遍第三个柜子时。
它拖出一个古朴的手提箱,它反复开合着衣柜门带起阵风,吹散表面落上的灰尘,让箱子庄重的纹路清晰浮现。
里面躺着的就是它费尽心思想找的。
这套礼服是收腰款式,华丽异常,底纹似浮雕画作,边缘勾着金线,像是洒落的层层星光,袖摆点缀白纱如波浪,布料映着细腻的光泽。
就连江钰翎也不由赞叹。
这确实是巧夺天工,设计它的人一定耗尽无数心血。
“这给我穿的真的好吗?”
“当然,没有谁比你更适合它了。”
衣柜眼睛提溜着转几圈,才偷偷在江钰翎耳边悄声说出一个秘密。
江钰翎更加惊讶。
再见到阳炎,他穿的非常正式,每根鬓毛都梳的服服帖帖,是个非常精致的野兽。
看着江钰翎今日的穿着,他眼神一亮,还没开口,就听江钰翎神神秘秘的对他说。
“我知道了你的一个秘密。”
阳炎扬眉,“什么?瞧把你得意的,说来我听听。”
“它说我身上的这件衣服,是你被老师罚的作业,让你改改毛毛躁躁的性子,然后你励志要做出天上地下绝无仅的衣服,打老师脸,于是挑灯夜战几个月,才做出来,它还告诉我,你当时手上被针戳得到处都是针眼。”
“原来是这个。”
阳炎被他的笑感染,回忆起久远的记忆,那还是他没有变成野兽的时候。
时间过的真快啊。
那些记忆仿佛在隔世,是那么遥远。
只不过有一件事,别人都不知道,他谁也没说的是。
这件衣服,是做给他未来要娶的人。
阳炎看着江钰翎,心里很满意,很充实。
握着他的手,轻吻在手背,缓缓开口:“我的宝贝,我的视线在今晚全被你占据。”
江钰翎觉得他肉麻。
有音乐响起,舒缓,悠扬。
在阳炎预想中,他们应该在琉璃的月光下,在抒情的舞曲下,紧紧相拥。
然而。
现实总是会和想象有出入,还不是一般的大。
“嘶”
“对不起,我踩到你了。”
江钰翎挪开严严实实踩在阳炎鞋面上的脚,很愧疚。
接着。
“呃...”
“对不起,对不起。”
再来。
“?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呢。”
江钰翎移开目光,绞着手指,为自己辩解。
阳炎明显不信,狐疑的盯着他。
但他非要和江钰翎跳完不可。
两人汗流浃背好不容易才磕磕绊绊结束,双方都明显松口气。
阳炎在江钰翎旁边缓了会,心思又活络起来。
看着外面的月光,洁白的雪景,暧昧的氛围。
此情此景,不就是个求婚的好时机吗?

